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偷樑換柱 (1/3)
第22章 偷樑換柱
厚重的幕布之後,是和正面呈鏡面對照的半圓形舞臺。唯一不同的是,舞臺中央擺着的是現代常見的卡瓦依立式鋼琴。
鋼琴頂蓋關着,地上堆滿數不清的廢稿紙,青年叼着筆桿趴在琴蓋上,歪頭不知道在思考些甚麼。
隱藏空間的暗門被人擰動,一個男人緩緩走了進來,彎腰拾起被隨意丟棄的草稿,輕嘆一聲:“還是這麼愛丟東西。”
伏案奮筆疾書的青年聞聲擡起頭,似乎對對方的到來毫不意外,露出小虎牙笑了起來,脆生生喚道:“師兄!”
鄒允將廢棄的草稿緩緩展平,看着上面潦草寫下的曲譜,眉頭微微揚起:“這就是你寫的曲子?”
扔下筆桿朝鄒允跑來的紀文朗腳步一頓,像被老師揪住進行臨時提問的熊孩子那樣,轉身就想往後竄。
鄒允刻意爲之的冷漠在見到他這幅反應後直接破功,紀文朗好像又成了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師弟,他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跑甚麼?又沒說要罵你。”
紀文朗停下向後挪的小動作,訕笑道:“這不是以前被罵太多次,形成肌肉記憶了嘛。”
鄒允眼神一暖,說到底多年情分哪有那麼容易消弭,如果對方可以不再越界,那他也願意維持原本的師兄弟關係。
“不是說來菲爾蘭鋼琴巡演,現在又是在幹甚麼?”鄒允自然地走到鋼琴邊坐下,隨口問道。
紀文朗聳了聳肩,混不吝道:“有人給錢請我編曲,demo跟我平時風格差不多,順手的事,有錢不賺王八蛋。”
鄒允扶額,嘆了口氣:“秦沅又教你亂七八糟的俚語了。”
他與紀文朗曾是師門裏關係最好的師兄弟,鄒允深諳紀文朗擅長奇詭華麗的曲風,的確符合《永恆曲》前期暗諷癲狂的情景,被許勒發現請來編曲並不奇怪。
只是紀文朗的家境算不上差,曾經幹過用錢把侮辱他藝術的人砸出大門的浪蕩事,如果說他爲了錢而折腰這種事,鄒允大概是不會信的。
紀文朗說:“師兄,你再這樣講我要跟沅姐告狀了。”
鄒允:“……”
紀文朗像是猜出鄒允所想,說道:“當然,編曲我是比不上師兄的。”
他趴在琴蓋上,托腮看着鄒允,似笑非笑:“不過我的確很想跟師兄一起、瞞着所有人演一出偷樑換柱的戲碼。”
鄒允那雙淺灰色的眸子無波無瀾望着他,看不出心中所想。
紀文朗渾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對着大門做出了個請的手勢:“那好吧,真遺憾。”
鄒允仍舊坐在琴凳上一動不動,抿了抿脣,像是下定決心般叫住了要去替他開門的紀文朗:“等等……”
……
下午要拍是黎瑛堂來到維蘭斯後,加入皇家音樂會後教導學生的戲份,同樣有鋼琴實時配音需求。
任澤彥心懷忐忑地找上紀文朗,委婉傳達了總導演對於修改中午那幕戲配樂曲子的意願,還有即將拍攝的新戲份的新要求:“儘量柔和舒緩一點,不用特別複雜的曲目,畢竟是教學示範的戲份。”
紀文朗出乎意料的答應得很痛快,甚至還有閒心給自己沒找着事,提出了更高更復雜的要求。
任澤彥沒想到紀文朗會這麼敬業,在心裏不住感慨紀文朗對自己要求如此之高,還如此謙遜,難怪少年有成。
他朝跟過來的助力小文瞥去一眼,用眼神譴責他誇大其詞。
小文看着跟昨天對接時態度截然不同的紀文朗,有苦難言,實在想不通這位事兒爺怎麼突然轉了性。
……
窗明几淨的教室裏,黎瑛堂穿着繁複奢華的乾淨服飾,坐在鋼琴前爲王公貴族示範。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門外紛飛的炮火,無數流民奔走哭嚎的人間煉獄。
一牆之隔,將城牆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城外劍戟錚鳴,數不清的百姓流離失所,無時無刻不在被死亡的陰影籠罩;城內醉生夢死,貴族們仍舊沉溺於放縱享樂,無人願意將目光施捨給那羣無家可歸難民。
皇家音樂廳在菲爾蘭的最中心處,再不會有地方比這裏更高、更安全。
- 結婚恨我三年,放手後她卻崩潰了連載
- 鬥羅之釣取諸天萬物系統連載
- 失焦[電競]完本
- 傷心童話完本
- 禁神之下連載
- 重生1970:我的文物能提現連載
- 四合院:我老婆是劉天仙連載
- 京色纏春連載
- 聽懂食材講話,我打造5A級景區連載
- 家族修仙,從青竹山開始連載
- 美好生活從相親開始連載
- 無盡海洋:從獨木舟開始逃生連載
- 山河稷連載
- 在倫敦當工廠主的快樂日子[綜名著]完本
- 最後一站航海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