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重生 > 穿書後和重生的死對頭HE了 > 第9章 女子貞潔,不在羅裙之下

第9章 女子貞潔,不在羅裙之下 (1/3)

目錄

女子貞潔,不在羅裙之下

監牢側門木閂哐當墜地之際,衙役如驅犬豕般將許樵推搡而出,嘟囔了句“縣太爺開恩,饒你這遭”,便縮首閉門。

他喫痛地摩挲腕間紫痕,心下惴惴不安。

那張正元最是紈絝無羈,素日將他等平民視若豬狗,睚眥必報,他既然敢惹怒他,便早置生死於度外。

今竟無端獲釋,絕不能是他對自己心生憐惜。

“冉冉……定是冉冉爲救我,做了甚麼愚拙之事!”

他咬了咬牙,心急如焚,形色匆匆,疾趨往秦家去,果見室空人杳,復轉身直奔張府。

日薄西山之際,張府後牆樹影斜灑,鋪地如墨。

牆下荊棘微動,巡邏家丁提燈而過,皮靴碾過石礫,聲響刺耳。

許樵屏息凝神,待那點點燭暈隱沒於巷隅,方敢探首。

他舉目掃視府內參差飛檐,心想,張府深宅偌大,若貿然闖入,未及尋得秦冉,必被擒獲,得另尋他法。

約一炷香後,後院角門豁呀洞開。

一約莫十五六歲的小廝挑桶出來,扁擔壓肩,步履蹣跚,那桶沿清水晃溢,將其褲腳濺溼。

他口中喃喃似有怨懟。

許樵俟小廝至槐下歇肩,將碎銀輕輕一擲。

碎銀“叮”地落在小廝腳邊,滾了兩週。

“誰?”小廝驚跳而起,攥緊扁擔作防禦狀。

許樵自樹後探身,語氣溫和:“小哥莫驚,在下乃城南錦繡莊的夥計。”

他指了指身上洗的發白的護院短褂,“前日我家兄弟不知天高地厚衝撞貴府衙內,掌櫃命我攜碧螺春賠罪,不知衙內今在何處歇憩?”

小廝凝目審視半晌,見碎銀在側,彎腰拾起,用衣襟拭了拭,塞入懷中,語氣稍緩:“賠罪?你怕是見不着衙內了。”

他往西南方向努了努嘴,“自從昨日那個姓秦的姑娘來了,衙內就把人鎖在西跨院,日夜狎暱,哪有閒功夫見你?要我說,可別這時上趕着衝了衙內的好興致,反而適得其反。”

“想必那正是我兄弟許樵的表妹,昨日她說要來府上求情,何以被鎖?”

小廝撇嘴作了然狀:“求情?她怕是自請留下來伺候衙內!她所在那院叫靜思軒,是素日衙內囚禁不聽話美人的地方,管得森嚴,且有一猛犬,性子極其兇戾。我方纔送水,尚聞其內啜泣聲,聲聲不息,想必她定是悔不當初,嘿嘿,也不知衙內是怎麼折騰的,把人折騰成這樣。”

許樵強抑心頭驚濤,又遞上數文銀錢,謝過小廝並囑其勿泄漏他行蹤惹惱衙內。

小廝接過銅幣,點頭喜滋滋挑桶離去。

許樵旋即矮身貼牆,向西南摸去。

行約百十步,果見一處柵欄間有一蒙塵木匾,上刻靜思軒三字。

一大黃犬伏於門後打盹,耳尖時動。

屈膝縱身,他悄無聲息逾牆而入。

落地恰踩到數片落葉,沙沙聲驚得犬吠兩聲,他急屏息藏匿,待吠止,方敢探首望向竹葉掩映的屋子。

窗前燭火搖曳,他知道秦冉就在其內。

月華之下,許樵看向木門掛着的黃銅鎖。

他摸出鐵鉤竹片,蹲身,鐵鉤探入鎖孔,竹片輕撥鎖簧。

昔時做護院時修繕門鎖的工具,此刻被他用於撬鎖。

他握慣刀鋒的手本穩如磐石,可腦海中想象着可能發生的屋內光景,指尖卻微微發顫。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