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生辰 肆意佔有。 (1/10)
第161章 生辰 肆意佔有。
天剛矇矇亮, 謝無淚便登上了島上的木屋。虞歡原以爲他不過是去取生辰賀禮,兩人拿了東西便回了樓船。誰知午時未至,他又忽然帶她重返小島。
她推門而入, 才見裏屋那張木桌上,已滿滿當當擺了一整席酒宴。
菜餚精緻, 每一樣皆以對修爲大有裨益的靈材細細烹製,色香味裏全是心思。
酒席中央, 還點了一根很有儀式感的生辰燭,燭火搖曳,映得滿桌暖意融融。
謝無淚說,既然她推卻了宗門操辦的宴席,那這生辰, 私下裏總得有人陪她過。
虞歡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都沒放在心上的日子, 卻被他記住了,不聲不響地安排好了。
可她對他呢?兩人朝夕相處將近一年,他的生日定然也在這三百多個日夜之中,她卻從沒放在心上過, 別說給他張羅慶賀, 就連他具體是哪一天生辰都不知道。
她連自己的生辰都常常忽略, 更不必說留心旁人的了。
虞歡有些慚愧, 連忙問起他的生辰。
謝無淚卻說不知。他父母走得早, 並未告訴過他具體的年月日時。
他說, 若她不介意,便將兩人初見那一日當作他的生辰吧。
虞歡點頭,暗暗記下了這個日子。
修士築基之後便已辟穀, 她本非貪圖口腹之慾之人,也早已許久不曾正經進食。可這一桌菜餚皆以天材地寶入饌,對修爲有實打實的助益,她自然樂意大快朵頤。
正要拉謝無淚一同落座品嚐,一道聲音便從屋外遠遠地擲了過來。
“虞妹妹!生辰吉樂!”
顧千里踏水而來,一手拎着兩隻食盒,另一手提了一壺酒。
人未至,笑先聞,隔着老遠便喊得理直氣壯。
他這段時日一直留在極道宗,按理隔三差五就該來尋虞歡,卻一頭扎進內門弟子堆裏,連個人影都摸不着。
起因說來也簡單:今年新入門有個弟子叫蕭燼,顧千里頭回見他便覺得說不出的親切,對方對他更是一見如故,兩個人越聊越投機,日日形影不離,攪得他將虞妹妹都拋諸腦後。
明明年紀差了幾十歲,修爲隔了整整兩個大境界,怎麼瞧都不該湊到一處,可兩人像被人下了蠱似的,莫名其妙便拜了把子。而蕭燼,也不再總是喊着要驅逐聖女身邊的小白臉了。
今日好歹記起是虞歡的生辰,顧千里差點將蕭燼也拽來拜見,話到嘴邊才猛地想起,虞歡終究是聖女,私下小聚拉個內門弟子同來,實在於禮不合,這才悻悻作罷。
往年虞歡生辰,只要他得空,便會提上酒菜來陪她小酌,從不講究甚麼排場。兩個人對坐喫喫喝喝,便算過完了。
可今年不同,他們之間多了一個人。
顧千里踏進木屋,目光自然而然望見了裏屋那桌酒席。
他先是一愣,視線順勢掃過去,正碰上謝無淚自角落投來的目光,算不上兇狠,也絕談不上友善,冷冷淡淡,像一扇不動聲色合上的門。
顧千里心裏門兒清,自己這是闖進人家二人世界裏去了。
這反倒激發了他的反骨。
他翻了個白眼,非但沒半點要走的意思,反而徑自拉過一把椅子,將食盒往門外露天的桌上一擱。
蓋子掀開,十碟菜鋪了滿滿一桌,香氣順風飄出去老遠。
虞歡看看裏屋那桌,又看看他帶來的排場,挑起眉來:“你這是打劫了合歡宗的廚房?”
“甚麼劫不劫的,往年咱倆不就這麼過?”
顧千里一屁股坐下,壓根沒搭理謝無淚,只顧着招呼虞歡:“快坐快坐。”
他又取出一根生辰燭插在桌子正中央,點燃後道,“我這次可是特意將宗門的廚修帶了來,就等着今日好好給你置辦一桌。來來來,不醉不歸。”
說完,還若有深意朝虞歡遞了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