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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做皇帝也會被催婚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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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做皇帝也會被催婚

受傷那處要抹藥,趙清和不自在地趴在人腿上。兩人這時候是最坦然的。

“她又憋了甚麼壞?”

“左右都要使在我身上,早晚會知道的,她不重要。”裴承權從玉瓷的小罐子裏挖出一抹白潤半透的膏體,先是在指尖搓化,才摸入傷勢的上中。那地方熱燙,接觸到冰涼的指尖趙清和下意識一緊。

轉過頭,欲言又止看着那人。

裴承權淡然:“不舒服了?”

指尖盡心盡力擦藥,淺色泛粉的芍藥花被指按開,藥膏融化,藥膏的聲在牀榻傳出似有若無。

趙清和欲言又止問道:“…對嗎?”

裴承權答覆:“這裏傷了,不對嗎?”

話讓趙清和耳根發燙,對方還故意拍了兩下翹挺的肉:“這就這裏的肉多些。”

“別亂說。”

裴承權:“趙大人害羞了?臉皮這麼薄,以後巴結你的還多着呢,求大人別拋棄朕。”

“你現在是九五之尊,哪有人能拋棄你,別再逗我了。”趙清和說得不是滋味。指節壓進芍藥花中,含入多半,沾染了露水,惹得趙清和頗不自在得發緊。

“在你面前,我只是你的竹馬,現在也是你的結髮夫君。”

對方的嘴說的話越來越葷,之前在王府倆人沒做到最後一步該能維持點謙謙君子的模樣,現在沒顧及了,裴承權本性是慢慢顯露。

趙清和相信這些話,要是手指沒過多針對那傷就好了,身後的呼吸聲微重。

深夜中,摘花的手指觸碰芍藥花蕊的動作越來越重。

那些藥膏滑膩膩更容易吸收,趴俯着上藥的趙清和着實是受不住,惱羞成怒:“趁人之危,你,下流。”

“對。”

修長手指拂過芍藥花,揉開花瓣。

趙清和受不住上藥的過程,兩條腿顫顫。自從淨身後,那條傷縫受多了刺激就會發緊得難受,他嘗不到正常的感受,但和裴承權在一起那份感情佔據滿心。

對方承認所有的下流混賬,他拿裴承權真沒辦法,倆人在拉起紗帳的牀榻上坦誠,像一對新婚燕爾。

至於周令儀又想到甚麼手段爲難她的“新兒子”,第二天早朝趙清和就知道了。

“臣有事上書,聖上,後位無主,六宮失序,臣伏請聖上選秀以充掖庭,定坤位,上慰先祖之靈,下安百官之心。”請柬的是內閣首輔一派的人,而內閣首輔楊明賢維持着謙遜卑憫的姿態站在下方,老態的臉甚是無害。

那人還在繼續說道:“聖上曾是獻王時就未有婚配,內安則外和,賢,母儀天下,德是輔佐之本,而子嗣又是國本,國本永固,萬代不絕,臣斗膽請旨。”

議政殿裏的話傳上來聲音不真,但鑽進伴駕的趙清和耳朵裏只剩刺耳。朝臣請旨勸裴承權選秀,他現在只是一個太監,又有甚麼身份能反駁?

威嚴金晃的大殿上,沒有他趙清和說話的份。每個字都在往他心口窩戳,又不能向這羣人說出他和皇帝的關係。許了他稱呼和權勢,可也只能是站在龍椅旁邊。

朝臣結黨攔不住,自古以來從未止過。裴承權餘光瞥見身旁人,他是心思縝密,再愚鈍也能看出對方的不痛快。

裴承權向來習慣裝作性子和脾氣好,選秀逼到眼前,他淡然隨和問到:“萬代不絕,卿家可是在說先帝,有意在指朕的皇兄?”

“臣不敢。”跪下和請罪的磕頭聲響起來。

裴承權:“那卿家想說甚麼呢?朕與皇兄手足之情,如今還在皇兄喪期,卿家請旨選秀,是覺得朕不仁不義不該坐在這位置?”說罷,他臉上竟真有一絲不敢相信的痛心。裴承權的臉真是多變,擠出的良善真似仁心慈悲。

反問讓那人誠惶誠恐,解釋道:“臣絕無此意!新帝登基是祖宗禮制,社稷大計…”有人在附和。裴承權坐在龍椅上眯眼睛看這羣人,看似坐在這位置,皇帝的權不全在自己手中。他們或多或少、千絲萬縷的結黨,在周氏,看太后。

“卿家可有立後人選?”裴承權說完,一旁的趙清和袖子裏攥緊了拳頭,指甲壓進掌心。面上淡漠,心在難受。

議政殿裏的人都各懷心思,沒等下面的回話,裴承權又道:“選秀,那不如立卿家的女兒爲後?朕信卿家的家教,賢惠淑德是面面俱到吧?”商討的語氣卻能聽出天子隱怒。推裴承權上位的王其白也不言,在看這位新帝的手段。

“臣不敢,臣有罪。”挑事端之後。他又只會認罪,絕口不提如何解決,純心讓新帝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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