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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終局 她說:一切都回到正軌了,她可以……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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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終局 她說:一切都回到正軌了,她可以……

禁軍沒有叛變。

直隸屬於皇帝手中, 哪能如此就輕易叛變了呢?

更何況,又有哪個大昭人真的想爲遼人賣命呢?

“你安插在禁軍裏的人,朕三年前就知道了。你讓他們在今日舉事, 朕就讓他們在今日反正。”柳陸離放下茶盞,看着孔懷山的目光平靜如水,“你的三十年的棋,朕只用兩年就拆乾淨了。”

殿內湧入的禁軍越來越多。

成百上千的黑壓壓地站滿了整間大殿,將遼兵團團圍住。那些遼兵手持骨朵, 背靠着背,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懼, 他們不知道這些禁軍是從哪裏來的, 不知道爲甚麼自己人會變成敵人,他們只是被孔懷山調來的棋子,是他們的王與孔懷山做了交易。如今棋子發現,棋盤翻了,他們這些人卻是連退路都沒有了。

刀光再起。

這一次,不是單打獨鬥, 是一場真正的混戰。

禁軍與遼兵絞殺在一起, 刀劍碰撞的聲音、骨朵砸在甲冑上的悶響、受傷士兵的慘叫、瀕死者的哀嚎,充斥着整座空蕩蕩的大殿。

宋懷真的劍快得看不清,她一個人在五名遼兵之間穿梭,劍光所過之處,手腕、膝窩、咽喉, 每一劍都精準地落在最致命的位置。她的身上已經濺滿了血,早就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宋長宴在她身後,替她擋着背後的攻擊。一柄骨朵帶着風勢砸向他的後腦。他沒有回頭,劍從腋下反手刺出, 劍尖從那名遼兵的喉嚨穿進去,從後頸穿出來。他拔劍的時候血噴了他一臉,他連擦都沒擦。

鄭霄的鐵槍已經捅穿了第七個人的胸膛。鄭成文護在他左側,雙刀已經卷刃了,他便用刀背砸、用刀柄捅、用一切能用的方式奮勇殺敵。

蕭長樂,縱手一揮!

蠱還在蔓延。

那些看不見的東西像潮水一樣湧出去,所過之處,遼兵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口吐白沫,渾身抽搐。偶爾有幾個意志堅定的衝破了蠱毒,可迎接他們的是鬱羅的彎刀。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刀,刀光如月,一刀一個,乾淨利落。

聽風聽雨背靠着背,手中的短刃已經換了三輪。她們不說話,不喊叫,只是不停地殺。殺一個,踏前一步;殺一個,再踏前一步。她們的腳下已經躺了十幾具屍體。

翻湧成浪的鮮血從金磚的縫隙裏流淌開來,匯成一條暗紅色的溪流,緩緩向玉階下的人間傾去——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孔懷山的人還是太多了。

遼兵源源不斷地從殿外湧入,禁軍雖然反正了,可人數上並不佔優。

白棲枝這邊的人越來越少。

鄭成文的左肩被骨朵砸中,肩胛骨碎裂的聲音隔着十幾步都能聽見;聽雨的腿上中了一刀,在聽風的幫襯下,她撕下一截衣襬紮緊傷口,站起來繼續殺;宋長宴的手臂上被人劃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血順着手臂往下淌,把劍柄浸得滑膩膩的,他便換了一隻手握劍。

白棲枝站在那裏,看着這一切。

她幫不上忙,她只會拖後腿。

可她站在那裏,站在柳陸離和花言卿身前,一動不動。

眼下,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一旦倒下,身後那兩個人就無人保護了。

白棲枝咬着牙,從地上的屍體手中奪過一把浴血的劍,攥在左手,骨節發白。

來啊!有能耐來殺了她啊!

那便殺——

“陛下,”事到如今,孔懷山終於動了。他繞過混戰的士兵,一步一步朝柳陸離走去,手裏多了一柄劍,“棋還沒下完。”

柳陸離看着他,沒有動。

白棲枝抵劍站在兩人身前。

可她實在是力氣太弱小了,加之右臂的傷還沒好,哪怕是用盡渾身解數,也只是在孔懷山身上留下幾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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