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欲佔鵲巢 > 第29章 領證

第29章 領證 (1/4)

目錄

第29章 領證

我詫異地屏住呼吸,花園飯店的那場酒局,也許真的有嚴卿參與的痕跡,但證據很難追查,當然,這句話是對別人說的,我不一樣。

我調查酒店攝像頭的品牌,篩查IP後,很輕易地黑進了他們的監控系統,循着那天的房間號,從我出現在現場爲止,往前截取可疑時間段,卻發現晚上八點四十三至九點十五分的監控片段不見了。

按照秦闕給我打電話的時間,和最壞的猜測——加上他喝了摻東西的酒水藥效發作的時間,綜上,這段缺失的監控成了最有問題的地方。

但這種大型場所的監控不是一鍵能刪乾淨的,我想進入他們的雲端系統,但這類系統的密碼一般而言不會是弱密碼,做大規模攻擊又會興師動衆,不能打草驚蛇,我只能小範圍規律性嘗試,大概需要十分鐘。

我看着屏幕上飛速閃動的數字,一組一組排查密碼。

進度條滿,成了。

我滾動鼠標,64倍速快進那晚的監控,天遂我願,雲端的監控是完整的。

所以秦闕有沒有被人惦記?一想到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後使陰招害他,我又不能隨時偵察到,心裏就生出一股對未知數的恐懼——如果他出事怎麼辦?

他能打錯我一次電話,難道能打錯第二次嗎?

我撐肘託頜,把進度條拉到晚上八點四十二,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

“吱呀——”

?!

我做賊心虛,猛地站起身一把合上電腦,警覺地看向門口。

秦闕站在門旁,柔軟的黑髮垂在額間,將門外的光擋去一半,他看着我定了兩秒,輕道:“喫飯。”

我的心砰砰直跳,剛纔是下意識反應,現在卻不是。我見過不少酒肉情侶,他們在一起只談享樂,至於對方更深層次的個性與靈魂,甚至未來和對方的規劃,這些都不在考慮範圍內,及時行樂,一旦生活有了變動,利益有了分岔,分手是必選項,這大概也是畢業季即分手季的原因,人受環境所困,戀愛只是麻藥。

我不是那樣的人。我很犟,或者用一個我引以爲傲的詞說,我很專一,生命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無關緊要的過客,我會和那百分之一糾纏到死。

我看着秦闕,笑意柔和地滲到眼底:“嗯,好。”

秦闕還沒死心,在感情這方面,我簡直覺得他是個比小白還小白的人,我都住進來了,他卻還有悔婚的心思。

我隨便吃了兩顆小番茄,秦闕坐在對面,遣散了所有傭人,我一下樓就察覺到氛圍的古怪,乾脆先發制人,佯裝漫不經心地提起他最在意的事情:“何齊煥出院了?”

秦闕:“沒有,他傷得比較重,現在只是能輔助行走。”

我揚起嘴角:“你經常去醫院?”

秦闕毫不掩飾:“是。”

他似乎等我這個問題等了很久,回答得絲毫不拖泥帶水,說完就沉默下來,等我的反應。簡而言之,就是專門說話來讓我難受。但他顯然低估了我的承受能力。

“今晚就別去了,”我溫和地說,“明天要去民政局。”

秦闕被我氣到了,嘴脣冷冷地抿起,飯也不吃了,撂下餐具起身就走,撞得椅子滋拉響。

我無奈地苦笑,慢慢把餐盤裏的食物丟進嘴裏咀嚼。秦闕喜歡甚麼樣的人?何齊煥那種?

我只能勉強想象到一點何齊煥在秦闕面前的樣子,可能是陽光開朗的,說話也會討巧,會掩飾算計與心機,粉飾太平。但我這種人,一開口就讓人不痛快,也很少有那麼鮮亮的色彩。

唉,怎麼辦。

於是第二天,我挑了衣櫃裏顏色最亮的衣服穿,淺杏色外套,裏頭穿了深藍襯衫,我站在全身鏡前左看右看,又抓過梳子打理髮型。

秦闕還是穿着很平常的衣服,傭人知道我們今天要去領證,多嘴朝秦闕討彩頭:“少爺,新婚快樂!”

秦闕瞪了她一眼,新來的傭人不知道實情,還以爲自己說錯了話,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我走上前,掏出一隻紅包遞給傭人,拙劣地打圓場:

“別緊張,這麼重要的日子,要不要穿你那一套衣服?”

秦闕連話都懶得回我,整理好領口提步就走,我看着他前行的背影,一時間心裏有點不是滋味,我怎麼就這麼不會說話呢。

去民政局的路上一直堵車,原本十五分鐘的路程,硬是磨蹭到四十多分鐘,今天連老天都要與我作對。終於到了地方,我和秦闕坐到板凳上,面前架了一臺照相機。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