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酸棗湯安神 (1/2)
酸棗湯安神
晚膳是紅果來喚的。
彼時沈清歡正在案桌上寫着密信,只聽到門外傳來清脆的嗓音,“夫人,該食晚膳了。”
來不及將信捎出去,沈清歡又怕擱在屋中不安全,只得疊成一小方塊,一同卡在那刀柄內。
“來了。”
推開門,紅果微微垂眉,柔聲細語道,“夫人這邊請。”
衛府院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那用膳的正廳就在進門左拐處,邁過一高高的門檻兒便是用膳的桌。
衛府的門檻堆得高,據說是有聚財守氣的緣由,固州有句老話,門檻宜高不宜低,高能聚財,低則財散,衛風從小在死人堆里長大,對神鬼之說頗爲敬畏,這門檻也是特地尋了風水先生而設的。
正廳裏衛風早就坐上了席面,另有一蓄着山羊鬚的老者。
沈清歡瞧着這人面熟,可一時間又不大記得起來,只含笑頷首了下,剛落座,另一院中的李嬤嬤也由翠柳帶了過來。
見人來齊,衛風揮揮手示意小廝開始上菜。
興許是常年在軍中養成的習慣,剛傳膳,衛風就舉着一壺清酒開始挨個倒着,輪到沈清歡時,那老者突然出聲喝道,“衛將軍莫要失了分寸,你面前的可是靖王妃。”
沈清歡猛地想起此人是誰,這熟悉的口吻,不正是趙公大人?
衛風被趙公一呵斥,也嚇了一驚,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尷尬,隨即笑笑,“是我糊塗了,這酒喝多了就是容易誤事,夜深酒烈,在下就不爲二位斟酒了。”
沈清歡並不在意,“無礙。”
轉而又將目光投向對面的趙公,如今朝中局勢混亂,他卻端坐在衛府,想必他早有另類打算,這一趟,不虧。
趙公,前世傅恆的老熟人,也是傅恆營帳裏一不可缺失的頂樑柱,皇帝病危,皇子們虎視眈眈,要想名正言順得奪得皇位並不是個易事。
除卻創建的功業外,朝中大臣心中的指向便是其次之重。
傅恆便是尋到了這一位能工巧匠,身爲三朝元老的趙公早已半退隱鄉間,唯獨只聽皇帝的差遣,屬實能稱得上皇家心腹。
這樣要緊的個角色,在奪嫡關頭,自然是個香餑餑,沈清歡曾也想去將這位趙公請來坐鎮,畢竟多這樣一位的舉薦,便多一分底氣,可事與願違,不論她如何派人去尋,卻也尋不到這位能者。
可一日傅恆卻將他接入了端王府,沒人知曉他用了甚麼手段,沈清歡也不過與這趙公僅兩面之緣,只知後來這位趙公由中立突然倒戈成端王黨。
一場晚膳幾人皆各懷鬼胎,沈清沒甚麼胃口,略夾了幾箸瞧着鮮亮的菜芯入口便放下了碗碟。
衛風將這一幕納入眼底,嘴角扯出冷笑,眼上下打量着這遠道而來的靖王妃——
白如霜雪的肌膚,在他們這一衆古銅色的漢子裏格外扎眼,一雙溼漉漉的眸子印在巴掌大的臉上,倒有幾分楚楚動人的意味。
衛風呷了一口酒,這酒烈且兇,猛一入喉他不禁蹙起了眉,剛擡起手要再斟滿時,對面那女子緩緩開口,“酒雖好,也該適量,將軍今夜飲酒過多,還是莫要再添了。”
衛風簇着的眉擰得更緊了,擡眸向女子望去,“靖王妃是否管教逾矩了些。”
他仰頭飲下最後一滴清酒,將那酒盅直直倒扣在桌上,直直盯着沈清歡,人如桃花面似嬌,怕就是形容她這般女子的罷,衛風眼中已升騰起薄薄的水霧,臉色也因飲酒逐漸變得緋紅,透着燭光,他半眯着眼,無奈地笑了。
“靖王妃爲何一言不發?”
她爲何扮作那麼老實的樣子,明明是個頗有心思的,爲何要對着他演戲?當年既走了,爲何又要回來,分明他已經淡忘了,爲何偏偏又要來此勾回他的心?
一抹嘲弄的笑攀上了衛風的嘴角,在她心裏難道他只是一玩物麼?
想要便要了,想棄便隨時可以棄了。
沈清歡透着搖曳的燭光看着衛風,心底突然湧上一抹熟悉的感覺,但她又很快就將這念頭掐滅在心中,或許只是巧合罷。
“將軍醉了,妾身不便再多叨擾,先行告退。”
沈清歡遞了李嬤嬤一個眼神,朝着趙公微微頷首後,便欲起身離席,行至門邊,裏頭的衛風忽然開口,“固州偏遠,夜間常有歹人出沒,還望王妃安生待於屋中,切莫出門。”
沈清歡聞言頓了一下,這是威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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