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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身體變化 羞恥、憤怒,甚至還有一絲本……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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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身體變化 羞恥、憤怒,甚至還有一絲本……

兩面宿儺站在敞開的大門之前, 過高的身高賦予了他絕對的優勢,只要稍微低垂一下眉眼,他就能看清楚裏梅現在的表情。屋檐投下的陰影讓他的四目看起來更加暗沉, 根本分辨不出其中的情緒,明明是對裏梅說的話,可是視線全都落在黑髮的頂端。

黑色的咒紋因爲主人向前邁步的動作逐漸變得清晰,日光有些刺眼,他擡起手臂,將額前垂落的粉發盡數捋到了腦後。整個動作結束之後,他的臉終於重新回到了耀目的陽光之下, 猩紅的眼瞳亮到有些駭人。

下意識想要仰頭,可是脖頸上壓着的咒力如有千斤之重。膝蓋彎折的同時呈着環抱姿勢的手臂都還沒來得及收回,裏梅跪倒在地, 眼底映出了鷺宮水無套着雪白足袋的雙腳。即將要斷裂的臂膀只剩下絲絲縷縷的筋作爲相連, 磕在地面的膝蓋迸出幾道裂紋。

劇痛之中,有人勾着他的下頜擡起了他的臉。

已經有些渙散的紫色眼瞳裏只能看到那對金色的眼珠,黑髮上帶着幽微的香氣朝着他的臉蕩過來。喉頭一片腥甜,裏梅感覺身前的人俯身靠近了他。有種陷入瀕死前回馬燈的感覺, 她的聲音像是從溫泉池邊的那晚飄過來的。

嫣紅的脣飽滿又潤澤, 張開時能窺見裏面的貝齒和舌尖,鷺宮水無的聲音裏帶着些許愉悅:“想要變得舒服的話,應該叫我甚麼?”

靠着廊柱的酒吞童子被這一幕吸引着直起了上身, 有點不敢去看兩面宿儺現在的表情,但實在是忍不住想要知道里梅到底會怎麼回答。

與其說是那女人的手勾着裏梅的下巴,倒不如說是裏梅像一條狗一樣依偎在她的掌心。

都被疼痛折磨得沒有神智了吧,那傢伙渾身是血,身體因爲失血過多而本能地顫抖着。要他說詛咒之王這傢伙對手下也太過苛刻了吧, 只是一個女人而已,碰一下怎麼了。

等等……

兩面宿儺不會也……

感覺自己項上的頭顱有些不保,酒吞童子擡手摸了摸自己冰涼的脖頸,可實在是忍不住看樂子的心。真的好好奇啊,想要看看那位不可一世的霸主現在臉上究竟是甚麼表情。身體本能的恐懼,但是雙球卻快要從眼眶裏掉出去,酒吞童子的目光一寸一寸移動,感覺自己渾身僵硬。

馬上就要看到了,馬上能看到了。

“水無大人。”

裏梅的聲音像一粒石子,掉入平靜的水面之後炸開了層疊的漣漪和滔天而起的水波。屋檐下的世界因爲這微小的聲音而沉寂了一瞬間,所有的視線都同時投向了被血污浸染的白髮。

強大的咒力爆發開,金紅兩色在神社的檐下碰撞。炸碎的木屑濺到了酒吞童子的臉上,他擡手用拇指抿掉那滴血珠,因爲興奮而頭暈目眩。像蛇一樣繞過圓柱,他悄然探頭,又怕被波及可是又不願意錯過這場好戲。

被用了反轉術式的裏梅仍然跪坐在地上,無力的四肢垂下,他的側臉靠着鷺宮水無的小腹,雪白的眼睫自然下垂。作爲這場暴動的中心人物還能如此酣然,被強烈的咒力震盪撕扯到暈厥倒成了逃脫窘境的辦法。快要跨過漫長的少年時期,他已經初具了成年男性的特徵,但此時此刻卻保持着孩童般的姿態,像初生的嬰兒單純地尋求着母親的庇佑。

終於捨得將視線施捨給別人,眼球轉動,血紅的眼睛裏映出了裏梅現在的模樣。如果一定要說,那麼兩面宿儺現在感覺有些荒謬。嗜血的牙尖發癢,感覺自己被雙重背叛了。這女人一直都膽大包天,但是裏梅,可真是膽量增長。

將他的警告完全當作了耳旁風,這副懦弱的模樣,簡直可笑。數十年沉湎在虛幻的夢境裏,刻意忽略了自己就是導致母親姐姐死亡的元兇,鷺宮水無是怎麼說那個小孩的來着,對,懦夫。

視在線移,兩面宿儺不再屑於看一條並不算忠心的鷹犬。他的目光有些發冷,含着暴怒的前兆和冷酷的嘲諷,重新回到了鷺宮水無的臉上。眼前人能夠將他的斬擊截下這點倒也並不讓人意外,只是一想到她是出於何種目的就還是覺得想要撕碎這張漂亮的臉。

被裏梅依靠着的‘母親’沒有辜負他的期待,年輕又纖弱的少女比神社裏所有騷動的力量都更加堅毅強大,咒力捲過的黑髮在空中散開像是水裏的藻荇。她的掌心落在裏梅的發頂,指節沒入了被血染紅的白髮。另一隻手託着那隻還沒來得及打開的木頭匣子,鷺宮水無就站在原地,一寸也沒有後移。

咽喉距離詛咒之王青黑色的鋒利指甲僅有一寸之遙,她雙瞳平靜。

輔助系統沒有警報,那證明兩面宿儺現在爆發出的殺意並不是針對她的,鷺宮水無垂下眼睫,眸光從裏梅閉着的眼上掃過。

這小小的動作落在別人的眼裏變成了另一種意思,她看起來像是在確認裏梅的安危。

將他忽略了個徹底,先是那條隨處發丨情的蠢蛇,現在又是像親生孩子一樣的裏梅,真是好樣的。在牀上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穿上衣服就立刻翻臉不認人了,剛剛將他的咒力震開時臉上的表情有一閃而逝的不耐煩,他看得清清楚楚。

兩個人一時之間沒有了其他動作,四目相對,連空氣都凝滯了。

酒吞童子扶着自己的角,將身位一再降低。這兩個人的對峙實在是精彩,鷺宮水無和兩面宿儺的打他都捱過,確實是勢均力敵的狠毒兩位。

肩頭被人拍了拍,他拂開了身後人的手。那隻手再次搭了上來,還扯了扯他的頭髮,他終於有些忍無可忍地回頭。

刻意壓着嗓音,酒吞童子咬牙切齒地開口:“你幹甚麼!”

銀髮男人俯身,擡手彈了一下他額上的犄角,故意做出一副很隨意的表情,可是眼底的陰狠和疑慮一點都沒有要藏起來的意思。他笑着,露出一側的尖牙,語氣放得漫不經心:“你在看鷺宮水無嗎?”

那股子酸味和陰陽怪氣的勁都衝到他的臉上來了。

明明沒看到這傢伙從那扇門裏出來,不過也可能是他太專注於那邊已經打到了院子裏的兩個人。酒吞童子看着八岐大蛇那張臉,只覺得自己到底爲甚麼會認識這種蠢到令人髮指的人。

這條蛇腦子裏那點腦仁恐怕全都用來想鷺宮水無了,橫在地上的裏梅和那邊一副簡直要和她打到牀榻上去樣子的兩面宿儺他看不到嗎?!

拍掉了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酒吞童子站起了身。到底是喜歡誘惑女人的惡鬼,即便是現在沒有披那副美少年的皮囊也懂得甚麼表情最爲惑人,他勾脣一笑,眼底的色澤濃郁到攪散不了:“是啊,你不覺得鷺宮水無很漂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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