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它小說 > 落魄將軍嫁敵國太子 > 第16章 第十六章 非奸即盜

第16章 第十六章 非奸即盜 (1/2)

目錄

「竟有此事?」拓跋珞由神色一凜,隨即又瞭然地點頭,「也是,楚長瀟這般人物,若內力尚存,臨安皇帝又豈會容他活着離開,更別說拱手嫁人。」

他擡眼看向拓跋淵,語氣鄭重了幾分:「大哥重傷垂危時,是靠國師煉製的『九轉還魂丹』才撿回一命。楚長瀟所中之毒,或許……國師也有化解之法。」

「國師!」拓跋淵眼中驟然迸出光亮,霍然起身,「我怎會將他老人家忘了!」

「大哥是關心則亂。」拓跋珞由按住他的手臂,聲音沉穩,「先去探問一番。若有解藥自是最好,若無——」

他頓了頓,望進兄長灼灼的眼底。

「也請大哥莫要太過焦心。此事不宜張揚,更不宜讓楚長瀟過早知曉。畢竟希望越大,若落空時,失望也越深。」

「我明白。」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恢復慣常的冷靜,「此事我會暗中安排。至於戎羌之役……」

拓跋珞由微微一笑,接道:「至於戎羌,大哥不妨先以尋常練兵之名調遣兵馬,暗中籌備。待時機成熟,再作定奪不遲。」

窗外暮色漸合,燕春樓的燈火次第亮起。兄弟二人對坐案前,一盞濁酒,半卷輿圖,心下卻各自轉着紛繁的念頭——一個想着如何奪回城池與人心,另一個想着如何留住那輪被迫囚於宮闕的明月。

傍晚,拓跋淵與拓跋珞由分別後,便徑直朝楚長瀟的院落走去。院門外竟不見一個值守灑掃的僕人,他這纔想起,從北狄帶來的兩名隨從已被安排到自己身邊,至於其餘婢女,他並未過問去向。

不過幾日無人打理,院中已顯寥落。石桌石凳蒙了薄薄一層灰,在漸暗的天光下透着冷清。往常這時,楚長瀟該在庭中練劍,今日卻一片寂靜。

他步伐加快,毫無阻攔地走到房門前——那兩扇曾被他踢壞的門板早已修好。推門進去,屋內昏暗,未見人影。

「長瀟?」他一邊喚,一邊朝裏走。

直到走近牀榻,纔看見楚長瀟躺在那裏,一動未動。

「這時辰便睡了?」拓跋淵低聲自語,心下覺得反常。

「水……」

微弱的聲音從牀榻傳來。拓跋淵這纔看清,楚長瀟臉色蒼白,脣上乾裂起皮,哪裏是睡着,分明是昏沉無力。

他急忙轉身去桌前倒水,一提茶壺,輕飄飄的——竟是空的。

「來人!送水來!」拓跋淵朝門外厲聲喝道。

一直守在院外的知書聞聲,快步端了茶水進來。

拓跋淵坐回榻邊,輕拍楚長瀟的手臂:「醒醒,水來了。」

楚長瀟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視線模糊地聚在他臉上。

拓跋淵扶他起身,接過知書遞來的茶杯,送到他嘴邊:「來,起來喝水。你從不是貪睡的人,今天怎麼回事?」

楚長瀟就着他的手,急促地將水飲盡。乾涸的喉嚨得到滋潤,他才稍稍緩過氣來,聲音沙啞:「戰場上餓肚子也就罷了,沒成想……竟要先在你這後院渴死。」

拓跋淵一怔:「餓?沒人給你送膳?連水也沒有?」

「何必裝模作樣,」楚長瀟別過臉,語氣冷淡,「沒有你吩咐,下人豈敢如此。」

「我……」拓跋淵一時語塞,「我是想讓你喫點苦,但不至於連飯都不給!我東宮缺你這口糧嗎?」

楚長瀟將頭撇到一邊,不再看他,明顯是不信他的話。

「知書,即刻傳膳!」拓跋淵命令道,又忽然想起甚麼,「慢着——先去把管事嬤嬤叫來。我倒要問問,誰給她的膽子!」

「少在我面前裝好人了!」楚長瀟仍不看他。

「我沒裝,」拓跋淵語氣硬了起來,「再說我本就不是甚麼好人。但在這東宮,除了我之外,別人休想欺負你。」

管事嬤嬤很快便被帶到了兩人跟前。

「奴婢參見太子殿下。」

「好個刁奴,」拓跋淵聲音沉冷,「沒看見太子妃也在這兒嗎?」

「奴婢、奴婢參見太子妃!」嬤嬤慌忙轉向楚長瀟行禮,額角已滲出冷汗。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