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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狐媚胚子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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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狐媚胚子

周令儀:“不急,等天亮了你再去。皇帝和一太監的奇聞趣事,傳開了想必是茶餘飯後的樂事,裴承權他給臉不要,那就別怨哀家讓他這張臉無地自容。要麼,他在哀家掌心裏乖乖聽話當條狗,要麼,就讓朝臣怨聲四起,換皇帝需要契機。”

“怪不得您留下瑞王,讓他跟着來蘭臺行宮哪裏是避暑啊。”陳迫恍然大悟,跪在對方腳邊極盡謙卑拿着梳子爲人梳髮,邊繼續說着:“奴才蠢笨,您怎麼會和那樣的小玩意兒生氣,他們根本不配。”

“你哪裏是蠢笨,是忠心。”周令儀在宮內唯一信任的,也就陳迫一人。對方的忠心,那是十幾年證明出來的。

“如豹去了哀家心痛,家裏人傷人最深。自己兒子做出不知廉恥的勾當,哀家都等不及看趙方那一家子的戲了。你去找楊明賢,他會想辦法的。”她閉上眼,任人拆去盤髮梳通。過腰的頭髮混入幾根白髮,盡數被陳迫悄悄挑出來,偷偷掐斷。

“是,奴才明日去辦。”

享受平靜的趙清和正輕輕爲膝上人擦汗,牀榻上一片狼藉,顯然是大幹一場。

裴承權偏要去親他身上的傷疤,搞得他情難自禁。

“夫人,爲夫的表現好嗎?”

“像頭倔驢,根本不聽話,好甚麼好?”趙清和把手帕往人臉上一扔,寢衣半敞,斑斑點點,下面是欲說還羞。

“反正等會要請罰,再來一次,朕就下去跪着了。”

“在等會。”

“一會該合上了。”裴承權語出驚人,惹得人一陣臉紅。

“你…!你,你不知道自己甚麼樣嗎,現在還有感覺,怎麼會,合上。”趙清和越說越小聲,親眼看見人將自己貼身手帕搭在長槍上,傷疤處頓感一酸。

“看,你誇完爲夫跟給驢抽一鞭子有甚麼區別,都來勁兒了。”

論下流,裴承權登峯造極。趙清和低頭看着人,爲擺脫羞臊感岔開話題:“景衡,你最近的殺孽有點多。”

聊到哪兒算哪兒,裴承權大大咧咧躺在牀褥上枕着人腿上,眼一擡反問到:“夫人怕了嗎?”

“那倒沒有。”

他推周魚燈的事,兩人都心知肚明瞭。

裴承權:“那女子還是死了比較好,看起來就是個禍端,還是說夫人心疼了?”

“那倒也沒有,不過是她來求過我。”

“她求你甚麼?”

趙清和:“說你並非良人,她不想跟你。”

“她說話,呵。”裴承權擺出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伸手去端牀帳外的湯藥。白瓷碗裏的藥溫的。剛剛好。

“她死了比活着好。”

不知道爲何裴承權怎會這般篤定,他坐起身舀着藥喂到趙清和嘴邊。對方淡淡看了人一眼,張嘴喝下清苦的湯藥。

一天不落,太醫院說是養身體的補藥。

“爲夫怎麼就不是良人了,明明夫人敢託付終身。”

不託付於他,趙清和還有別的選擇嗎?淨身後,入了宮,所有的後路都被堵死了,他唯有一條路能走。

他們雙方都心知肚明對方做了甚麼,左右都是聽入耳朵可怕的事。

長髮披過肩,趙清和散發一種柔美的溫柔。精心呵護養得終於是沒那麼單薄了。他安靜坐在牀榻上,慢慢喝下裴承權喂的湯藥。寢袍對襟鬆開來,隱約可見胸膛起伏,弧度入眼,總歸是傷了身回不到曾經。

“這些湯藥要喝到甚麼時候?”

裴承權說到:“一輩子。夫人傷了,這藥是固本培元,對你身子好,若嫌苦就抽朕一耳光吧。”有人說太監淨身後到了冬日裏會虛寒,沒由頭,許是傷根基的原因。

他怕,仔細養着趙清和仍嫌不夠。

“那我豈不是要每天抽你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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