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書院日常 （1/3）

書院日常

“我不是說我要半途而廢。我是問你們想清楚了，真的要進去。不後悔。”

“不後悔！”梅晴道。

雲娟恨鐵不成鋼道：“小聲點！”

晚明月忍不住道：“你們兩個都小聲點。”

此話一出，梅晴笑哈哈，雲娟無言又好笑低頭。

晚明月道：“我的字典沒有半途而廢道理。”

“好。”雲娟彷彿就是在等這句話，她在錦鯉上方打了個響指，一滴血從她的指腹滴落到錦鯉額頭。

但見錦鯉轉動身子，銜着嘴裏的夜明珠對着下方稻田，有規律地光芒，一長一短一長一短，浮雕稻田向下沉，門開了。

梅晴歡呼地搖手。

“別搖手了，我們快進去。亥時有靈植巡邏，被逮到我們有得罰。二百四十條規定亥時禁止弟子走動，三百五十一條禁止弟子擅自尋求冒險。我們明天巳時還有課，弄太晚了，一百二十三條遲到者不可進學堂。”說罷，雲娟第一個鑽進去。

“我懷疑她記下書院規章制度，是爲了確保自己每一步都在觸犯書院規章制度。”梅晴抱手道。

雲娟探出腦袋，平靜盯着她道：“我聽見了。”

梅晴立馬道：“對不起。”

雲娟哼了一聲，晚明月和梅晴火速鑽進來。

晚明月看着洞口道：“這怎麼辦？”靈植路過此地，看到這張開嘴的浮雕畫，自然會彙報給夫子。“它會自己合上嗎？”

“會的。”梅晴斬釘截鐵道，“我姐姐說了，它一盞茶後會自己合上。不用擔心。”

這是晚明月第一次進密道，她有些興奮。她和雲娟倆個一樣拿出火摺子，她還拿了鐮刀。梅晴看見了，十分好奇地把看。梅晴看夠了，她們三個姑娘緊密地挨在一起，在這晦冥密道勇敢無畏向前走。

梅晴出聲：“口水也是水，雲娟你爲甚麼用血，給自己找疼。”

“我拒絕，吐口水多噁心。”

晚明月剛纔在外面思考，有些線索，正要進下一步思考，雲娟突然開口打斷她的思緒。此時聽梅晴話，她徹底明白。

一生相伴卻兩面說的是天，白天和黑天。待到鹿鳴吐玉珠，鹿鳴代表雷聲，吐玉珠代表下雨。身披鎧甲指的是農民下雨天戴上斗笠披上蓑衣。要想赴宴席——開門，需有鹿鳴與玉珠。

晚明月邊走邊觀察周圍道：“梅晴，你有地圖嗎？”

“有啊，我姐姐專門爲我們畫的。”梅晴示意雲娟幫她拿一下火摺子，梅晴手腕戴着一個手鍊，十二顆雨露大小，純如雪，潔如晶——綴星蓮。一顆珠子可容納一立方米。她拿出一個錦襄，再從錦襄拿出一張紙，大大方方的展開。

雲娟遲疑：“這是——”

晚明月疑惑地皺眉。

“是啊，我們還要往前走一會兒，我們會遇到一堵牆，我們要在牆壁左右兩邊找到一塊石頭，鵝卵石差不多大。用腳踩要快點，石頭太硬了。等牆挪開，我們可以去拉左邊，也可能是右邊一個對象。有一個好處，我們暫時不需要火摺子。有一個壞處，我們可能會被射成刺蝟。我們往前繼續走，拐個彎繼續走，我不讀了，好累啊。這太長了。你們跟在我身後，我帶你們走就好了。”

梅晴放下手那一瞬間，晚明月和雲娟幾乎同一時間說話：“你怎麼看懂的？！”

梅晴感到奇怪：“就這麼看懂的，這畫得不好嗎？”她擡起手，示意晚明月和雲娟仔細看一下。

晚明月和雲娟毫不猶豫地搖頭。符修過來兩眼一愣，以爲畫得是甚麼上古符紋。

晚明月拍了拍梅晴肩膀道：“你和你姐姐關係很好。”

雲娟接道：“心有靈犀。”

梅晴不客氣道：“是的。”

三個姑娘藉着焰光看着彼此一眼，哈哈笑，她們向前走步子歡快起來。如梅晴剛纔所說，她們碰到一面牆壁，晚明月饒有興趣地敲了敲，挺厚實。

她們仔細在地上找梅晴姐姐所說的鵝卵石差不多大的石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