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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吵架: 她想用鼻尖,碰一碰朱䴉的鼻尖。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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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吵架:她想用鼻尖,碰一碰朱䴉的鼻尖。

帝王鑾駕走在路上,會以銅鈴的響聲來清道,避免宮人衝撞聖駕,但通常是不會有內侍到處喊“皇上駕到”的。

這一聲是謝水杉專門讓油條少監喊的。

朱䴉爲甚麼會在這種天氣跑出來,謝水杉不知道,但是謝水杉還算了解他的行事作風,若是皇后的人真敢拉扯朱䴉下腰輿,看到了“謝嬪”的真容,今天在場長了眼睛的活不了幾個。

謝水杉有些奇怪,錢蟬被囚,錢湘君被禁足怎麼會這麼快就解了?

既然解了,她應該躲在長樂宮裏拒不見人,最好纏綿病榻纔是藏鋒自保之道。

畢竟錢蟬已經被圈禁了,錢湘君若是不低調行事,落罪被處置,錢氏在宮內纔是真的沒了依仗。

錢湘君攔截謝嬪的腰輿,應當是覺得拿捏住了受寵的謝嬪,到皇帝面前說上幾句,就能解錢蟬之困。

但怎麼可能。

朱䴉沒把錢蟬給切片下酒,純粹和謝水杉留着錢振的原因是一樣的。怕錢氏的主脈換了人,引起世族之間的動盪和爭奪,波及百姓。

謝水杉讓擡着腰輿的人加快腳步,很快就到了橫在路上的兩撥人面前。

錢湘君的怒斥被打斷,聽到“皇上駕到”的瞬間,她第一反應是害怕。

對着鑾駕躬身見禮之時,她怕得打了個寒戰。

謝嬪如今正蒙聖寵,還懷了皇嗣,她爲難謝嬪讓皇上抓個正着,即便她是皇后,於禮制之上全無錯處,可於情於私,皇帝定然會更加厭惡她。

錢湘君本可以見君不跪,此刻卻不敢再站着,提起衣裙下跪叩拜。

“臣妾見過陛下……”

錢湘君跪地,餘光看到江逸下跪,可江逸護在身後的謝嬪的腰輿,連垂簾都沒有動一下。

這何止是受寵?

見了鑾駕都無動於衷,這簡直是目無君上。

如此愛寵如命……錢湘君一陣齒冷。

她從沒有想過,那個性冷如冰,陰沉漠然的君王,竟會對一個人如此寵溺驕縱。

謝水杉腰輿落地,人沒有下去,掀開重簾對着跪地的錢湘君道:“皇后,上來。”

錢湘君被叫“皇后”,因爲太過驚懼,本能戰慄不止。

但是皇上說的是讓她“上來”,上哪裏?

而且這個聲音……錢湘君心中遽然一震,猛地擡頭,朝着鑾駕看去。

錢湘君對上了謝水杉溫和的視線,驚得彷彿白日見鬼,猛地向後一仰,又沒有人扶着她,她直接癱坐在地。

謝水杉說道:“落雪天寒,地上更是寒涼徹骨,皇后賞雪也不該來這裏。”

“你身子骨弱,莫要跟不相干的人置氣,上來,朕送你回長樂宮。”

謝水杉說着微微偏了偏頭,油條和油餅兩個少監,這幾日跟着謝水杉收拾朝臣,已經形成了一定的默契,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把皇后給架了起來,扶着她朝腰輿而來。

錢湘君戰戰兢兢地往皇帝的腰輿上的時候,謝水杉還沒放下重簾,朝着謝嬪的腰輿方向看着。

等到錢湘君上來了,那始終無動於衷的重簾,微微動了動,一隻修長瑩白更勝雪色的手,撩開了一點重簾。

謝水杉隔着一段距離,對着隱匿在陰暗重簾後面的人快速眨了下眼睛。

重簾“嗖”地放下了。

錢湘君忐忑無比地絞着手,站在腰輿之上,因爲心中驚愕難掩,她目不轉睛盯着“皇帝”的臉。

謝水杉放下重簾,拍了拍身側的座位,說道:“過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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