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夫人帶刀 > 第2章 燭火寞

第2章 燭火寞 (1/3)

目錄

燭火寞

奴婢的聲音響起,沉靜地告訴她,江雲清已收拾了東西入府,問要把他安排在何處。

她下意識要脫口而出“哪兒遠住哪兒去”,反應過來又覺着不妥。

她雖不指望這場利益交易能摻多少情分進去,但無需太多成本的感情牌從來不是賠本生意。

總歸不能真丟得遠遠的,於情於理不通,也沒法監視他的行爲。

府上就那麼些空置的屋子,她想了半天沒頭緒,乾脆對那奴僕吩咐。

“告訴他哪兒有空,讓他自己選。”

一刻鐘後,旁邊空置的院子傳來幾聲響,她心道不妙,匆匆拾了把傘就往外去。

到了一瞧,果不其然。

江雲清素衣執傘,獨立雨幕前,若是忽視他一手狼狽拖着的行囊,倒真是副美景。

見她來,江雲清立馬開口:“又見了,夫人。”

她覺得頭又在痛了,沉默一會兒,淡聲道:“岑玉。”

江雲清有些茫然地望來。

“我的名字。”她猶豫着要不要上前幫他一把,總嫌他話多煩人,但真見他自己拖着東西,也怪可憐的,索性上前一把將他的行囊扛起來。

江雲清起初還想推拒一下,但見她一點不費勁,那雙淺淡的眸子瞬時染上亮色,乖乖跟在她身後替她撐傘,毫不吝嗇地誇道:“夫人神力,是從前習過武嗎?”

她沒答話,默默把東西替他弄進去,回身來半是告誡地開口:“管好自己便是,少話。”

“好薄情啊。”江雲清拿腔作勢地輕嘆,正待講些甚麼,她已利落地拍拍衣袖走人。

說不悔是假,這人言行無狀,保不齊鬧出甚麼亂子來,更別提登科及第。

她本便打算廣撒網,畢竟將軍府也算家底豐厚,名下產業她也打理得井井有條,多養幾個書生倒是無所謂。

爲何從這人起,是因早聞他大名,不過是那日初見。

傳聞道是天縱奇才,五六歲就有吟詩作詞的本事,從前有些家底,父母亡故得早,自己也落一身病,現下只靠賣些字畫過活。

她原先疑惑,這般人才早該被招做幕僚了,何苦困頓至今。

見了面方知曉,甚麼翩翩君子,都是看着那副皮囊給的虛名,這人根本是個吊兒郎當的話癆,誰要收他當幕僚,見過面估計就棄了。

總歸現下沒甚麼好的人選,她索性先留這人幾日,瞧他能力如何,若真是徒有其表,空有虛名,到時候再趕也來得及。

這般想着,也便匆匆回了房歇下。

雨應當是下了一夜,第二日起時仍零零星星飄着些,沉呼一口都要被溼氣嗆着。

她今日打算去見見城中旁的書生,收拾好了還未來得及出門,就有人匆匆來報,說那幾個煩人的親戚又來鬧事了。

她眉心跳了跳,不耐煩地應下。

岑玉本便不善言辭,說不過那些油嘴滑舌的老骨頭,好在膽子和力氣不小,上次被叨擾煩了,拎了後廚殺豬的刀就往前衝。

當着那些人的面,她把刀直直砍上木門,力道之大,刀竟直直深入其中,鬆了手也不掉。

她那時甚麼也沒說,冷冷掃了他們一圈,眼神活像瞧着待宰牲口,直叫人膽寒,那些人罵罵咧咧唸叨着潑婦,卻也不敢再留。

月餘過去,這幫人又捲土重來了,不知這回搞了甚麼花樣,以防萬一,她抄起個砍刀就出去。

她本要往正廳趕,卻在半道遇上那行人,不知怎麼的,竟和江雲清碰上了。

兩個麻煩湊一起只能湊成更大禍害,她沉吸口氣上前。

那些人來鬧事無數回了,吵也吵過,打也打過,眼下已成了習慣,也懶得再演甚麼親戚情分,見她來就開始挑刺吵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