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狗竟是我自己 (1/2)
小聰想撤回,但來不及,他已經聽到了。
“原來你聽到了,本想給你個驚喜的——”容時安有些遺憾,但很快又神采飛揚起來。
“我從爺爺那贏了一條翡翠項鍊,是奶奶帶過來的嫁妝,色特別辣。”
“哦......”小聰眼圈漲漲的,心也漲漲的,好想捂着耳朵說一句,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她不想在乎的,可他爲甚麼一直說呢,她根本不想聽他給野女人的禮物有多好。
“爺爺摳門,捨不得給我,甚至下棋偷子,呵,但依然沒逃過我火眼金睛。”
“哦,那你很厲害......”怎麼辦,她有點想哭了,項鍊都戴狗身上了。
“你這麼白戴着肯定好看,就是鏈子有些長,先湊合戴,回頭換一條。”容時安盯着她漂亮的鎖骨,想着啃上去的絕妙口感,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夠了——等會,你說甚麼,給我的?”小聰即將掉落的淚水瞬間憋回去了,所以.......
小狗竟是她自己?!
“不然呢?”容時安困惑地看着她,“咱媽那麼黑,戴了也不好看,天生黑皮,爸說她抹三兩膩子都不顯白——你別跟她說,她會撓咱爸的。”
門外,蘭嵐端着托盤,臉色漆黑地站在門口,順手把托盤塞給小護士。
好好好,她就不該惦記這臭小子,疼死他算了!還有老東西,跟兒子說自己黑,三兩膩子,呵呵......
“給我的,那,那你外面沒野女人?”小聰呆呆地看着他。
“甚麼?!”容時安以爲自己聽錯了。
“噹噹噹!”護士敲了敲門進來,“容艦長,該吃藥了。”
容時安丟給小聰一個等會算賬的眼神,小聰心虛低頭,擰着自己衣角。
有些忐忑,還有點竊喜,沒有野女人,是她想多了。
但高興不到幾秒,又難受起來。
沒有野女人,可他還是要跟她離婚啊,信裏說的明白,他覺得跟自己沒有共同語言。
護士出去,門一關,容時安瞬間犀利。
“野女人,解釋下?”
“我,我那個,我瞎猜的——包子快涼了,喫嗎?”小聰把包子湊過去,如此破爛的轉移話題技巧差點把他氣樂。
“你趁熱喫,我還在禁食禁水期。”
“哦。”小聰拿起包子,咬了一口,餓了一天了,溫熱的食物入口帶來生理性滿足讓她眯了眯眼。
“等喫飽了,再來說說你對我生活作風問題的誤解從何而來。”
“咳!”小聰嗆到了,咳了兩聲,兩腮還有沒來得及嚥下的包子,鼓鼓的像個小倉鼠,心虛的看着他,又趕緊把頭低下不敢跟他對視。
“我聽到爺爺說項鍊,你又沒給我,我就覺得你......”還喫甚麼喫啊,內疚都飽了!
“貴重物品郵寄不安全,想着下次回去親自送你,所以,你留個紙條跑了,不是媽爲難你,是你覺得我外面有人了?”
小聰低下頭,只留給他一個毛嘟嘟的發端。
“剛從鬼門關繞一圈回來的我,渾身是傷,禁食禁水,還被扣上一個生活作風問題的帽子——”
他每說一項,她的頭就低一分,感覺肉包子都不香了,滿滿的罪惡感。
她這樣誤會一個戰鬥英雄生活作風有問題,的確很過分啊。
容時安感覺自己再說幾句她就該把頭貼在地上了,本還想念叨幾句,但還是心軟了。
“這次算了,下不爲例,不準留紙條跑路了!島上雖然民風淳樸,但也難保沒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