首頁 > 現代言情 > 有女如魚行作俠 > 第125章 聞道舊事心驚懼,眼前人非畫中仙

第125章 聞道舊事心驚懼,眼前人非畫中仙 (1/3)

目錄

聞道舊事心驚懼,眼前人非畫中仙

大牢門外,暮色已沉,殘陽如暗血,傾灑琉璃瓦。

一個灰袍僧人背對着她站在臺階下,身形清癯,他赤着腳,踏在青石板上,腳邊放着一隻布囊。

章予腳步一頓,認出了那個背影,是在南安寺見過的、拜過的,那高深莫測的掃地僧玄只。

“玄只師父。”章予走上前,“是甚麼風把您吹來了?”

玄只轉過身來,向四周環顧一番,從容笑道:“春日裏還能是甚麼風?自然是春風。”

春風,章予在心中默唸了一遍這兩個字,並不覺得這個玩笑有趣,但也配合地呵呵了兩聲。

她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阿師遠道而來,若不嫌棄,到我府中喝杯茶?”

玄只也不推辭,彎腰拎起那隻破布囊,跟在她身後。

章予如今住在邴嬌嬌原先的府邸,蕭祈沒有另賜宅院,她也懶得搬,只叫人把邴嬌嬌的東西收進庫房,眼不見爲淨。、

府中僕從換了大半,剩下的幾個都是蕭祈安插的眼線,她心知肚明,也不點破。

章予親手沏了茶,推到玄只面前。

玄只端起茶盞,卻不急着喝,而是將意有所指地緩緩開口:“這皇宮,我許久未曾進來,竟比昔日還要富麗堂皇許多。”

他嘆一口氣,頗爲遺憾的模樣,“城外民生艱難、餓殍遍野,城內倒是縱情聲色、紙醉金迷。”

章予面色不變,心中卻微微一動。

“若您只是爲了道破這深宮玄機,”她放下茶盞,“應該站在長公主那邊,她‘清君側’的檄文,不正是這個意思嗎?”

玄只伸出食指來擺一擺,“正相反,我是來助你一臂之力的。”

章予微微挑眉,她盯着玄只看了兩息,試探地問道:“您既入南安寺,何故理世間塵埃呢?”

出家之人,本該不問世事、不涉朝堂、不染塵俗。

“若與你相對的是年烏衣或蕭祚,我自然不會出手,只是......”他搖搖頭,一雙幽深的眼睛直直看着章予,“長公主若是真做了皇帝,我怕是一日清閒日子都沒有了。”

“長公主與您,”章予問,“是舊識?”

玄只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開口:“你可知道紫龍吟?”

紫龍吟,她當然知道,那是蕭祚的看家本領,也是他最引以爲傲的絕學。

此劍一出,紫光大盛,天地變色,風雲倒卷,威力無窮。

“紫龍吟,專克魅宗功法。”章予斟酌用詞,“聽說......”

“是我發明的。”玄只打斷她。

章予“噌”地站了起來,椅子向後滑出了些,在地面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響。

她瞪大眼睛看着玄只,腦海中翻湧過無數念頭,南安寺的掃地僧,灰布袈裟,赤腳布囊,竟是......“您是蕭祚的師父,持王蕭熾?”

玄只——不,蕭熾頷首,“你倒是不算太笨,比我徒弟聰明許多。”

章予愣在原地,半晌纔回過神來,又呆呆地坐回椅上。

蕭祚在她面前提起過很多次他的師父,每一次都是那種帶着崇敬和懷念的語氣,說他師父如何厲害,如何超然物外,如何溫和高雅。

她一直以爲那是一個早已作古的傳說中的人物,沒想到......

“可蕭祚說,”章予不知怎麼在活人面前形容他的死訊,“您早已死在蠻荒封地之中,連棺槨都下葬了。”

蕭熾嗤笑一聲“既然只見棺槨,不見我屍,那不就是沒死嗎?這樣簡單的詭計你都相信,看來你與我那徒弟,也笨得天生一對。”

章予這輩子被人揹後當面指點過很多次,紈絝、不務正業、有辱門楣、妖女、鬼魅......但從來沒有人說她笨。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