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獻祭 離淵與撿到他的凡女。 （1/10）

第162章 獻祭 離淵與撿到他的凡女。

這些時日, 除卻修煉，虞歡也沒閒着，時常“預知”四方災厄。

她心裏清楚, 自己改變不了未來的定局。

可要她眼睜睜看着災厄降臨而無動於衷，她也做不到。

頭一樁, 是南疆東部一座小宗門附近的山體滑坡。

那座靈山，地脈深處埋着千年沉積的靈脈, 一旦崩塌，便不只是泥石俱下，更是一場靈氣暴動的浩劫。現實中，這場天災曾埋沒了半個宗門，死傷數百。

她提前趕到, 以“勘探地脈”爲由，說服宗門上下暫且遷出，又親手佈下固山陣法。

三日後, 陣法大成，山體安然無恙，全宗上下毫髮無傷。

第二樁，是一頭潛藏在南疆腹地的煉虛妖怪, 它與那頭化神蟒妖一同偷渡南疆而來, 途中遭遇海難, 重傷沉睡。

現實中, 它會在半月後甦醒, 肆虐一州, 生靈塗炭。

虞歡帶着謝無淚提前尋到那處藏匿之地，趁它尚未復甦，佈下鎖妖大陣, 又請了合體期的二長老沈硯出手，將那妖怪誅滅於沉睡之中。

第三樁，是一場瘟疫。一種罕見的靈植疫病在南疆靈田間悄然蔓延，若不及時遏制，三年之內，南疆的靈藥產量便會銳減大半。

她提前調配出解疫的藥方，分發給各處城中的靈植師，將疫病扼殺在萌芽之中，連一片葉子都不曾枯敗。

一次，兩次，三次……

每當這種時候，虞歡會意識到，其實回到過去，她想彌補的遺憾，遠不止於兒女情長。

每一回，謝無淚都跟在她身邊，安安靜靜地打下手，不多話，只是那雙眼裏，有光亮正在一寸寸熄滅。

直到不知第幾回。

南疆北境，一座偏僻山村，村子裏藏着一隻邪魔，紅毛長爪，以服用幼童精血維持青春，化作慈眉善目的老嫗，被愚昧的村民當作活神仙供奉。

虞歡帶着謝無淚潛入時，正是子夜。

她沒驚動任何人，在邪魔閉關修煉的天井中悄然佈下困陣，一擊斃命。

謝無淚將孩童的屍骸一具一具埋葬，沉默着將最後一捧土壓實。

“殿下知道的好多。”

做完這些後，他卻忽然開了口。

虞歡眉目一凜。

“從望渡城那一次開始。”

他低着頭，“殿下知道那隻大妖的弱點，知道它會選在次日正午動手，知道它額骨上有一道舊傷——那種弱點，便是常年獵妖的修士，也要交手數次，才能試探出來。”

“殿下知道那場山災的確切時日，知道那頭煉虛妖獸藏匿的方位，知道疫病的藥方……”

他擡起頭，眼裏的情緒已沉到了底。

“你……不屬於這裏，對嗎？”

虞歡沉默下來。

他果然察覺了。

從哪一回開始的？望渡城？還是更早？

“別想那麼多。”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

“我只是直覺比旁人強一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