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當5T5和反派交換身體後 > 第8章 文豪

第8章 文豪 (1/3)

目錄

第8章 文豪

“先不提那些,你爲甚麼出現在大英圖書館?現在可不太安寧吧。”五條悟好奇的焦點落在這點上。

然後便是那首詩……好吧,五條悟承認,在不知道對方身份的情況下,除了想弄清這人是誰,他確實也對那首詩本身產生了好奇。

“我?我只是想寫詩而已。最近有了些新靈感,需要圖書館的氛圍。”男人聽出了五條悟話語裏暗藏的婉拒意味,搖搖頭,手中的筆繼續輕輕點着攤開的筆記本。

漂亮的英文在他筆下流淌,一劃一畫一圈,最終凝聚成獨立的字母。

文本很美,對吧?“男人綠色的眼眸閃爍着,映出對方的身影。看着五條悟遲遲不走,並且大有把自己當猴子看的架勢,要不是想套出對方的目的,托馬斯早就讓侍衛把他抓走了。

因此,他仔細打量着對方。

從他的視角,能清晰地看到五條悟纖細瘦弱的身軀,蒼白的臉龐,以及那頂在這樣天氣裏也戴着的帽子——他不熱嗎?

“嘛,文本是很美。”五條悟努力回憶着那些他曾看過的浩瀚文本。但那些文本深處的含義,他有認真鑽研過嗎?這種事似乎無所謂吧。五條家只需要他附庸風雅就夠了,所以……他好像真的從未真正體會過所謂文本之美。

五條悟輕輕拍了下手,但這又怎麼樣?和這些文豪待久了,他相信自己總能近朱者赤。

“你不知道文本的美,這很正常。實際上,現在也沒多少人真正懂得。不過,我可以回答你之前的提問了——你一直在找某個東西,而我可以幫你。”男人停下手中的筆,對着對面的人隨意敷衍着,他只想知道對方來幹甚麼。

“你知道我是哪國人嗎?”五條悟板起臉問。這個世界的文豪怎麼回事?不是心大到沒邊,就是沉默寡言被通緝,再不就是陰鬱沉悶。

“知道,俄羅斯人。”對方認真地點頭,他知道要不然他不會這麼努力套出信息。

“那你應該明白,俄羅斯現在和英國關係並不和睦吧?嗯?你應該明白吧?這裏總不至於連新聞都沒有吧?”五條悟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男人這才反應過來對方在擔心甚麼,哭笑不得地試圖制止這位“俄羅斯好心人”的腦補,“不,沒甚麼,我完全不傻,閣下。我還沒正式自我介紹吧?或許等我介紹完,你就明白我爲甚麼想幫助你了。我叫狄蘭·托馬斯(注:威爾士詩人,以激情澎湃、意象奇崛、探索生命、死亡與自然主題的詩作聞名)。異能力是‘穿過綠色莖管催開花朵的力(The force that through the green fuse drives the flower)’。這是一個精神攻擊異能,作用是……”托馬斯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根蒼白的手指輕輕抵住了嘴脣。

托馬斯帶着一絲驚訝和玩味的笑意看過去,瞬間撞進了一片深邃的紫色星空,彷彿要溺斃其中。

“等一下,你……我們這裏也有‘公開自己的異能力會得到增長’這種設置嗎?”五條悟看着對方就要把自己的異能力底細全抖出來了,忍不住問道。他記得是沒有的。他見過托爾斯泰施展異能,那場面確實誇張,但托爾斯泰也沒公開過能力細節啊。至少五條悟只知道托爾斯泰能張開一個屏障,具體作用一概不知。所以,他真不認爲有這種設置。真正接觸到這些文豪異能者時,五條悟只覺得:太單純了……總而言之,泄露關鍵情報是非常不明智的。

“沒有,當然沒有。我們沒有這種東西。只是英國的異能者隨處可見,有句話怎麼說來着?‘英國倫敦,異能者遍地都是’。”托馬斯看了這個“俄羅斯人”一眼。

“你很失望?”五條悟敏銳地捕捉到對方語氣裏一絲別樣的意味,五條物注意到對方在異能這兩個字停了一下,並且表露出了一種憂鬱憂傷。

“不,沒有。並非失落,只是一點點……不甘。”托馬斯被五條悟帶着走了,他完全忘記自己當初要甚麼,他語氣中帶着一絲憂傷,手中的筆無意識用力,在本子上劃出一道裂痕。

“爲甚麼不甘?能力不夠強嗎?精神系可是很厲害的,雖然比起我可能還差那麼一點。”五條悟不是很理解。在他看來,對方擁有異能就已經比世界上絕大部分人優越了。這樣還要憂傷,那些普通人怎麼辦?哦,他差點忘了,這裏是文豪的投影世界,沒有普通人,只有文豪,是文豪才能擁有能力。一切似乎都是固定的。

五條悟能看懂對方隱藏的情緒,卻看不透那份憂傷的根源。一種非人的疏離感在他完美的僞裝下隱約閃現。

托馬斯安靜地注視着對方,直到把對方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才緩緩開口:“異能者和異能是相互共生的。我的異能,顧名思義,非常好理解——它能讓敵人的腦海裏鑽出花朵,感受被根莖穿透的劇痛。那花並非實體,而是一種極致痛苦的感覺。而作爲異能的主人,我無時無刻不在忍受這種能力的‘迴響’。只有寫詩,才能讓我暫時冷靜下來。”

五條悟思考了一秒。他從這段話中想到了自己。他想起了初掌六眼時的日子,以及六眼帶來的種種生活不便。即使強大如六眼,也終究要過人類的生活。因此,他認爲自己完全可以理解對方。他帶着一種奇特的鄭重感,拍了拍對方的手:“我理解的,你放心。我也有過類似的困擾。”

托馬斯第一次真正正視起這個本不該在今天出現、看守者關閉圖書館後溜進來的“俄羅斯人”。他露出一個帶着鼓勵意味的微笑。

“哦?你也有這種困擾?閣下能告訴我,你是怎麼解決的嗎?”

“很簡單,不斷適應,不斷提升能力的掌控上限,僅此而已。”五條悟回答得輕鬆而不假思索。

托馬斯仔細看着他的表情,發現他是真的這麼認爲的。

“是嗎……我會試試看的。”托馬斯接受了這個建議,隨即轉移了話題,“那麼,讓我們回到那個話題吧。閣下來這裏要找甚麼東西?我可以幫你。”七彩玻璃窗通過的光線,柔和地灑在兩人之間。

“在此之前,我想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托馬斯?”五條悟毫無社交距離感地直接叫了對方的名字,在對方點頭同意後,他問道:

“第一,你在排斥你的能力。你爲甚麼排斥它?你在憂傷甚麼?你憂傷的根源到底是甚麼?”

五條悟說完,靜靜等待着托馬斯的回答。

托馬斯仔細思考着:“這是一種……傷害他人的能力。但我不想這麼做。我想感受,感受這世間萬物的存在……”最終,他緩慢而輕聲地說道,輕如鴻毛:“我不想剝奪。”

五條悟清晰地重複了一遍:“不想剝奪……甚麼?”

托馬斯細細咀嚼着這句話:“不想剝奪任何人的生的靈魂,生的體驗。我只想記錄,像一個公正的法官,純粹而沒有雜質……啊,是順其自然呢。”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