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無力的憤怒 （2/2）

夏明哲擡起頭看她，顧夜瀾翻書的手頓了一下，林嬌嬌說，“我不接受這種事。我不接受一個人被侵犯了，法律不保護他，反而保護侵犯他的人。我不接受Omega被當成資源，被分配來分配去。我不接受。”

夏明哲看着她，嘴脣動了幾下，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他也許想說“你不接受又能怎麼樣，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子的，你一個人改變不了甚麼”。

“嬌嬌。”顧夜瀾突然開口了，依舊低着頭看書，碎髮的陰影遮住他的臉龐，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你幫不了予洲，你也幫不了你自己。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你拿甚麼去對抗這個世界的規則？”顧夜瀾的聲音沒有嘲諷，沒有打擊，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這個事實砸在林嬌嬌身上，把她砸得說不出話來。是啊，她甚麼也做不了。

林嬌嬌坐在牀邊，攥着被子的手指慢慢鬆開。

“那我怎麼辦？”她的聲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語。

沒有人回答，窗外起風了，梧桐樹光禿禿的枝幹在風中搖晃，冬天的風從窗縫裏鑽進來，冷得她打了個哆嗦。

沈予洲是在那天下午回來的，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林嬌嬌正在牀上坐着，夏明哲在睡覺，顧夜瀾在看書。

他走到自己的牀位坐下來，打開光腦開始看甚麼，像任何一個普通的週末下午從外面回來的沈予洲，但手還是止不住顫抖。

“予洲。”林嬌嬌輕聲喚了他一聲，語氣擔憂。

沈予洲身體一僵，沉默的看着光腦，沒回話。

林嬌嬌嘴脣緊抿，察覺到沈予洲的抗拒，想說的話瞬間咽在喉嚨，氣氛一時變得很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