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重生 > 我與奸臣共感後 > 第11章 她但求一死 拼了這條命也無妨。

第11章 她但求一死 拼了這條命也無妨。 (1/2)

目錄

第11章 她但求一死 拼了這條命也無妨。

桑葉咬脣又磕了個頭,從懷中取出帕子,再次露出那兩塊金元寶,“此乃罪證,還請大人爲草民做主!”

“你方纔說你阿爹帶回你阿孃和一錠金元寶,那你爲何有兩錠?”王逐北語氣和緩,落在許昭寧耳中卻顯得分外涼薄。

平頭百姓若非真糟了難,又怎會大雪夜拖着兩個幼弟去被抄家的大臣家門口告狀?

世道如此艱難,桑葉如此可憐,他問訊時就不能再和緩些嗎?

“一錠是謝府直接給阿爹的,一錠是阿孃死命攥在手裏的。”

桑葉已是泣不成聲,兩個弟弟跟着她哇哇大哭,

“草民不僅要告禮部尚書謝自清,還要狀告當朝太子!姦污良家婦,殺害我父!聖人云,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還請大人爲草民做主!”

許昭寧的心裏卻似一記悶雷炸響,怎……怎麼還有太子?

兩錠金元寶呈上了案前,李涿湊上前來拿起金元寶,只見其底部分別刻着:牧黎民,盡股肱和守宗廟,安邦基。

就是沒讀過書的許昭寧都一眼看出後一句話不可能是賜給大臣的,唯有太子可擔得起。

真的是他!他怎麼敢?!

許昭寧心亂如麻,實在搞不懂爲甚麼會這樣。

李涿兩眼放光,直言道:“好啊!這小子狗改不了喫屎,竟還敢犯!老夫這就進宮回稟陛下!”

“謝大人!”桑葉拉着弟弟們連連磕頭道謝,李涿上前將她扶起,義正言辭道:“這天下還不是他的,莫說我,就是陛下也不會輕饒了他!”

李涿說完擡腳就要走,王逐北卻攔住了他:“李大都督,陛下命我等查的是科舉一案,如今其尚未分明,如何能去覆命?”

“他犯了王法,我怎不能去告知陛下?”李涿驚疑不定地上下打量王逐北,“你小子難道想包庇太子?!”

王逐北深深嘆了口氣,揮手讓衆人皆退下,“敢問大人,是科舉舞弊判得重,還是姦污婦人罰得重?我知大人您心頭有氣,可此時最忌諱的就是打草驚蛇,若讓此案蓋過了科舉案,豈不是得不償失?大都督是統領百萬軍馬的大將,自是比我一小小鎮撫使明白,甚麼是打蛇要打七寸,不能將其一舉殲滅時萬不可讓其有了戒心。”

李涿悶頭走了兩圈,思前想後,到底還是罷了,他不忿地跺腳拍手,“唉!真真是不甘心吶!”

“大都督,若太子真和謝自清有所牽扯,那科舉案便會是驚天大案。”王逐北無奈一笑,“事涉當朝太子、閣老、禮部尚書,陛下真想查嗎?”

順着他的話,許昭寧的思路變得異常清晰,她隱隱有預感,卻不敢去相信,若真是……不,沒有確鑿的證據,她不會信的!

“那是自然!”李涿信誓旦旦說完這四個字後陷入了沉思,他的眸光忽閃忽閃,眼珠滴溜溜轉,一時痛心疾首,一時猶豫不決,許久後才咬牙開口,“既有冤情不能不查。”

“大哥嘔心瀝血打下這江山,不是用來給他清河小兒揮霍的。”

“你儘管去查,若有疑難、阻礙,自有我們兄妹幾人!你只管放開手腳去查便是!”

王逐北摸搓了兩下右手食指,許昭寧回以一記猛掐,王逐北眉眼舒展,勾脣輕笑:“有大都督這句話某就放心了,科舉乃國家拔擢人才的大事,誤了科舉便是誤了我國國運,某必定清查此案,萬死不辭。”

“你有這心就好。死這一字太重,莫要隨便掛在嘴邊。”李涿咳嗽兩聲,黑黢黢的臉蛋竟有些蒼白,許昭寧頗爲驚奇。

天邊一片灰濛濛,王逐北與李涿站在廊檐下看桑葉蹲下身將兩幼弟摟在懷裏,三人冷得瑟瑟發抖,許昭寧看不過眼,伸着手指要去掏錢袋子,剛摸到錢袋邊便被王逐北一把按下。

真是小氣!

若能翻白眼,許昭寧的白眼早就要翻到天上去了。

“某有一事還請大都督幫忙。”王逐北語氣懇切。

李涿順着他方纔的目光,看向可憐的姐弟三人,邊咳嗽邊道:“今年夏天長江水災,淹了不少農田,現下臨近春節糧食緊張,明年更不知是個甚麼光景,當官的有朝廷供養倒還好,只是苦了百姓,他們三姐弟想來日子艱難,今年冬天怕是難捱了。”

言語唏噓間,他的眼神瞥過屋內案上那兩錠金元寶,“罷了,是個有骨氣的,總不能真讓她餓死,你是此案的欽差總督,不好摻和其中,若被人拿了把柄便是得不償失了,將他們交給我吧,我在城西有個書局,正好缺夥計,他們三個正好,總有口飯喫的。也沒人敢說甚麼。”

這是個好活計!不用風吹日曬,也不用燒鍋爐燻得一臉黑氣,來往的客人還都是最好講話的讀書人,順便自己也能讀些書、識些字,做這樣的活計都需有些好門路,許昭寧曾羨慕過他們許久。

越想心裏越是暖烘烘的,李涿看着五大三粗,出口也不饒人,不想卻安排得這麼妥帖。

桑葉聽了也是喜出望外,她反覆確認後激動地要給李涿磕了三個響頭,拉着兩個娃娃一口一個主子地叫,李涿硬攔着沒讓她磕,只道:“我看你是個仔細人才願招你的,你可帶着兩個娃娃住在書局後面,這也是爲了讓你能安心幹活,並非施捨,何須磕頭?你只要好好幹,我自會給你飯喫,工錢也不會缺了你們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