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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8 章 早朝發難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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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會自作多情。」楚長瀟嗤了一聲,試圖用冷漠掩飾被說中心事的些微慌亂,「不過這屋子,倒是真有些冷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平,彷彿只是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目光掃過屋內明顯比往日稀疏的炭盆。

拓跋淵不在,連屋內的炭火都少了。

「是我不好。」他低聲說,下巴輕輕蹭着楚長瀟的發頂「這幾日只顧着外面的事,忘了囑咐他們……讓你受委屈了。」

說完,便去啃咬楚長瀟的嘴脣。

原以爲對方還是會像之前那般抗拒自己,卻不想對方竟回頭抱住了自己的脖子。

天雷勾動地火。

楚長瀟直接被拓跋淵帶到了牀榻上。

兩人眼中只有彼此,哪裏還管甚麼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有的只剩下白日宣淫……

楚長瀟也不可否認,他和拓跋淵之間,早已不是被迫,或許最開始是屈辱,如今卻成了歡愉……

嗯,聽他的聲音,也能感覺出來……

「這……這……大白天的,太子和咱們主子……」清風和明月剛好路過,看着未關好的房門,慌忙將門掩好。

然後迅速撤退,他們可不敢偷聽主子的牆角!

許久之後,拓跋淵叫人備水,卻在剛起身時,頭陣陣發暈,眼前一片黑,人險些栽倒。

「怎麼了?」楚長瀟趕忙扶住對方,見對方臉色都有些發白。

「春桃!快去去請太醫!」

候在門外的春桃聞聲,瞥見屋內情形,嚇得魂飛魄散,轉身便朝外疾奔。

太醫很快被春桃幾乎是拖拽着趕來。

一番凝神診脈後,太醫鬆了口氣,恭敬回稟:「太子妃放心,殿下脈象虛浮無力,但並無大礙。此乃連日勞累、飲食不濟,加之又劇烈運動所致的氣血一時不繼,稍事休息,用些溫補膳食便可緩轉。」

聽到太醫的話,楚長瀟徹底信了對方的言論,怕是真的爲了他的事情,廢寢忘食,而自己卻胡亂猜忌對方。

「春桃,快去布膳!要清淡溫補的,快些。」

「是。奴婢這就去!」春桃連忙應下,匆匆退去安排。

楚長瀟這次倒是耐心的對方佈菜,待拓跋淵吃了幾口,氣血已漸漸恢復。

拓跋淵卻有些心虛:「長瀟,你不會嫌棄孤了吧。孤……孤就是最近沒怎麼喫飯!可不是身體虛!等晚上,晚上孤就讓你知道……」

「閉嘴,好好喫飯!再不好好喫飯睡覺,以後都不用來我這院子了!」

拓跋淵被楚長瀟訓斥,倒也不惱,反而默默的低頭聽話的喫飯。

不出幾日,所有事情終於有了進展。

拓跋淵的手段,向來是雷霆與春雨交織。

明面上,金吾衛以「肅清京城治安、剿滅匪患」爲由,接連端掉了數個潛伏的暗樁與地下錢莊,抓的人不少,定的罪也實在,挑不出錯處。

暗地裏,董十領着另一批更隱祕的人,順着地牢裏那黑衣人頭目死前零星的供詞與這幾日嚴查的線索,像最耐心的獵犬,一絲絲捋清了朝中與戎羌、乃至其他幾股勢力勾結的脈絡。

清洗並不張揚,甚至有些悄無聲息。

今日某個不甚起眼的五品官因「貪瀆」被御史臺參奏下獄,明日某個府邸的管事「暴病身亡」,後日又有兩家看似無關的商號被查封……

樁樁件件,證據確鑿,合規合矩,讓人抓不到把柄,卻又精準地剝除了那些暗中窺視、甚至試圖伸向楚長瀟的觸手。

拓跋淵每日依舊忙碌,但總會在夜深時回到楚長瀟院中。

有時只是靜靜擁着他入睡,有時則會低聲說些朝中無關痛癢的趣聞,或是邊關傳來的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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