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禪隱同心破濁邪 (1/2)
禪隱同心破濁邪
禪門古剎倚岱峯,梵音嫋嫋貫晴空。
慧心拓禪承聖意,靈韻相融護嶽雄。
濁邪逞兇侵古剎,僧俗同心破惡風。
慧力加持靈脈固,梵光照世貫西東。
岱宗西麓,禪門古剎依山而建,青磚黛瓦、古柏參天,飛檐翹角隱於雲霧之間,古剎之內,香火繚繞,梵音嫋嫋,禪意與靈韻相融,與林泉祕境的靈韻遙相呼應、同頻共振,即便相隔數里,也能感受到二者靈韻的聯結——那是百年盟約的印記,是護脈同盟的根基。古剎之中,禪殿巍峨,殿內供奉着禪門聖像,聖像周身縈繞着淡淡的佛光,慧力流轉,守護着古剎的安寧;殿外,古柏成行,靈韻石碑林立,石碑上刻着禪門歷代弟子的護脈誓言,也刻着與隱者同盟的盟約要義,歷經百年風雨,依舊清晰可辨。
這裏既是禪門弟子修行之地,也是守護岱宗靈脈西分支的重要陣地,藏有岱宗天書另一卷殘卷,由禪門方丈清塵大師親自守護——那殘卷與祕境的殘卷相輔相成,合二爲一,便能解鎖岱宗靈脈的全部奧祕,守護靈脈傳承。清塵大師佛法高深,慧力深厚,鬢髮如霜卻精神矍鑠,手中佛珠常年轉動,能以梵音淨化濁邪、以禪心穩固靈脈,多年來,他始終堅守着與隱者的百年隱祕盟約,不僅與林泉隱者互通靈韻、共享情報,更約定每季度以靈韻爲引,互通天書殘卷的解讀心得,共同探尋靈脈傳承的奧祕,培養護脈弟子,形成“隱者守祕境、禪門守古剎、二者共護靈脈、互通有無”的護脈格局,與岱宗護嶽人暗中呼應,共同守護岱宗靈脈與華夏文脈,這便是護脈同盟的內核脈絡,也是隱者與禪門聯動的靈魂所在,百年以來,從未有過絲毫動搖。
早在清玄發出靈韻傳訊之前,禪門便已深陷濁邪重圍,陷入絕境。墨邪子精心佈局多日,暗中窺探禪門動靜,算準禪門弟子早課之際、靈韻防禦最薄弱之時,派副使黑風魔親率大批濁邪之徒,攜帶墨邪子煉製的濁陰毒器,突然發難,以邪器擊碎禪門靈韻屏障。靈韻屏障破碎的瞬間,濁陰戾氣如潮水般湧入古剎,吞噬着古剎的禪意與靈韻,黑風魔身形魁梧,周身縈繞着漆黑的濁陰戾氣,手中邪杖佈滿詭異符文,杖尖泛着幽綠的寒光,每一次揮出,都帶着毀天滅地的威力,他率領濁邪之徒,直撲禪門大殿,所過之處,禪門弟子奮力抵抗,卻難以抵擋濁邪的兇悍進攻,傷亡慘重。
他們目標明確,既要奪取禪門珍藏的天書殘卷,破壞禪門靈脈分支,更要切斷禪門與林泉祕境的靈韻聯結,讓護脈同盟首尾不能相顧,爲墨邪子親率主力奪取祕境天書、污染靈脈分支掃清障礙。此刻,禪門古剎早已被濁陰戾氣籠罩,往日的禪意寧靜,被慘烈的廝殺之聲、禪門弟子的吶喊之聲、濁邪的嘶吼之聲徹底打破,古柏被濁陰戾氣侵蝕,葉片紛紛枯萎、脫落,靈韻石碑被邪器擊碎,碑文模糊不清,禪殿的門窗被損毀,香火斷絕,佛光黯淡,禪門靈脈分支的靈光日漸微弱,已然被濁陰戾氣牢牢包裹,瀕臨枯萎。
清玄疾馳至禪門山下,遠遠便見古剎上空縈繞着一層濃郁的濁陰戾氣,那戾氣漆黑如墨,屏蔽了天光,讓整個禪門都陷入一片昏暗之中,往日清越悠遠的梵音,此刻已被禪門弟子的吶喊與濁邪的嘶吼取代,聲音淒厲,令人心頭一緊,空氣中瀰漫着血腥味與濁陰戾氣的刺鼻氣味,令人作嘔。他縱身躍上山巔,目光掃過古剎,只見禪門弟子手持禪杖,身披禪衣,與濁邪之徒浴血奮戰,不少弟子已身負重傷,倒在血泊之中,禪杖被邪器擊碎,禪衣被鮮血浸染,卻依舊掙扎着起身,奮力抵抗,眼中滿是堅定,沒有絲毫退縮;禪門的護院弟子,手持長劍,死守古剎入口,即便寡不敵衆,也依舊堅守陣地,用生命守護着禪殿與天書殘卷;禪殿之外,幾名年長的禪僧,凝聚全身慧力,佈下禪意陣法,試圖阻擋濁邪的進攻,卻被黑風魔的邪杖擊碎陣法,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清玄心中一痛,高聲呼喊:“清塵大師,清玄前來助戰!”話音未落,手中毛筆揮出,墨色靈韻化作一道凌厲的清光,瞬間斬殺兩名正圍攻禪門弟子的濁邪之徒,那清光帶着祕境靈脈的純淨之力與護脈的赤誠之心,所過之處,濁陰戾氣紛紛消融,禪門弟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士氣大振,吶喊着發起反擊。清玄縱身躍入古剎之中,目光快速掃過戰場,心中愈發急切——禪門弟子傷亡慘重,靈韻屏障徹底破碎,靈脈分支已被濁陰戾氣深度侵蝕,清塵大師身陷重圍,被大批濁邪之徒圍攻,已然漸落下風,形勢已然危在旦夕,若再晚一步,禪門便會覆滅,天書殘卷便會落入濁邪之手,護脈同盟也會徹底瓦解。
禪門大殿前,清塵大師手持佛珠,梵音高唱,慧力凝聚成一道耀眼的金光,死死抵擋着黑風魔的進攻,金光與濁陰戾氣激烈碰撞,發出刺耳的轟鳴聲,大殿樑柱微微震顫,裂痕日漸蔓延,隨時可能坍塌,殿內的聖像也隨之晃動,佛光愈發黯淡。黑風魔身形魁梧,周身縈繞着漆黑的濁陰戾氣,手中邪杖佈滿詭異符文,每一次揮出,都帶着刺骨的陰寒,邪杖所過之處,禪意被吞噬,靈韻被侵蝕,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漆黑的裂痕,“清塵老禿驢,識相的便交出天書殘卷,束手就擒,否則,我便踏平禪門,污染靈脈,讓你們的禪意慧力,徹底淪爲濁邪的養料!墨邪主子早已料到林泉隱者會來支持,此刻,他已親率主力,逼近林泉祕境,月疏那小丫頭孤軍難守,祕境很快便會淪陷,你們今日,插翅難飛!護脈同盟?不過是一場自尋死路的鬧劇,百年盟約?也不過是一張廢紙,今日,便讓你們親眼見證,你們守護的一切,都將化爲烏有!”黑風魔的聲音陰狠惡毒,傳遍整個古剎,帶着濃濃的嘲諷與狂妄。
“濁邪歪道,竟敢玷污禪門、覬覦靈脈、破壞護脈同盟,簡直癡心妄想!”清塵大師高聲吟哦,佛珠轉動,慧力金光愈發濃郁,擊潰黑風魔揮出的黑蛇戾氣,聲音鏗鏘有力,傳遍整個古剎,帶着佛法的莊嚴與護脈的堅定,“禪門與林泉隱者盟約百年,共護靈脈、共守天書,同生共死、不離不棄,這份盟約,早已融入我們的血脈,融入岱宗靈脈之中,絕非你這濁邪所能玷污!今日,便以佛法慧力,除你濁邪,護我聖嶽,護我同盟,護我靈脈傳承,即便拼儘性命,也絕不會讓你們得逞!”
激戰間,清塵大師餘光瞥見清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隨即神色愈發凝重,他知曉,清玄的到來,雖能暫緩危機,但墨邪子親率主力前往祕境,月疏孤軍難守,祕境與天書殘卷纔是重中之重。清塵大師暗中凝聚慧力,藉着與黑風魔交鋒的間隙,將聲音化作一道靈韻,傳入清玄耳中,語氣帶着一絲急促與堅定:“清玄居士,你來得正好!墨邪子親率主力,此刻已逼近林泉祕境,月疏居士孤軍難守,祕境靈脈與天書殘卷危在旦夕!禪門與祕境靈脈同源,二者休慼與共,我若倒下,祕境靈脈也會受牽連,靈韻徹底紊亂,到那時,墨邪子便可輕易奪取天書、污染靈脈,護脈同盟便會徹底覆滅!你速回祕境,與月疏居士並肩堅守,守住天書,便是守住我們的盟約,守住岱宗靈脈的希望,守住華夏文脈的根基!”
清玄心中一緊,瞬間明白墨邪子的奸計——聲東擊西,以黑風魔牽制禪門與自己,再親率主力奪取祕境,妄圖一舉掌控兩卷天書殘卷,切斷護脈同盟,進而侵蝕岱宗主脈,掌控靈脈本源,其野心昭然若揭。他望着禪門弟子傷亡慘重的模樣,看着清塵大師漸落下風、嘴角溢出鮮血的身影,心中不忍,握緊手中的靈韻長劍,語氣堅定:“大師,我若離去,你與禪門弟子恐難支撐,黑風魔兇悍異常,麾下濁邪衆多,僅憑你們之力,根本難以抵擋,一旦禪門覆滅,墨邪子便會無後顧之憂,全力進攻祕境,到那時,祕境也會淪陷!不如我留下助你斬殺黑風魔,再一同前往祕境,也好前後呼應,共破濁邪陰謀!祕境有月疏居士堅守,尚有一線生機,可禪門若失,護脈同盟便會徹底瓦解,岱宗靈脈也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清玄一邊說着,一邊揮劍斬殺身邊的濁邪之徒,墨色靈韻與禪門的慧力金光相融,形成一道強大的防禦線,暫時阻擋了濁邪的進攻,爲清塵大師緩解了壓力。
清塵大師用力搖頭,佛珠轉動間,慧力再增,勉強擋住黑風魔的進攻,身形踉蹌後退一步,嘴角溢出更多鮮血,氣息也變得微弱,卻依舊語氣堅定而急切:“不可!祕境靈脈分支關乎岱宗主脈安危,天書殘卷絕不能落入墨邪子手中,月疏居士已身陷險境,孤身難敵墨邪子主力,墨邪子詭計多端,麾下還有衆多精銳濁邪,月疏居士即便有靈草與靈泉相助,也難以久撐!你速回祕境,與她並肩堅守,藉助汶水靈泉的靈韻與祕境靈脈的力量,拖延時間,守住天書與靈脈!”他擡手一揮,一道慧力金光注入清玄體內,那金光中不僅有禪門的慧力,更有禪門靈脈的本源之力,瞬間修復了清玄身上的細微傷勢,也增強了他的靈韻之力,“禪門與祕境靈脈同源,我可以慧力爲引,聯結祕境靈韻,助你們抵禦濁邪,拖延時間,即便我身陷重圍,也會拼盡全力,牽制黑風魔與濁邪勢力,不讓他們前往祕境支持墨邪子。我在此牽制黑風魔,待我擊退他,便即刻率禪門剩餘弟子前往支持,絕不會讓你們孤軍奮戰。這是禪門與隱者的百年盟約,也是我們共同的護脈使命,關乎岱宗靈脈的存亡,關乎華夏文脈的延續,切勿遲疑,速去!”
話音剛落,黑風魔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趁機催動全部戾氣,周身的濁陰戾氣愈發濃郁,邪杖揮出,一道巨大的濁陰虛影直撲清塵大師,那虛影漆黑如墨,帶着極強的腐蝕性與破壞力,口中嘶吼:“休想拖延時間,今日,你們一個也別想活着!清塵老禿驢,受死吧!”清塵大師猝不及防,被濁陰虛影擊中,身形踉蹌後退數步,重重撞在禪殿的樑柱上,樑柱轟然斷裂,塵土飛揚,清塵大師口吐鮮血,慧力金光瞬間黯淡,氣息也變得愈發微弱,手中的佛珠也掉落在地,滾出數步。
清玄見狀,心中一痛,目眥欲裂,不再遲疑,揮毫寫下一道靈韻符文,化作金光籠罩清塵大師,暫時抵禦濁陰戾氣,修復他身上的傷勢,同時將自身一半靈韻注入禪門靈脈,協助清塵大師穩固陣腳,增強禪門弟子的靈韻之力,聲音鏗鏘有力,帶着堅定的誓言:“大師保重,我定守住祕境、護住天書,待你前來,共除墨邪,護我岱宗、守我同盟,絕不辜負我們的百年之約,絕不辜負護脈使命!”說完,清玄轉身躍出禪門,踏着靈韻之光,向着林泉祕境疾馳而去,速度比來時更快,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趕在墨邪子之前抵達祕境,與月疏並肩,守住靈脈、護住天書,守住護脈同盟的最後希望,守住岱宗靈脈的生機。
清塵大師望着清玄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緩緩起身,撿起地上的佛珠,再次轉動起來,梵音愈發高亢,那梵音中帶着不屈的信念,帶着護脈的堅定,傳遍整個古剎,慧力金光與岱宗靈脈之氣、清玄留下的靈韻相融,化作一道莊嚴的佛光,籠罩着整個禪殿,佛光所過之處,濁陰戾氣紛紛消融,禪門弟子見狀,士氣大振,紛紛催動自身禪力,與清塵大師並肩作戰,眼中滿是堅定,沒有絲毫退縮。“濁邪之徒,今日便讓你見識禪門慧力,護我靈脈,守我盟約,護我聖嶽,哪怕拼儘性命,也絕不會讓你們得逞!”清塵大師的聲音鏗鏘有力,帶着佛法的莊嚴與不屈的信念,禪門弟子齊聲呼應,吶喊聲震徹雲霄,梵音、禪杖聲與廝殺聲交織,古剎之中,正道之光與濁陰戾氣展開殊死較量,每一名禪門弟子,都在以生命踐行着護脈盟約,守護着與隱者的百年約定。
此時,林泉祕境之中,已然陷入苦戰,形勢愈發危急。月疏以靈草之力加固靈韻屏障,又以汶水靈泉的靈韻爲引,聯結祕境靈脈,試圖淨化泉底的濁陰戾氣,可濁邪之徒源源不斷地湧入祕境,人數越來越多,戾氣越來越兇悍,他們手持淬毒邪器,瘋狂進攻靈韻屏障,屏障上的靈韻之光日漸微弱,裂痕日漸蔓延,隨時可能破碎。月疏憑藉自身靈韻與靈草陣法,勉強抵禦着濁邪之徒的輪番進攻,可濁邪人數衆多,且悍不畏死,月疏漸漸體力不支,身負重傷,嘴角溢出靈血,靈韻藤蔓也漸漸萎靡,身上的靈韻之力越來越弱,卻依舊堅守陣地,目光堅定地望着天書藏地——她記得與清玄的約定,記得與禪門的百年盟約,記得護脈的初心,記得清塵大師的囑託,哪怕拼盡全力,也絕不會讓天書殘卷落入濁邪之手。
就在濁邪之徒即將衝破靈韻防線、奪取天書殘卷,月疏已然無力抵抗之際,清玄的身影如期而至,墨色靈韻如一道光,瞬間照亮了整個祕境。墨色靈韻與月疏的靈草之力、汶水靈泉的靈韻瞬間相融,化作一道強大的靈韻屏障,硬生生擋住了濁邪的進攻,靈韻之光瞬間驅散了周遭的濁陰戾氣,照亮了祕境的每一個角落,屏障上的裂痕漸漸修復,靈韻之力愈發濃郁。“清玄,你可算回來了!”月疏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聲音帶着一絲虛弱,卻依舊難掩欣慰,踉蹌着走到清玄身邊,指尖靈韻微動,與清玄的靈韻緊緊相連,“禪門那邊,清塵大師還好嗎?傳訊一直受阻,我生怕……生怕你們遭遇不測。”
清玄扶住月疏,指尖靈韻緩緩注入其體內,溫柔地安撫着她,修復她身上的傷勢,語氣堅定:“放心,清塵大師無礙,他已凝聚全身慧力,牽制住黑風魔與大批濁邪,不日便會趕來支持我們。他以慧力爲引,聯結了祕境靈韻,能助我們抵禦濁邪,拖延時間,我們只需堅守陣地,守住靈泉與天書,便一定能等到禪門弟子前來,聯手擊退濁邪。”
清玄扶着月疏走到靈泉邊,目光死死盯着祕境入口,神色凝重:“墨邪子親率主力前來,來勢洶洶,他的目標是我們手中的天書殘卷,是這祕境靈脈,更是要徹底切斷護脈同盟,侵蝕岱宗主脈,掌控靈脈本源,其野心極大,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他擡手一揮,墨色靈韻佈下第二層靈韻屏障,將天書藏地牢牢護住,汶水靈泉的靈澤順着靈韻屏障蔓延,進一步加固了防禦,又將月疏塞給他的靈草,重新交還給月疏:“這株靈草你留着,關鍵時刻,可藉助靈草之力恢復靈韻,抵禦濁邪。我們二人默契配合,以靈泉爲內核,以靈草爲輔助,以天書殘卷的靈韻爲加持,守住這祕境,守住我們的盟約,守住岱宗靈脈的希望。”月疏握緊靈草,用力點頭,眼中的擔憂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堅定,她深吸一口氣,催動剩餘靈韻,靈草藤蔓再次纏繞而出,與清玄的墨色靈韻、汶水靈泉的靈韻緊緊交織,做好了迎接大戰的準備。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一陣陰邪的獰笑,那笑聲陰冷刺骨,傳遍整個祕境,墨邪子的身影出現在祕境入口,周身縈繞着濃郁的濁陰戾氣,那戾氣漆黑如墨,幾乎屏蔽了祕境的天光,身後跟着大批邪祟之徒,氣勢洶洶,濁陰戾氣所過之處,靈植枯萎、靈韻消散,連汶水靈泉的靈光,都變得愈發微弱,泉底的濁陰戾氣也隨之躁動起來,瘋狂侵蝕着靈脈本源。墨邪子身着漆黑長袍,面容陰鷙,眼神中滿是貪婪與狂妄,目光死死盯着天書藏地,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清玄、月疏,你們以爲守住祕境便能阻攔我?清塵那老禿驢自身難保,被黑風魔牽制,根本不可能前來支持你們!今日,我便奪取天書、污染靈脈,切斷你們與禪門的聯結,讓岱宗靈脈,徹底淪爲我的囊中之物,讓你們的護脈初心、百年盟約,都成爲一個天大的笑話!”說罷,墨邪子擡手一揮,麾下濁邪之徒紛紛發起進攻,濁陰戾氣如潮水般湧向靈韻屏障,一場惡戰,一觸即發。
清玄扶着月疏起身,手中毛筆凝聚起全部靈韻,墨色靈韻與岱宗靈脈之氣、汶水靈泉的靈韻、月疏的靈草之力緊緊相融,化作一柄巨大的靈韻長劍,劍身之上,靈韻符文隱隱流轉,帶着極強的淨化之力與破壞力,目光堅定地望向墨邪子,語氣鏗鏘有力,傳遍整個祕境:“墨邪子,你貪念叢生、殘害生靈、污染靈脈、破壞盟約,早已背離天地正道,爲天地所不容,爲護脈人所不齒!今日,我與月疏居士,便以靈韻爲刃、以初心爲盾、以盟約爲念,護靈脈、守天書、驅濁邪,即便拼儘性命,也絕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
話音未落,清玄縱身躍起,手中靈韻長劍揮出一道萬丈清光,清光如星河傾瀉,裹挾着祕境靈脈的純淨之力,直撲墨邪子麾下的濁邪之徒。那清光所過之處,濁陰戾氣如冰雪遇火般消融,發出刺耳的滋滋聲,濁邪之徒被清光擊中,瞬間化作一灘黑水,連體內的濁陰毒粉都來不及爆發,便被徹底淨化。月疏見狀,立刻催動全身剩餘靈韻,靈草藤蔓瘋長蔓延,如萬條銀蛇,纏繞住衝在前方的濁邪,藤蔓上的靈韻尖刺不斷刺入邪祟體內,汲取其濁陰戾氣,同時將清韻草的淨化之力注入靈韻屏障,讓屏障愈發堅固。
墨邪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與詫異,他沒想到清玄竟能在短時間內折返,更沒想到二人聯手的靈韻之力竟如此強悍。他冷哼一聲,擡手一揮,周身濁陰戾氣暴漲,漆黑的戾氣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邪刃,邪刃之上,詭異符文閃爍,帶着毀天滅地的陰寒之力,“不知死活的東西,既然你們執意找死,那我便先除了你們,再奪取天書、污染靈脈,讓護脈同盟徹底覆滅,讓岱宗靈脈淪爲我的養料!”
墨邪子縱身躍起,手中邪刃狠狠劈下,漆黑的邪光與清玄的靈韻清光激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整個祕境都爲之震顫,古松搖曳,清泉嗚咽,靈植的悲鳴聲與濁邪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正邪交鋒愈發慘烈。碰撞之處,氣浪席捲四方,濁陰戾氣與靈韻之力相互吞噬、相互撕扯,地面上被震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裂痕之中,靈脈的微光與濁邪的黑氣相互交織,似在進行着無聲的較量。
清玄與月疏並肩而立,靈韻緊緊相連,彼此的力量相互加持,墨色靈韻與靈草青韻交融,化作一道雙色靈光,死死抵擋着墨邪子的邪刃。清玄手臂微微震顫,靈韻長劍之上的靈光微微黯淡,墨邪子的實力遠超他的預料,那濁陰邪力霸道無比,不斷侵蝕着他的靈韻之力,指尖傳來陣陣刺痛,靈脈也隨之紊亂。月疏察覺到清玄的異樣,立刻將自身靈韻源源不斷地注入清玄體內,同時操控靈草藤蔓,從側面纏繞住墨邪子的身形,試圖牽制他的動作,“清玄,撐住!我們不能輸,守住這裏,就是守住岱宗靈脈的希望,就是守住與清塵大師的百年盟約!”
墨邪子被靈草藤蔓纏繞,動作受阻,心中怒火更盛,周身濁陰戾氣再次暴漲,硬生生掙斷藤蔓,邪刃再次揮出,一道更加強大的邪光直撲二人,“礙事的螻蟻,給我滾開!”清玄眼神一凝,不再遲疑,將天書殘卷的靈韻注入靈韻長劍之中,劍身之上,靈韻符文瞬間暴漲,光芒耀眼,墨色清光之中,隱隱浮現出禪門慧力的金光——那是清塵大師以慧力爲引,聯結祕境靈韻的力量,跨越數里,與清玄的靈韻相融,形成一道強大的正道之力。
“禪門慧力,隱者靈韻,同心護脈,共驅濁邪!”清玄高聲吶喊,聲音之中,滿是堅定與赤誠,靈韻長劍再次揮出,雙色靈光裹挾着禪門慧力,直刺墨邪子的邪刃。這一次,靈光勢如破竹,瞬間擊潰了墨邪子的邪光,狠狠擊中墨邪子的胸口,墨邪子悶哼一聲,身形踉蹌後退數步,嘴角溢出漆黑的血沫,周身的濁陰戾氣也隨之黯淡了幾分。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清塵那老禿驢自身難保,怎麼還能傳遞慧力過來?”墨邪子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神色陰鷙到了極點,他精心佈局多日,本以爲能一舉奪取祕境天書、切斷護脈同盟,卻沒想到清玄折返,更沒想到清塵大師竟能在重圍之中,以慧力聯結祕境靈韻,助力二人。他不甘心,再次催動濁陰邪力,周身的黑氣愈發濃郁,試圖凝聚全身力量,發動最後的反撲。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陣清越的梵音,那梵音越來越近,伴隨着禪杖敲擊地面的聲響,清塵大師的聲音穿透雲霧,傳遍整個祕境:“墨邪子,你的陰謀已然敗露,禪門弟子雖傷亡慘重,卻從未退縮,今日,我便率禪門弟子前來,與隱者同道並肩,共除濁邪,護我靈脈,守我盟約!”
清玄與月疏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士氣大振。只見祕境入口處,一道金光穿透濁陰戾氣,清塵大師身披禪衣,手持佛珠,身後跟着倖存的禪門弟子,每一名弟子雖身負重傷,卻依舊神色堅定,禪杖之上,慧力金光流轉,與清玄的墨色靈韻、月疏的靈草青韻遙相呼應,三道靈光交織在一起,瞬間籠罩整個祕境,濁陰戾氣被壓制得節節敗退。
墨邪子望着清塵大師與禪門弟子的身影,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他知道,自己的陰謀徹底失敗了,護脈同盟非但沒有被切斷,反而愈發緊密,隱者與禪門的聯動,已然成爲他無法逾越的屏障。可他依舊不死心,嘶吼着凝聚全身濁陰邪力,試圖做最後的掙扎,“我不甘心!我籌劃多年,只爲掌控岱宗靈脈,你們休想阻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