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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華爾茲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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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華爾茲

“因爲動作標準。”傅行止編瞎話不打草稿,微笑着和他對視:“我錄下來學習。”

他的表情和語氣都太坦蕩,時安信了,“你想學?”

傅行止誠懇地點點頭,“嗯。”

隔天一早,時安帶着傅行止站在了Last club門口。

Last club的營業時間比1%更晚,店員打着哈欠給他們開了門。地下一層不見陽光,分不清白天和夜晚。

傅行止惺忪的睡眼裏冒出兩個問號:“這是要?”

鏡面球燈隨着音樂旋轉起來,時安先他一步邁進舞池,彩色光點輪流吻過他面頰,明暗交錯間,時安向着傅行止招手,眼睛裏顯出點狡黠,“員工福利。”

“哦?”傅行止走到他身邊,淡紫色光暈轉到腳下,剛好把他們倆環進一個圈,“原來是時老師的教學時間。”

空蕩蕩的舞池沒有觀衆,但並不影響時安發揮,正在播放的音樂是首不急不緩的deep house,時安像被丟進水裏的泡騰片一樣舒展,身體隨拍子搖晃着,“想從哪裏入門?”

他給了傅行止幾個選項,擺胯,滑步,慢搖。

傅行止一個也不想學,但都還挺想看的。他摩挲着小指,“示範一下?”

時老師有求必應,但他實在太熟練了,一股風拂面而來,不等人看清,他就到了傅行止面前,幾乎緊貼着他,“這是滑步。”

傅行止點點頭,時安卻不着急繼續上課,打量着他今天的穿着。

根據多日來的觀察,時安得到一個基本規律,傅行止穿衣花哨,但會控制在一定範圍內。

譬如他那些從不重樣可以覆蓋十二時花令的胸針,就只會和基礎款衣物搭配出現。如果衣服本身已經有紋樣,那他就不會佩戴過於明顯的飾物。

今天是個例外,他穿了一件象牙白的漢麻襯衫,連紐扣都是和衣服同樣的顏色,卻沒佩戴任何叮鈴啷噹的小玩意兒,極其素淨。

還挺適合跳舞的。

時安這樣想着,突然伸手扶住了他的腰,“腿分開,動。”

傅行止茫然:“甚麼?”

“教你怎麼擺胯。”時安一字一句耐心道:“不能並着腿扭,會很傻。”

他教傅行止把兩腳打開到和肩膀差不多寬,手仍舊扶在傅行止側腰上。“現在你可以試着擺一下。”

傅行止緩慢地將自己的橫座標向左平移了五厘米。

“不是讓你把上身拿開的意思……”時安捏了捏他的腰,“這裏要用力,往上提,帶着胯走。”

手掌下面的皮膚忽然繃緊了,時安又捏了他一下,“放鬆。”他擡頭看着不太有天分的學生,語氣略顯苦惱:“你太僵硬了。”

音響設備發出一聲悶哼,樂聲戛然而止,燈光掙扎了一下,很快也熄掉,黑暗瞬間吞掉了他們兩個,時安錯過了傅行止的神情。

他嚇了一跳,另一隻手也搭上了傅行止的腰,像抓住一根盲杖。

傅行止的氣息在寂靜無人的空間裏分外明顯,“停電了。”

“可能誰不知道樓下有人,把電閘拉了。”時安朝着出口的方向叫了一聲,帶他們進來的店員不知所蹤,“我去看看。”

他鬆開傅行止的衣襟,卻被壓着手腕摁回去。時安不明所以地擡頭,但他還是看不見傅行止的臉,只好試探性地問:“你怕黑嗎?”

傅行止反問他:“不繼續教嗎?”

這要怎麼教啊……時安終於意識到他和傅行止的距離過於近了,近到不管他現在示範甚麼動作,都會變成一次投懷送抱。

他不自在地蜷起手指,漢麻被他抓皺了,意外觸到一片滾燙的皮膚——這件看起來樸素的襯衫後腰是鏤空的!

分不清是花瓣還是流雲的紋路戳着他指尖,熱意一路傳到心臟,燒紅了臉。

傅行止惡人先告狀,“老師,怎麼不好好教還佔學生便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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