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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115 二郎月燈下戲妻,安水鬧市前蹭……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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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115 二郎月燈下戲妻,安水鬧市前蹭……

童碧用剪子剪了條紗布擱在牀頭小几上, 又端了盞燈燭來,剛坐下,又想起沒端水盆, 水盆端來, 又忘了取面巾。

燕恪瞧着她丟三落四,轉來轉去, 好似有些慌張, 心裏便暗自竊喜,悄悄將上衣的衣帶給扯開。

總算將東西都拿齊了,童碧這纔在牀沿坐定, 眼皮垂着看見他的大腿, 一時又不知該做些甚麼,腦中竟想着從前她將腿反繞在他的腿上,藤纏樹似的,腳後跟緊勾着他的腿, 感覺到那肌肉的緊繃與結識。

燕恪把腿朝被彎出來一些,出聲指點, “先把這紗布解了。”

童碧擡一下眼皮,“我知道。”

“那你還發甚麼愣?”

她臉上一熱,擡手把嘴角上的皮膚摳一摳, “我在想藥粉罐子我擱在哪裏了。”

“這不就是麼。”他擡手朝旁邊小几上一指。

這時童碧才發現,他不知幾時把交衽的中衣給解了, 露出胸膛, 因是靠枕坐着, 腰微微後坍着,幾塊腹肌的摺痕有些明顯,燭光照着, 油亮亮的,像是出了層薄汗。

“給腿上治傷,你犯得上解上衣麼?”

燕恪笑笑,“我熱不行麼?我解我自己的衣裳你也要來干涉?”

童碧啞口無言,嗔怪他一眼,這都要入冬了,熱個甚麼?分明是藉口——

可這樣的藉口,是用來掩飾甚麼?從他似笑非笑的雙眼來看,她心知肚明。旋即覺得自己手心裏,脖子上,也像在發汗,像初夏時節的那種熱,躁躁的,有些忐忑。她不肯承認是心動了,歸咎爲“胎動”。

她將那血染紅的布條一圈一圈從他腿上繞下來,露出一個可怖的窟窿,這窟窿給血痂填起來,血痂上又有血在不斷滲着。她擰了帕子,輕輕地一點一點的蘸。

蘸一下,燕恪的心就跟着跳一下,痛得麻木,那傷口已不覺得痛了,反而周圍的皮膚在發.癢,毛孔在她手底下跳。他把手緩緩伸去,握住她捏着帕子的手。

馬上童碧就打開他那隻手,“老實點!”她擡頭瞪他一眼,瞟到他兩邊發紅的耳朵,想起他剛剛手上的溫度,自己心裏也有團火燒着,聲音便低下去,顯得心虛,“治傷呢——”

“我渴了。”

“一會再喝。”

“不行,渴得忍不了。”燕恪朝她一笑,“勞駕給我倒杯茶來。”

是在說渴,又像不是,童碧只得將帕子丟在盆裏,起身踅到罩屏外倒了茶來,“老實點啊。”

他接過茶笑道:“我哪裏不老實?”

“纔剛你那手就不老實!”

他只呷了口茶,剩下的茶水便倒在條帕子上,挨個把自己的手指頭搽過去,他那大手掌豎着,手指格外修長,骨節分明,很有力量。

像是故意的,把他那無名指與中指搽得格外仔細,目中帶着點霪色將她時不時睇上一眼。叫童碧不能不聯想起些別的來,臉一紅,忙低頭把藥粉往他傷口上撒,恨不得手裏這藥粉罐子是個鹽罐子。

這藥粉撒在傷口上是會有點刺.痛,他一動,被子角一歪,彈出個面.皮.紫.脹.的東西來,像寒刀陡然出鞘似的,嚇童碧一跳,眼疾手快地忙把被子又拉來替他蓋住。

逗得燕恪一笑,“我不是故意的。別說我受了傷,我就是沒受傷也強不過你,你在怕甚麼?”

童碧冷着臉咧一咧嘴,“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就憑你這不要臉的勁頭,誰不怕?”

她給他纏布條,他彎着腿,兩手撐着朝上坐直了些,臉卻向她湊近些,歪着眼盯着她,戲謔笑道:“你是不是怕自己忍不住?”

“放屁!我可不是你。”她乜一眼,手上一圈一圈地繞着,聽着他有些混亂的呼吸聲,心卻砰砰跳。

只等她將布條兩頭打上結,用剪子剪了多餘的布料,燕恪忽然握住她兩條臂膀,將嘴巴歪來貼在她嘴上。

她就知道要被他冷不防地襲擊,但仍然一怔,冷冷地道:“你不要命啦?一用力你的傷口就得崩開,還得血流不止!”

燕恪朝前一挪,坐到她側面來,握住她的後脖頸,將她的頭仰起來,一面親,一面在她嘴上低聲笑,“那你成全成全我。”

童碧的背靠在他好的那條腿上,有些仰倒趨勢,眼睛看着他的眉眼近在眼前,心裏直髮蒙,怎麼日防夜防,又落到他懷裏?

她爲自己的沒出息有些鼻酸,眼裏也有了些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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