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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魚和水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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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魚和水

下身那道傷疤跟着也是一酸,趙清和在騎馬顛簸起伏。對方真是極盡兌現答應他的每一件事,除了那件事,裴承權沒食言過一次。

趙清和像小孩騎父親做大馬一樣,作踐着做皇帝的裴承權。顛簸中,一時間他累得說不出話,悶笑和淺喘都從喉嚨裏淌出來。

“慢些,慢些!”

“唔,我真的該抽你,夠壞的,壞馬!”

趙清和抓住人肩背,不經意就留下抓痕。

也許是故意的,爲心裏的痛快。

裴承權親住人耳垂,邊繼續當馬邊說:“夫人抽吧,我認了。”

“好會,也是學的?

趙清和回道:“你說的,讓我騎馬,慢點,別顛弄到我了。”

太監被去勢體會不到正常感覺,別樣的滋味複雜。心理上凌駕皇權之上的快感與開心重疊,一瞬間趙清和聽不見旁餘其他。

體溫很燙,甚至有兩分癡迷現在和對方遊湖把人當馬騎的遊戲。詭異畸形的想法證明裴承權甚麼事都會答應他,他在佔據對方的心。

兩人的感情旁人是不會懂得,因身爲變化,趙清和有時會畏懼害怕。想完全看透裴承權不容易,可現在他依附的就是他們的感情。

兩縷髮結系一起,承諾,有一定分量。趙清和選擇不去深想糾結,不然太累,他的腦袋會瘋的?

“…喂,喂要不行了…啊“

“船!啊…喂,船要翻了…”

“翻不了,我在,甚麼都翻不了。”

對方哄着他,體驗到另一種漫長髮緊的滋味,心縮着發緊着。縱容到匪夷所思,趙清和怎麼會不癡迷着無法無天的權勢?

除了當爹的,誰會讓另一人把自己當馬騎?

玩鬧期間,二人又嘴對嘴喂酒,趙清和喜歡的杏香酒。倆人談過朝堂,又說到曾經,隨後又滾到一起親暱。船是晃了又停,停了又晃。半月高掛在正空,潮熱又混春夜小風,兩人是糾纏在一起。

“嗯,別,不玩了,要掉下去了。”

“摟緊爲夫,船穩着呢,掉不下去。”

水中鯉魚遊動,魚和水在歡,剛綻開的荷垂垂倒在船板上。趙清和氣喘吁吁,船的下面是一片壓斷的荷葉。他身上蓋着淡青色長袍,長髮是凌亂不堪轉過頭兇狠得看着男人,氣若游絲:“你倒是胃口不錯。”

“要想馬兒跑,得讓馬喫草,光幹活兒,不讓朕喫東西?”裴承權裸露上身坐在人身旁,同樣長髮散亂,背後是兩道抓破的紅痕,手中剛咬過的點心送到人嘴邊:“夫人喫點。”

心裏好像被填滿,趙清和一點胃口也沒有,別過頭:“不想喫。”潮重疲憊殘留的滋味他連手指都不想擡,伏在船頭手臂下,指尖觸碰到水裏的魚兒。

它們以爲是餌料,爭先恐後嘬咬着手指。

裴承權調侃:“也是,朕怎麼捨得讓夫人餓肚子,從來都是好生供養着,大人快掏空我的家底了。”舔掉嘴邊的殘渣,他俯下身在人嘴邊親了又親:“有沒有難受不舒服的地兒?”

“你亂說話。”趙清和嘴上抱怨有幾分嬌嗔的味道,手指點過水麪。

“剛纔可是大人偏要欺負我,朕好無辜啊。”

每每交談過後,是最平靜、感情也是濃烈的時刻,兩人如尋常夫妻般,聊的東西推心置腹。

雖然先置腹的東西還有其他。

趙清和說:“和親的事已經籌備辦好了,即日就可以起身。內患何時能平?”

“水患的事朕已交給周如豹的工部,自古水利動土都是肥差。周氏貪墨的事皇兄忍了,我不想忍,他斂財最好,不斂還有治水決堤的過錯,找到一個缺口,樓會塌陷,到最後上面的磚也得粉身碎骨。”裴承權悠閒地喫着點心,淡然透着狠決。這幾日已經將事吩咐下去,他等得是時間。

“決堤的事要人爲嗎,下方的土地人口怎麼辦?”

裴承權:“或許要人爲,本就遭了天災,修繕水利是與天爭。人命和除周氏相比,顯然周如豹的分量重些。沒有水患,也有層層剝削他們的鄉紳官員,魏斂上的祕折裏私下查過戶部的賬本,國庫雖然不虧空,但也不富裕。每年收上來的稅一年比一年少,用不了幾年就會虧。土地控制在地方官手裏,地方官再往上奉貢,最後多半都揣進周氏的府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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