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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強取 被強吻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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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挑眉,手按牀沿,語帶譏諷:“怎麼不能?您是降妖司指揮使,監看我這‘嫌疑犯’修煉,本是職責所在。”

眸中狡黠一閃,話音忽轉柔媚:“可光看着我修煉,多無趣?外頭恐怕都在傳您強取豪奪,先前那點‘兩情相悅’的戲碼,早沒人信了。我總不能次次主動粘貼來,總得演好‘不情願’的角色,纔像話吧?”

她向前微傾,語氣竟顯出幾分義正辭嚴:“既然要演,您難道不該更主動些?譬如……做些符合‘強取豪奪’的事?我都佔了您的牀兩夜,您就沒甚麼別的想法?”

謝無淚擡眸,目光定在她臉上:“殿下當真希望如此?”

“自然。”

虞歡嫋嫋起身離榻,走近前來,俯身時指尖撚住他一縷墨髮,聲線纏上幾分蠱惑,“都是大勢所趨。”

“不是恨透了我,要‘永不相見’嗎?”他指節微蜷,聲音沉緩。

虞歡心頭一窒,面上仍強作鎮定,繞開話鋒:“可這不妨礙爲大局略作犧牲。”

“你以爲這只是犧牲?”他問。

她迎上他的目光,衣襬輕蕩,語帶挑釁:“是又怎麼,大人莫非又不敢了?白天那‘除非我死’的氣勢呢?”

她勾脣輕笑,漫不經心道:“你若要‘強取’,我便陪你演‘不屈’;你若敢碰,我也能忍下那點不適——橫豎都是爲了局勢,咱們誰也不算喫虧。”

話雖說得斬釘截鐵,她心底卻篤定:他修無情道,又服了斷情蠱,縱是演戲也絕不會越界。

方纔被他這樣盯着,那絲不自在又冒了出來,愈發激起她的反抗欲。

她想逼他顯露出幾分慌亂與抗拒,藉此奪回主動權,如今當着他的面把話說出口,心裏自然是格外爽快。

見他沉默,她自覺得逞,指尖懸在他腕間寸許,忽想起清晨時他紊亂的心跳,當時還沒來得及探查,此時手勢一轉,徑直向他心口探去——

可這次指尖剛要落下,腕間驀然傳來一陣輕痛!

手腕忽的一緊,那力道來得又快又沉,竟被他反手擒住,半分動彈不得。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拽着整個人不受控地撞向他懷中。

重心驟失,驚呼卡在喉間,人已重重跌坐在他腿上,“?”

陌生的力道圈着她的肩膀,虞歡渾身的血彷彿都凍住了,“??”

寒梅冷香頃刻裹襲而來,謝無淚的聲音貼着她耳畔響起,再次追問:“不是恨我嗎?”

“……”

虞歡原以爲他會抗拒,或繼續沉默,卻萬萬沒料到是這個姿勢,這般被動局面。

——他怎麼敢的?!

而且此刻的他,隱隱與之前又有些不同,還在執着於追問’恨’這個話題。

良久,她才勉強找回聲音,強作鎮定將問題拋回:“那你呢?難道你不恨我?”

話音出口,竟有些發飄。

耳畔傳來極低的回應,每一個字都沉得發緊,幾乎帶着咬牙意味:

“恨。怎會不恨?恨之入骨,恨不能……”

含糊不清的字眼被窗外風雨聲揉碎,零零散散飄遠,唯剩一句清晰得像刻在耳邊。

“恨死你了。”

虞歡:“……?!”

他竟也親口承認了!!

如此直白,使得她張口卻發不出聲,下意識聯想到之前霜絕所言,心臟狂跳,指尖發冷。

幽暗中,他緩緩仰頭,鼻尖堪堪要觸到一處,聲音裏裹着幾分涼薄的嘲弄:“殿下既已開口提了,我若不奉陪,倒真不像‘強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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