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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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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維楨俯身,捧着她的臉,嘬了一口臉頰:“來,雙手抱住我脖頸,抱緊些,別摔着你。”

阿椿照做,狐疑:“可這樣你怎麼親我?”

沈維楨撩開袍子,但笑不語。

阿椿猛然醒轉,不對,他不是想親!

他從一開始就做好了這個打算,前面只是緩兵之計!

又上套了啊!

此刻再跑已經來不起,沈維楨穩穩將阿椿抱起,阿椿像只吊在樹幹上的猴子,拼命地躲着,企圖往上爬,又被他拉下。

“躲甚麼?”沈維楨說,“這不是你想要的麼?剛纔誰說想哥哥的?”

阿椿說:“不知道,可能我被鬼上身了吧。”

“嗯,那鬼是不是姓沈名維楨字符敬,”沈維楨含笑,不緊不慢,宛如耐心碾墨,“抱緊了,摔下去會很痛。”

阿椿嚇得立刻抱緊:“不摔也會痛的吧。”

“怎麼會呢,”沈維楨哄,“你是我妹妹,我唯一的妻,我疼你還來不及,怎麼捨得?”

阿椿放棄和他講道理了。

沈維楨就是道理本身,順他意的是天理,逆他心的是邪說。

她害怕真如沈維楨所說,抱不緊就會跌下去,她小時候爬過樹,出汗後手滑,的確掉下去過一次,下面恰好有個樹杈子,雖然接住了她,但她也倒了黴,往後好幾天,一坐下就呲牙咧嘴,難受了好久。

現在阿椿十分擔心,沈維楨的樹杈子更可怕。

可沈維楨今日的確很溫和,慢條斯理的,還一直笑着問她,我們阿椿更喜歡哪種呢?這樣還是那樣?胃口這麼小還這麼饞,怎麼肚子鼓鼓的都飽了還掉口水,是晚飯沒喫飽麼?

阿椿頭昏腦脹的,還得老實地回答問題,更喜歡剛纔那樣,不喜歡太過,會想吐;她晚飯喫得很飽,可能正因爲這樣,所以現在總覺得胃好像被撞到了,難受,是不是傷到了胃。

她擔心沈維楨聽不到答案會不滿意,問甚麼就乖乖說甚麼,不胡說八道,全是真實想法。

誰知道沈維楨反倒變了臉,重重地扇了兩下豚,阿椿嚇一跳,看不見他的臉,只聽見他在她耳側咬牙切齒地說:“弄死你算了。”

阿椿着急解釋:“我剛剛沒說假話呀,全是真心話,真的沒有騙你。”

而且這種東西沒有欺騙的必要呀,她也需要快樂。阿椿很費解。

沈維楨卻更痛苦地發出一聲,徑直將她抱到一個稍高的石頭上。天越來越黑了,阿椿的眼睛開始壞起來,越來越看不清楚。

視線受阻令聽覺敏銳,阿椿不安地在空中摸了一把,摸到了沈維楨的臉。

她站在這石頭上,總算能和沈維楨差不多高了。

“我現在看不見了,”阿椿小聲,“哥哥,你別走。”

竹林中一盞燈都沒有,更不要說其中的小假山。

黑暗中,阿椿感覺到沈維楨親了親她的掌心。

他出了很多汗,臉很熱。

“我不走,”沈維楨說,“轉過身去,來,把手給我,摸到你前面的石頭了嗎?扶住了,別鬆開。”

竹林外,冬雪去了仁壽堂,得知沈維楨並未回來。

“晚飯後便被表姑娘叫走了,”侍女也不知兩人去向,“大爺沒和表姑娘在一起麼?”

“應當在吧,”冬雪也不清楚,“我再去找找。”

如果阿椿是和沈維楨在一起,冬雪倒不擔心了。表姑娘肯定不會有甚麼生命危險,但或許會鬧出條人命。

無論如何,那些都不是下人該操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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