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掃興 (1/3)
掃興
就像應水硯不知道他對她做過甚麼一樣,衝上樓梯間的於藍有一瞬間也忘了,她明明不久前還和應水硯吵架了。
吵得轟轟烈烈,吵得不歡而散。
吵得讓她足以明白,應水硯只是很短地愛了一下她。
追求、結婚,這就是應水硯的愛。
有人認爲愛可以救一個人,走出陰霾;也有人認爲愛可以殺一個人,不愛了就會死。但那也太傻了。
她和應水硯又不一樣,於藍不需要愛,不需要婚姻,而應水硯需要愛做寄託,他事後可以鼓吹他只是失憶了,不記得,不知道。
可她是清醒的,爲甚麼要去找他呢?
不知道,她居然不知道。
於藍活得那麼清醒,唯一在這件事上糊塗得像個小學生。
但她可以像小學生一樣鄭重發誓,她對應水硯沒有做過任何一件錯事,甚至可以說她唯一的錯事,就是和他結婚。
她對應水硯的大多印象,其實都停留在七八年前的校園時光。往後的印象,他像是一個披着“應水硯”外衣的陌生人。
而對一個人陌生苛求太多,不是她做人的風格。
“抱歉。”
於藍說了聲抱歉,往後退準備向病房前面衝刺,記者尖刺般的聲音還在繼續。
“應先生,請問你爲甚麼會出現在這家醫院呢?”
“是您的個人身體原因,還是您身邊這位女士的?”
於藍:“——應水硯!”
只見於藍擠開記者,朝他伸出了手。應水硯看到她的臉,遲疑了一秒,在衆記者的緩慢交接之後,穩穩接住了。
一切只發生在一瞬間。
下一秒,記者緊緊跟隨,於藍抓着應水硯的手跑向樓梯間,兩人剛跑上樓梯間,樓下就竄出來以何泛秋爲首的安保團隊。
“你們是幹甚麼的?怎麼在這裏?”
“誰讓你們到住院樓採訪病患的?”
“……”
應水硯和於藍在上一個樓梯頂層呼呼喘氣,他看着她,也知道他該說甚麼話來緩解兩人的氣氛。或許應該也該進步一步。
可話到嘴邊,應水硯只能吐出一句:“謝謝。”
於藍看了他一眼,甚麼都沒說。
“不該說謝謝嗎?”看着於藍平靜的眼神,應水硯錯愕地問道。
於藍於是說:“不客氣。”
*
何泛秋在給應水硯新準備的病房內來回踱步。
“兄弟,我給你安排的是這家醫院隱私性最好的病房,你到底能鬧成這樣?……”
應水硯剛給助理打完電話,抿了抿嘴,“是許靈。那些記者都是她叫來的。”
何泛秋噎住了,“她害你啊?前兩天不是還和你哥倆好嗎?”
“應該又是那個第二人格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