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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你過來。”:你脖子上的……我給你擦。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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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你過來。”:你脖子上的……我給你擦。

又熬到了晚上入夜,朱䴉在下午的時候喝了點粥,然後睡了兩個時辰。

到了晚上陸蘭芝回來給他行鍼,謝水杉終於聽不到他野獸鳴叫一樣的咳嗽聲了。

她也終於在婢女的勸說之下,沒滋沒味地用了一點晚膳。

兩個人就在一個殿內,這兩天他們能聽到彼此的聲音,卻沒有見面。

謝水杉低谷期的尾巴一點點地過去,但是頭一次她情緒進入興奮期的過渡期,她卻整個人精神萎靡,只想好好地睡一覺。

銅壺漏刻顯示戌初一刻,謝水杉等到朱䴉洗漱好,保養完畢,收拾睡下了,她也泡了個澡,絞乾了發,躺在牀榻上面準備睡下。

這兩日她沒怎麼睡,一部分原因是怕朱䴉因爲她掐的那一下活活咳死,一部分,是因爲長榻上面一點都不舒服,硬邦邦的。

謝水杉不是豌豆公主,但她是個無冕之皇。

生平不知道甚麼叫受委屈,也根本無法“對付”。

可她現在跟朱䴉的狀態,她又不能跑去和朱䴉爭搶牀墊。

於是謝水杉只能待在長榻上,讓侍婢給自己端了足量的安神藥,打算把自己給迷昏過去。

結果安神藥喝了,睡意也有了,正準備酣然入夢,就聽到朱䴉那邊又有了動靜。

這一次不是咳嗽,不是乾嘔之音,不是拉破風箱一樣的喘息,而是有侍婢們在給他梳妝更衣。

江逸更是讓人把腰輿又擡到了殿內。

謝水杉滿臉鬱躁地從牀榻上爬起來,看到朱䴉重新披上了白狐裘,被捂得嚴嚴實實擡上了腰輿。

這是要出去?

不見涼風都要咳出五臟六腑,見了涼風,他還有命活嗎?

謝水杉再顧不得侍婢阻攔,赤着腳橫衝直撞,大步邁到了內殿門口攔住了朱䴉的腰輿。

先瞪着江逸道:“你是準備擡你家的陛下出去送命嗎?”

而後又神情難以描述地看向朱䴉……

確切說是看向了朱䴉被重簾遮擋得一絲不露的腰輿。

謝水杉清了下嗓子,問道:“你要去哪兒啊?”

朱䴉身體這種狀況不在牀上躺一兩個月休養,恐怕都很難恢復到從前,這時候往出跑真的太危險。

捂得再嚴實也不行,這個世界的冬天不像現代世界全球變暖的冬天一樣溫和,這個世界的冬天是真的很輕鬆就能把人給凍死。

腰輿重簾嚴密地放着,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謝水杉沒有得到回答,也沒讓開。

場面僵持着。

最後還是江逸無奈開口說道:“是東州度支營田副使求見陛下。”

謝水杉疑惑:“元培春求見?”這個時間?

江逸沒多說,只是眼神不善地看着謝水杉。

在謝水杉眼裏江逸的敵意,比不上一隻螞蟻爬上腳面。

而且謝水杉何其敏銳,江逸只透露了一點,謝水杉已經迅速猜到,恐怕是前天晚上,障日閣那邊的動靜,驚動了被留在宮中的元培春。

東州謝氏再怎麼敗落,他們依舊是世族,在皇宮之中不可能沒有自己的耳目。

元培春的人不太可能將細節打聽清楚,但她一定是知道了自己的女兒“謝千萍”從障日閣出來的時候,是被人捆着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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