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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春潮 我太太咬的,名正言順,爲甚麼要……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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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 我太太咬的,名正言順,爲甚麼要……

或許是生出了點眼不見即可逃避的心理。

陳清杳第二天刻意起得很早, 在段詡淮醒來前,離開了璽悅府。步行到公司也不過幾分鐘的距離,她在附近的餐廳吃了點東西, 便進入到了工作狀態。

季槐揉着惺忪的睡眼,問陳清杳要了袋感冒沖劑,順便同她閒聊:“昨天下班你走得早沒看見, 徐毅他老婆又來公司抓姦了。據說是瞞着安保混進來的,把他們部門鬧得一團亂。”

徐毅的妻子擾亂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陳清杳說:“她不打算離婚嗎?”

“離不了。”季槐聽過太多這樣的事了, 感慨,“她也想離,但她做了好幾年全職太太,離了婚又帶兩個孩子, 她連生活都成問題,更別提其他了。”

“如果有破釜沉舟的決心, 不論甚麼境地都可以活下去。”

季槐:“都是三十來歲的人了,又有多少人還有孤注一擲的勇氣呢?多半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能抓就抓,抓完了看緊點, 湊合着過下去。電視劇裏演演就算了,現實世界總不能人財兩空。”

陳清杳說不出話來。在這樁醜聞裏,遭受傷害最深的,反倒成了衆人看戲的趣頭。而犯了錯的人, 只要臉皮夠厚,就能毫髮無傷地繼續原來的生活,真是太諷刺了。

“這世界誘惑太多了,男人的嘴也是一樣, 愛的時候信誓旦旦說要一輩子,轉眼就能將誓言拋之腦後。歸根究底,靠甚麼都不如靠自己來的靠譜。”

季槐再一次肯定了工作的作用,“雖然我天天罵公司,不想上班,但是咱們女性,還是得有立身之本纔行。”這一點陳清杳也贊同。

“對了。”季槐神神祕兮兮地湊過來,“我知道那些惡意揣測你和徐毅的謠言是從誰那兒傳出來的了。”

陳清杳和公司男同事的交集大多僅限於工作,而且她注重分寸,盡力避免私下見面,就算開小會也是在有透明格擋的辦公室裏。

因此,這麼荒唐的謠言能傳出去,她一直覺得很荒謬。

陳清杳側耳,聽見季槐說了兩個字,眼裏浮出詫異。

季槐拍拍她的肩,“我聽招採部的人說的,你心裏有數就行了,回頭我跟你一起想辦法怎麼治她。不過你別太難過,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她翻車是遲早的事。”

陳清杳由衷感激,“謝謝。”

臨近十點的時候,趙剛點了陳清杳的名字,“致和醫院那個項目,你上樓跟leader彙報一下,記得把電腦帶上,總裁辦的投影儀換了新的,還沒調試好。”

致和醫院的項目是陳清杳和組裏另一個同事在負責,陳清杳的性格相對更外放一些,彙報的事交給她也在情理之中。

陳清杳頭頂上的管理層很多,能被趙剛尊稱的卻不多,她聽見後,愣了一下,“哪位領導?”

趙剛看着她,笑道:“咱們新來的懂大模型和算法的領導,能有誰?”

長躍原來的CEO是商科出身,對技術內核的東西不太理解,至於其他高層,都是抓大放小,不會聽這種具體到細節的東西。被收購之後,由段詡淮親自管理,他指得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趙剛沒有挑明他的名字,陳清杳的心卻微妙地悸動了一下。

近乎弱不可聞,無法忽視。

她挽脣,“我十分鐘後上樓。”

段詡淮的喜好很簡單,幾乎不用行政特意揣摩,辦公室的佈局以簡約冷淡爲主,除了地上鋪了層淡灰色地毯,其他地方都是以採用大理石和巖板爲主,四處透着冷冰冰的氣息。

他坐在座椅前,勁瘦的指骨在桌面輕點,舒倦的眉眼看不出情緒。

陳清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脣上。

極淡的色澤,鋒銳的脣線,象徵着矜冷的薄情。

可昨夜溫柔照拂過她私密之處的,也是這張薄脣。

想到這裏,她原本從容的腳步有片刻虛浮,身形微微晃了下。段詡淮像是察覺到她的視線,眸光漫不經心上擡,在看到她時,下意識站起身,像是要出來迎她。

長躍的職別官僚化比起國央企不算太嚴重,但若是讓總裁親自爲她開門,陳清杳恐怕別想從流言蜚語中走出去了。

她三步並做兩步,裝模作樣地敲響了總裁辦的門,“段總。”

“門沒關。”裏邊傳來了聲音。

陳清杳抱着電腦和數據,她剛一走進屬於他的空間,透明玻璃便自動起霧,隔絕了室內外的視線。段詡淮注重隱私,據說人事花了好一番心思,纔想出來的用這種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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