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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唯賀南京主義者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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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唯賀南京主義者

垚水近海靠山,影響天氣的要素過多,安山的山脈走向與海面水汽入侵方向垂直,背風坡處由於梵風效應常常氣溫驟變。

許純醒來的時候窗外黑雲壓下來,淅淅瀝瀝下着中小雨,搞得海水的顏色也不澄澈,倘若這時候來一批人到垚水旅遊回去是必定要發帖大罵著名的旅遊小鎮名不符其實。

小貓蓋着厚實鬆軟的棉被,他一直以來體質偏寒,秋冬跟早春時節手都冰得跟死三天了一般,穿再多都沒用。但今天,許純被褥裏格外溫暖,並不是因爲把身體調理好了,而是因爲昨晚他留住了賀南京——賀南京睡在了許純房裏。

賀南京這傢伙體質好,冬暖夏涼,一入冬就跟暖爐般,整個人往外酷酷輻射能量。

賀南京無疑是好看的,跟氛圍感沒毛關係,單純是五官眉眼放在一塊就硬帥,給人濃烈的出格的客觀的視覺衝擊。許純看了眼窗外成排的雨珠,以及窗戶邊爬上來的一些綠色藤蔓,外面的灰色調給人涼意。他不由自主地靠賀南京更近些,幾乎把半個臉十分冒犯地埋到人家頸彎處,好像依賴賀南京是理所當然的事。

雨又開始下大,豆大的雨點砸到玻璃窗上,發出悶悶的聲音,外面的棕櫚葉被狂風吹斷了好些,這種季節最好不要外出,有被落葉樹幹砸中的風險,適合呆在家裏。

賀南京醒得猝不及防,不知道是聽到窗外的風聲還是被許純給膩歪的,剛睜眼的時候自然地看了眼窗外,蹙眉,可能是沒睡太飽,神色厭厭的。

“……賀南京。”許純小聲喊對方名字,用頭蹭了下對方胸口的皮膚。

賀南京早起的那點煩躁就消徹底了,打了個哈欠,問許純昨晚還有做噩夢嗎。

“沒有。”許純說:“跟你睡就不會。”

賀南京沒說話,閉眼仰躺着,也沒把小貓從懷裏提溜出來。

於是許純又說:“你真厲害。”

賀南京沒憋住,笑了,由於剛睡醒聲音又沉又帶點啞意,緩了半晌道:“哪有人大早上說這麼葷的話啊?”

其實小貓根本不知道這話葷在哪了,是賀南京思想不乾淨,纔會容易聯想些不着邊際的東西。

還很早,尤其是天氣不好,即便早起也沒甚麼可乾的,左右不過是做早飯或下樓打電玩,相比起來真不如再睡會兒。

賀南京拍着小貓的背,又揉搓了會兒對方的後脖頸,哄他再眯會兒,反正醒了也暫時沒事兒可做。

許純不樂意,有點鬧騰。

賀南京這人很沒耐心的,哄不了兩句就背過身自己睡自己的了。

我們賀老闆沒心沒肺地剛翻過去閉上眼就感受到一個無比緊密且契合的背後擁抱,小貓低下頭,將呼吸都埋在賀南京頸邊,問等會兒早飯喫甚麼呢。

賀南京裝模作樣地思考,其實壓根沒費神去想,反問小貓想喫甚麼。

小貓說要喫紫菜蝦皮餛飩,還要喫牛肉餅跟麻醬酸湯麪,酸湯麪得加煎雞蛋,要那種外面焦焦脆脆但裏邊還是溏心的。

冰箱裏的牛肉餅早就喫完了,得讓米嬸下次來再做點囤冰箱裏,餛飩其實也沒剩幾個,但這種溼噠噠的天氣沒人會想去市場買餛飩皮。

賀南京一說話胸腔就跟着微微震動,他問許純怎麼這麼難養,還要喫外面煎的焦焦脆脆的溏心蛋。

“很麻煩的。”賀南京說:“蒸兩花捲湊合吃得了。”

小貓說雖然麻煩但賀南京很厲害,三兩下就能搞出來,一通誇獎後還問:“對不對?”

賀南京喫軟不喫硬,轉身揉許純的頭髮,肯定了小貓的想法。

米嬸是快到中午纔來的,雨已經小了很多,一進門就看到賀南京蜷着腿躺沙發上,許純坐他前面,往後仰就能靠到後者的胸膛,一條珊瑚絨的毛毯大部分蓋着許純,四分之一搭在賀南京身上。

“沒淋着吧。”賀南京放下游戲手柄問。

米嬸嘴裏唸叨“清明斷雪,穀雨斷霜”,然後收了傘,“雨小了,就是風大,傘擋不住。”

“下回再這樣就改天再來。”賀南京說:“路上別摔了。”

米嬸工作量不大,最開始是因爲賀南京管店太忙,就讓人過來搞搞衛生做做飯甚麼的,後來檯球廳招了員工,賀南京時間空出來了沒事愛自己做飯,東西弄亂順手就也歸置了。

但米嬸閒不住,她這年紀的人就怕自己沒用處,於是跑賀南京院裏種了好些嫩白菜跟捲心菜,每隔幾天得侍弄侍弄。

“這有啥。”米嬸說完看了眼俏俏,她一直不贊成買狗糧這事兒,以前農村裏都是人喫啥狗跟着喫啥,哪裏有專門買糧買魚油的。

不過小真說的也有道理,喫多了油鹽小狗代謝不掉,對毛髮不好,於是米嬸現在做飯分開搞,分“人飯”跟“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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