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30章 和只狗有甚麼區別 (1/3)
第30章 和只狗有甚麼區別
時霖回到鉑郡灣時纔是傍晚。
別墅客廳的燈柔和地亮着,鍾梵鈞坐在沙發上,膝頭架着筆記本電腦,似乎正在辦公。
時霖站在玄關看鐘梵鈞,人還是那個在離崖鎮時,灰撲撲的自建房裏,坐在劣質白熾燈下等他回家喫飯的人,但他卻突然覺得很陌生,甚至恐懼。
恐懼從腳腕滋生攀爬,勒住他的胸腔喉嚨,讓他連呼吸都費力。
時霖腳下像是紮了根,禁錮在原地。
鍾梵鈞轉頭看他,他卻失去對五官的控制,連個像樣的笑都擠不出來。
鍾梵鈞鼻樑上架着只銀框眼鏡,長而方的鏡片後是一雙醞釀威嚴的眼睛,他似乎很憤怒,處在爆發邊緣,卻在觸及時霖失魂落魄的臉時收斂了。
“愣着幹甚麼,換鞋進來啊,”鍾梵鈞提醒,聲音不太愉悅,“你這是嫌我打電話質問你行蹤了?”
時霖搖頭,磨蹭到鍾梵鈞身邊,看到桌上擺着的藍莓巧克力蛋糕,藍莓精緻小巧,一個擠一個地點綴在抹滿藍莓果醬的蛋糕表面。
鍾梵鈞放下電腦,拉時霖的手:“手怎麼這麼涼,下次出門多穿點,別跑那麼遠了。”
時霖有些累,不想說話,只機械地點頭。
鍾梵鈞握着時霖的手暖了暖,拆開蛋糕包裝,用叉子挖了小塊蛋糕,遞到時霖嘴邊:“我看冰箱裏堆了不少你做的點心蛋糕,應該是想吃了吧,想喫買就是了,不用費勁去做。”
時霖沒看蛋糕,他在看鐘梵鈞,鍾梵鈞的眼珠實在太黑了,透不過光,他無論多麼努力,都讀不懂這雙眸子中的情緒。
這種感覺讓他惶恐。
時霖張了張嘴,想說話,舌尖卻觸及細膩的甜,是鍾梵鈞瞅準時機,強硬地把蛋糕塞進他嘴裏。
“甜嗎?”鍾梵鈞問。
甜,很甜。
舌尖被甜膩裹纏,質問的話更問不出了。
雖然時霖很清楚,就算問出口,結果無非還是爭吵最後擱置,幾天後,兩個人又開始粉飾太平,維護着岌岌可危的平和,直到下一次爭執或者所有問題一同爆發。
時霖腦子很亂,他清楚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可又渴望能永遠做一隻烏龜,遇到問題就縮頭,躲起來。
不主動揭發,就能當做甚麼都沒發生。
舌尖的甜膩襯得舌根越發清苦,苦得時霖快要落淚,但他還是點頭:“很甜,謝謝。”
鍾梵鈞一直緊繃着觀察時霖,直到時霖點頭說甜,他才鬆懈下來,剋制地抿脣笑了下,吻上去,舌尖捲去時霖嘴角的奶油。
他本沒有撬開對方脣齒的意思,本打算一觸即分,時霖卻主動探出’舌’尖勾’纏他。
鍾梵鈞驚得愣了半秒,驚喜擡眼,見時霖雙睫輕顫着合攏,人一味地往他懷中靠,一副依偎取暖的順從模樣,霎時間,興奮衝動便如巨浪衝潰理智,催使他把人按進沙發。
時霖已經很久沒像今天這樣配合,鍾梵鈞察覺幾分異常,但不多的理智被時霖細韌的腰’晃散,直到他抱着脫力的時霖轉戰到浴室都沒再重新聚攏。
結束時,時霖胸口還有沒被喫淨的奶油,奶油已經在不斷攀升的體溫,和兩人皮膚緊密的摩擦下融化,混着汗,又溼又黏。
時霖泡進灌滿水的浴缸,鍾梵鈞衝完澡要幫他洗,被他拒絕了。
瀰漫着水汽的浴室只留下一個人。
時霖泡在水裏,還是覺得冷,又抱緊自己痠疼的腿,臉埋下去,直到口鼻被水堵得快要窒息,才無力擡起。
今天的澡他洗了很久,皮膚被搓紅,甚至滲出血點了,他才意識到得趕緊停下,不然鍾梵鈞又要追着問。
離開溫水,時霖打了個哆嗦,他用浴袍把溼淋淋的自己裹纏好,站在門前揉了又揉自己的臉頰,把僵硬的肌肉揉軟,可以做出表情,才擰開浴室門。
鍾梵鈞就坐在牀沿,頭髮沒有吹,溼漉漉的卻已經不再滴水,他拿着手機,手指徐徐滑動,順着聯繫人列表,依次瀏覽聊天記錄。
時霖看到買手機時店員贈送的透明手機殼,才知道鍾梵鈞翻看的是自己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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