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第一次爲她頂撞別人 （1/2）

他第一次爲她頂撞別人

班裏並不是所有人，都樂見他們靠近。

有人羨慕，就有人嫉妒。

後排一個女生，一直悄悄喜歡江疏辭，看許清禾的眼神，早就帶了幾分不滿與敵意。只是從前一直藏着，直到看見全班都在起鬨他們，終於忍不住，在背後說了幾句難聽的話。

“有些人就是會裝，裝可憐、裝單純，不就是想纏着江疏辭嗎？”

“成績又不好，長得也就那樣，真不知道江疏辭看上她甚麼。”

“要是我，早就自覺一點，離別人遠一點了。”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飄到許清禾的耳朵裏。

她正低頭整理筆記，手指猛地一頓。

心口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紮了一下，又酸又澀。

她性格向來溫和，不喜歡爭執，也不擅長反駁，只能默默低下頭，假裝沒有聽見，眼眶卻悄悄紅了一圈。

她不想給江疏辭添麻煩。

更不想，因爲自己，讓他被別人議論。

可她沒聽見，她沒看見，不代表江疏辭沒聽見、沒看見。

一直安靜做題的少年，忽然放下了筆。

教室裏瞬間安靜了幾分。

江疏辭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後排那個女生身上，眼神冷得嚇人。那是一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淡漠與壓迫，沒有大吼，沒有質問，只是那樣靜靜地看着，就讓人不由自主地心慌。

“你剛纔說甚麼？”

不是問句，是陳述。

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女生臉色一白，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不敢與他對視：“我、我沒說甚麼……”

“道歉。”江疏辭開口，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向她道歉。”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從來沒見過江疏辭這樣。

爲了一個女生，當衆維護，當衆頂撞，連一點情面都不留。

女生又羞又惱，眼眶發紅，卻在他冰冷的目光下，不得不低着頭，小聲擠出一句：“……對不起。”

江疏辭冷冷收回視線，重新轉了回去。

整個過程，他沒有看許清禾一眼，卻用行動，把所有惡意，全都擋在了她之外。

等他坐好，許清禾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聲音小小的，帶着哽咽：“江疏辭……”

“別聽。”他打斷她，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清淡，卻多了幾分安撫，“有我在。”

有我在。

三個字，輕輕落在許清禾的心尖上。

她再也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卻是甜的，是暖的，是被人堅定護在身後的安心。

她不知道，江疏辭說出這句話時，心臟傳來一陣細密的絞痛。

他能護她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