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1/2)
他本來還想讓兩個妹妹去蹭點,可那倆丫頭倒是去了,人家壓根不讓帶東西回來。現在倒好,兩個小丫頭成天黏着王會玉玩,張薇見人就塞好喫的。倆孩子也懂事,每次都說謝謝,把張薇哄得眉開眼笑的,心裏還盤算着等大丫頭再大點就再要一個,想想就美得不行。
搬來這兒以後,張薇這心裏頭踏實多了。每天早起一睜眼,看見丈夫和孩子蜷在被窩裏睡得香噴噴的,她就覺得舒坦。屋裏糧滿倉、油滿罐,日子有個奔頭,晚上王宏還總拉着她說些逗趣的話,她打心眼裏覺得這家是頂好的。
王宏剛走到後院,閨女就眼尖瞧見了他,咯咯笑着喊爸爸。那奶聲奶氣的一聲,把他走了一整天路的腳疼全給喊沒了。不管白天多煩多累,聽到這聲喊,啥煩心事都煙消雲散。他把手裏的東西塞給媳婦,一把抱起大閨女,在她臉蛋和脖子上狠狠親了幾口,逗得孩子笑得前仰後合。
親完一瞧,閨女的小臉蛋紅撲撲的。張薇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輕點親?等孩子大了臉總這麼紅,多不好看。」
王宏趕緊賠着笑臉:「行行行,下回輕點,下回一定輕點。」
張薇白了他一眼——這人哪回不是嘴上答應得好好的,轉頭就忘。她想了想,又說:「當家的,柱子哥今天回來那高興勁兒,我琢磨着八成是有人給他說上對象了,你待會兒去問問。」
王宏正逗孩子玩呢,一聽這話眼睛亮了:「那可太好了!我一會兒就去打聽。媳婦,你男人今天可累散架了,晚上得整點好喫的犒勞犒勞我。」
張薇斜了她男人一眼,嘴裏唸叨:「今晚柱子哥掌勺,我跟兒子睡老祖宗那屋。你啊,讓柱子哥給你折騰點好喫的去。」
王宏忙活了一整天,聽媳婦這麼一說纔想起來——是啊,工頭那幫人今天該動工了,不曉得幹得咋樣。
等到了地方一瞧,屋頂纔剛拆乾淨,估計還得兩天才能拆利索,之後才能開始蓋。王宏一看這進度,也就不急了。他找到工頭,先付了一半的錢,說剩下的等活幹完再給。工頭一看這家掏錢這麼爽快,心裏頭挺舒坦。
王宏轉了一圈,抱着孩子去了老祖宗屋裏。一進門老祖宗就把他拉住了,問起他工作的事。王宏如實說了,說自己一去就當上了主任。老祖宗一聽,嘴都合不攏,又順嘴唸叨起何雨柱來,說他在廠裏幹了好些年還是個班長,真不頂事。
這話把何雨柱聽得直翻白眼。但他心裏清楚,老祖宗也不是嫌棄他,就是替王宏高興罷了。
飯菜端上桌,王宏隨口問了一句:「柱子哥,是不是有人給你說媒了?瞧你今天這高興勁兒。」
這話一出口,老祖宗和張薇齊刷刷看向何雨柱,把他給鬧了個大紅臉。他低聲說了句:「嗯,是有人給介紹了一個,學校的老師。」
王宏笑了:「那挺好,老師多合適啊,將來孩子的功課都不用愁。」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再問下去,他就說還沒見面,等見了再告訴大家。
王宏端起酒杯敬了何雨柱一下,說保證這事能成。何雨柱聽得高興,倆人碰了杯喝得正歡。這時候門口進來個小姑娘,王宏仔細一瞧,才認出是何雨水。
何雨水一進屋,看見老祖宗房裏多了三個人,愣了一下。等她哥介紹了才知道王宏是誰。王宏衝她點了點頭,接着跟何雨柱喝上了。何雨水那邊拉上張薇聊起天來,也不知道說啥,不過看着挺熱乎。
酒喝完了,王宏跟着何雨水兄妹倆回了他們的屋。一進門發現何雨柱已經收拾好了牀鋪。王宏客氣了兩句,倒頭睡了。
第二天王宏還在夢裏,就聽見有人喊「爸爸」
。他睜眼一看,自家大閨女嘴裏含着糖,正衝他叫。
王宏一骨碌爬起來,把孩子抱起來逗得她咯咯笑。穿好衣服,牽着閨女去了老祖宗那邊,到的時候正好趕上開飯。
王宏一邊喫一邊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何雨水,開口問道:「大妹子回來是有甚麼事?」
何雨柱喝了口粥,接過話說:「回來說是談了個對象,完了還問我,怎麼跟人家秦淮茹家鬧成這樣,讓我多照應照應人家,扯了一堆有的沒的。」
何雨水還在氣頭上,嘟囔道:「你看看人家秦姐家多難啊,咱家條件又不差,幫幫人家有啥不行的?」
王宏看了她一眼,說:「大妹啊,你和你哥都沒錯,但有個事兒你想過沒有?」
「啥事兒?」
何雨水一愣。
「你現在可是有對象的人了,結婚是遲早的事。不管你要不要彩禮,你哥都得替你張羅。這錢,他得出吧?」
何雨水想了想,點頭承認。
王宏又接着說:「那你哥這幾年掙的工資,全讓秦淮茹拿走了。他現在兜比臉還乾淨,拿啥給你彩禮?難不成把房子賣了去接濟秦淮茹?」
這話一出,何雨水愣了神,才意識到自己想得太天真。
王宏沒停:「不光是彩禮的事兒。你哥這年紀了,一直沒談成對象,你以爲是因爲啥?」
幾個人都盯着他看。
王宏嘆了口氣:「還是秦淮茹。你說說,每回你哥領個姑娘回家,她就跑去你哥屋裏,把你哥的褲衩背心翻出來,當着人家面說這都是她洗的。換你,你還能跟你哥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