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1/3)
第 25 章
“不!我不要!我不要!甄荔,甄荔……沒有我,哪有你的太子妃!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不能這麼對我!”
本來軟倒下去的皇后又從地上掙扎了起來,她剛要摸到姬寶藍的衣袖,淇王立刻上前一把將姬寶藍拉開。
甄荔身後迅速竄出兩個太監,立刻按住了楊皇后。接着一個捧着托盤的太監緩緩蹲下,那托盤內放着一隻金盃,金盃中盛放着金黃色的液體。
無需多言,楊皇后自然明白那是甚麼。
金屑酒。
她絕望的怒吼:“甄荔……如果不是我力挺你當太子妃,當年你們全家就要跟着武泰帝一起去死!”
聽到此等話語,在場所有人卻彷彿木雕般不聞不動,唯獨甄荔露出一抹微笑,喪禮上必須披麻戴孝,珠釵髮飾一概不得有,她只好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這裏本該有最華麗的珠寶:“是嗎?”
楊皇后終於緩緩落淚,這是她第一次在這個兒媳婦面前露出軟弱:“如果不是我力挺你,馮家怎麼會被柔然滅門?如果不是我力挺你,爲甚麼所有人都從平城撤了唯獨留着馮家把守?甄荔……我對你是有恩情的!”
猛然聽聞馮家舊事,淇王十指緊緊地扣在了一起。
這個女人該死!
但他必須忍耐,他必須賭一把。
賭甄荔的野心,絕不會因爲舊日的恩情放過她!
“母后,您曾經的幫助我很感激。”甄荔笑了笑,“可那是幫助我本人嗎?那不過是幫助甄家,而且,你們難道沒有從中獲利?若不是我父親,你們怎麼敢在洛水河陰誅滅兩千多王公大臣?若不是我父親提供名單,如今滿朝文武有幾人得用?”
“可是母后,送我去金墉城的,也是您啊。”甄荔似乎在回想那段歲月,回想那段每日都活在死亡陰影裏的時光,回想所有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像在看一個死人的日子,“母后,您恨的,可是我個人呀。後來您不還跟我爹商量好了,您的侄女做太子妃,我的小妹做良娣,是嗎?”
楊皇后怔住。
甄荔輕輕拍了拍胸口,長長的,緩緩的吐了一口氣,似乎從進入東宮起,憋在心中的所有怨氣都在此刻發泄了出來:“母后啊,金墉城的瘋妃太多了,我不能讓自己瘋掉,也不能讓自己死,我要回來,即使我爹放棄了我,甄家放棄了我,丈夫放棄了我,可我,不能放棄我自己。”
甄荔的臉上故意露出害怕的表情:“母后……你不知道那一夜,我是怎麼從金墉城抵達的太極殿,我只知道我沒有退路,也許闖進東宮還是隻有一個死,但我不能不賭一把。”
“母后,我賭贏了。”
“那一夜的寒風很冷,比今晚冷多了。而且您死後依舊是國母,依舊享受祭祀供奉,而我如果死在那時,只不過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母后,我對您夠仁慈了。”
“起碼,我沒有送您去金墉城。”
“你不是不想,你是不能。”楊皇后終於放棄了掙扎,淚水灌滿面龐,無比狼狽,“因爲皇甫思只給了你讓我殉葬的選項。”
“是的,我應該感激父皇,而您,也應該感激父皇。”甄荔跟皇后鬥了這些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皇后的弱點,在這個時候她一定要狠狠的扎進皇后的弱點裏。
讓皇后痛不欲生,讓皇后悔恨萬分。
只有這樣,才能稍微補償一些她忍氣吞聲十五年的悲涼。
皇后果然如甄荔所想,整個人委頓倒地。
“皇甫思,你這個老貨,你害得我好苦!你害得我好苦!”
一個太監架住皇后的頭,一個太監掰開她的嘴。金色的液體被硬生生灌了進去。皇后睜大雙眼,那又苦又澀又腥的金屑酒有一半流進了衣襟。
“皇甫思……我們到地下再去算賬……甄荔,我詛咒你,我詛咒你的結局不會比我更好……我咒你……死法比我還慘……我如果在地獄十七層……你……你要前往……十八……十八層……”
皇后的手在空中揮舞了幾下,終於倒了下去。淇王握緊的手卻終於鬆開,而姬寶藍反握住了他。似乎是安撫,似乎是借力。淇王猶豫片刻,終於緊緊的握了回去。
他知道姐姐不明白自己真正的傷心,但她在自己身邊,每一個重大時刻,她都在自己身邊給予自己力量,那就夠了。
靈堂只剩一陣又一陣的穿堂風。
面對敵人的死狀,甄荔欣賞了片刻。她滿意的點點頭,讓人將皇后屍身收斂進早就備好的棺材裏,放在皇甫思的邊上。
此時已過三更,可甄荔只覺得渾身暢快,精力無窮,一點睏意都沒有,她掃了身邊默不作聲的姬寶藍一眼。
“國師,本宮記得母后身邊有個婢女,好像是最近伺候你的,你還要嗎?”
- 神奇寶貝,開局獲得冠軍呱呱泡蛙連載
- 在木葉點滿魅力後完本
- 共感罪犯後,全警局撈我上岸連載
- 小鬼當家之1978連載
- 四合院之我的無賴人生連載
- 年代:從下鄉後開始的鹹魚生活連載
- 萬界盜帝:從秦時開始長生連載
- 人在鬥羅,甚麼叫武魂是瑞幸咖啡連載
- 鬥羅:仙帝語音包,千仞雪當真了連載
- 我一個古董店長,會點法術很合理連載
- 鄉村小神算連載
- 滿倉物資回六零,嬌養資本家老公完本
- 家族修仙:我以子嗣登仙連載
- 六零機械廠保衛科小幹事喫瓜日常完本
- 維港不眠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