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支配 當看到身披甲冑的衛闋，居然縱馬…… （1/3）

支配 當看到身披甲冑的衛闋，居然縱馬……

當看到身披甲冑的衛闋, 居然縱馬出現畫面上，霜伶的眼中難免浮過一絲訝異。

“打從一開始，我就斷定衛闋不會那麼容易死, 所以自打他入了彭城之後，我就一直盯着那邊的動靜, 果不其然吶。”

禾歲一面審視着霜伶的神色，一面操縱着畫面上的光標，在衛闋所處的位置上來回移動：“看這架勢, 衛闋應該是將楚王信之死的真相, 如實告訴了楚王世子良輔了。而良輔爲了替父報仇, 這纔在衛闋的建議之下，趁着太子與皇帝相互殘殺之際, 來個漁翁得利。”

原本十分平靜的霜伶, 一個箭步衝到了電腦桌前, 將手中的紅酒杯重重擱在桌面上：“難道你也在衛闋行軍的必經之路上埋了炸彈！”

濺撒而出的紅酒滴在了鍵盤上, 甚至連高腳杯的底座都磕裂出一條縫，這些細節都映入禾歲的眼中。

擡頭對照着霜伶那異常緊繃的面容，禾歲淡然笑道：“不必這麼緊張, 你和他都是這出大戲的重要角色, 不是那些可有可無的邊角料配角可以比擬的, 我怎麼捨得這麼快就讓他領盒飯呢？”

話落, 禾歲道：“彭城距離到底長安到底要更遠些, 等到衛闋率兵趕到，只怕太子也早就料理完了霍熙, 或許到時長安城下，兩人還能打場友誼賽呢。”

此時霜伶已經已經完全聽出了禾歲的真實意圖，上前進逼質問道：“也就是說, 無論是誰帶兵進入這未央宮，都會被炸得粉身碎骨對嗎？”

“聰明。”

禾歲再度爲霜伶鼓掌喝彩：“那麼接下來對你而言就會有兩種版本的結局了。其一，衛闋沒能趕上，眼睜睜的看着整座宮殿被轟上天，那時他只能滿心悔恨的去廢墟之中翻找你的骸骨殘渣；其二，他及時趕到並且殺了太子替楚王報了仇，然後殺進宮內與你夫妻團聚，最後一起灰飛煙滅。”

繪聲繪色的描述完這兩種結局後，禾歲看向霜伶笑問：“你覺着哪種結局更符合你的心意？”

霜伶雙手緊緊攥拳：“有甚麼區別嗎？無一例外都是悲劇。”

“那就對了！”

原本心平氣和的禾歲，突然嗓門一高：“這就是人的現實，所有的美好都不過是人們爲了麻痹自己和他人所虛構的幻影罷了，不是有那麼一句俗話麼？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終究還是要面對殘酷的現實，這畢竟都是出於自身貪慾造成的苦果罷了，任誰也不能例外的。”

終於，投影畫面之中出現了一道及其奪目的沖天火光。

“瞧，大戲開鑼了。”

霜伶側目而視，只見漫長的山道頃刻之間爲火光所吞噬，漫山遍野無不是痛苦的哀嚎。

將整個熒幕溢滿的火光淹沒了一切，格外的刺眼。

“長這麼大了，沒想到連白天放煙火都能有這麼絢爛的效果。”

對於這樣的畫面，禾歲感到十分滿意：“接下來的畫面太過血腥了，更何況這場霍熙和太子之間的戰爭已然失去了懸念，就這樣放着未免也太佔屏幕了。”

話落，禾歲滑動鼠標將爆炸畫面的鏡頭關閉，隨即放大了衛闋行進的鏡頭：“我們就這樣靜靜候着吧，其實我比你還要着急看着他們來到這長安城下。”

“是嗎？”

霜伶語調依舊十分冰冷：“你可知要把整座未央宮夷爲平地，需要多大的爆炸當量？”

禾歲豎起右臂晃了晃食指：“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我來往你‘那邊’這麼久了，根基比你想象地要深，在這裏不起眼的一件古物，我都能在那邊賣出天價，財富對我來說如同糞土。況且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纔對，只要和毒販搭上線，弄到甚麼樣的軍火都是順理成章之事，當然也包括了大量的C4。”

霜伶道：“所以，你就利用那些西川遺孤，將數量龐大的炸彈運送到宮內的每一處角落，可你似乎唯獨沒爲自己想過，真要到那時，你又如何全身而退呢？”

“我沒有聽錯吧？”

禾歲先是一愣，隨即止不住的笑出聲來：“別人問我這個還情有可原，可唯獨出自你口，不覺着可笑嗎？”

話落，禾歲拉開了身後的那扇翡翠屏風，竟露出了一面門：“這個世上除了不在場的衛闋之外，就只有你和我有這個能力，即便不用鑰匙，要可以來往彼此兩個世界。你覺着我會沒有準備？”

霜伶卻道：“既然如此，你又怎麼能確保在那之後，我待會兒不用這扇門逃生呢？”

“這是個好問題。”

禾歲伸手拉開了電腦桌左下方的抽屜，從中掏出了一支手槍，輕輕釦在了桌上：“因爲在那之前，這槍裏的子彈會打中你的腦門，試問一個死人，又怎麼能打開這扇門呢？”

看着那把冰冷漆黑的手槍，霜伶冷笑一聲：“到頭來，你還是要親自動手來殺人吶，終究無法讓‘看客’一詞淪爲笑柄而已。”

面對霜伶的譏諷，禾歲垂首笑了笑：“我可不記得自己剛纔說過，要將槍口瞄準你並扣動扳機的人，是我。”

一語未落，霜伶便察覺到大殿石柱後出現了另一個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