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姐兒,往後你就要搬到…… (1/5)
第19章 第 19 章 “姐兒,往後你就要搬到……
“我?”盧閏閏的食指指着自己, 一臉不可置信。
可譚賢娘神色不變,依舊是噙着微微笑意,靜盯着她。譚賢孃的反應讓盧閏閏明白這不是玩笑, 甚至不是忽然起意,而是已經尋思許久了。
盧閏閏忙擺手,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 “不成吧,我還沒出師呢, 哪做得了那麼大的席面。再說了, 人家來請還不是看中娘你的名氣和手藝,我去了哪成?光是四司六局的人都不一定聽我的。”
譚賢娘知道她想左了,打斷道:“誰叫你去做那些大宴了, 我說的是女眷們的小宴。”
她掀起簾子一角, 外面的賣花的娘子正提着籃子叫賣, 譚賢娘擡起手攔了攔, 賣花的娘子見有主顧, 急匆匆上前,露出一個浮誇的討好的笑, “娘子,您要買甚麼花?”
譚賢孃的手略過濃麗鮮豔的芍藥、孤高素美的瓊花、清香襲人的梔子……
盧閏閏的目光隨着譚賢孃的修長美麗的手一樣樣地從花卉上停留、經過、離開。
她先是以爲阿孃在猶豫。
忽然,她福至心靈, 領會了背後的含義。
她脫口而出道:“近來是許多花卉的花期,官宦人家的女眷們少不得辦賞花宴,還有做詩社的,少不得要兩三桌席面,卻又不喜歡外頭人人都能喫到的菜式。”
說是手落在花上方巡視猶豫,實則不過幾息間的事, 譚賢娘見盧閏閏轉瞬就想明白了,也是揚起脣,面上添了笑意。
她直接拿起一朵半個巴掌大的芍藥,胭脂粉嬌嫩美麗,如女子臉頰上的胭脂。譚賢孃的手光是舉着那朵芍藥,都被襯得十分白皙。
“多少文?”她問。
賣花的娘子三十許的年紀,口齒十分伶俐,見她挑了貴的一朵,很是高興,“原要六十文的,我瞧娘子與這花相襯得很,承惠四十八文,您瞧如何?”
這可真會說話,神態熱切,說的也盡是夸人。一旁的盧閏閏暗自腹誹,若非自己在汴京生活了十幾年,怕是真要被蒙過去,賣花人籃子裏頭的花,一朵就沒有貴過五十文的。
譚賢娘也是汴京本地人,自然也是知道的。但她不喜歡拖泥帶水,也不願意在幾文錢上掰扯,只要沒有故意賣貴許多,就沒必要多說甚麼。
她從錢袋子裏數了四十八文給那賣花的娘子。
又向對方要了把纏了紅線的剪子,將那朵芍藥的根給剪去大半,只留下一指長,再把剪子還了。
她把那朵芍藥插到盧閏閏發上。
似乎……
沒地插。
因爲盧閏閏今日梳的是花髻,頭頂上全是鮮嫩的小朵花,擠在一處,顯得花團錦簇。
譚賢孃的手頓了頓,把花插到盧閏閏斜側後腦勺。
幸而花髻上用的全是小而嬌的花,連花瓣都只有指甲大小,且顏色俱是偏淡,邊緣泛白,中間或粉或藍。而這朵胭脂粉的芍藥,顏色深,大而豔,戴在耳後斜側邊分出主次,相得益彰。
尤其將人膚色襯得皓白,脖頸更顯細長。
縱然手邊沒有銅鏡,盧閏閏也覺得肯定很好看,她忍不住摸摸花,又摸摸頭髮,臉上神情雀躍,“早知花朝節就這樣梳頭了。”
“過段日子不是有浴佛節和端午嗎?你若喜歡,後面的節日也可這般梳頭。”譚賢娘道。
盧閏閏鼻子一皺,很是牴觸,“不要不要,等到端午天都熱死了,我再頂着這一頭的花,又重又悶。浴佛節婆婆肯定強拉着我去看寺裏用香糖藥水淋佛像,她還聽鄰里說,淋過佛像的香糖藥水喝了能有福報,回回都擠進去搶。”
她光是想想那日的盛況都忍不住打了個顫。
幸而從沒有發生過踩踏,而且陳媽媽也沒搶贏過。
譚賢娘看着她心有餘悸的樣子,也想起了她去年的端午和浴佛節回到家中時的狼狽。
端午那回呢,她特地塗了脂粉,而且只肯用米粉上妝,不肯用那些更服帖的鉛粉,等回來的時候,滿頭大汗,把塗的米粉全衝化了,這一塊白那一塊紅的。
當日她回來的晚,把夜裏去買雜嚼喫的錢家娘子嚇了一跳,以爲自己見着鬼了,連燒了三日的香,還到巷口供米飯祭鬼。結果,陳媽媽偶然講起盧閏閏端午回來的事,錢家娘子才知道怎麼回事,這事鬧得,巷子裏的人一連笑了小半年。
浴佛節就更慘了。
- 偷揣太子崽後把他掰彎了完本
- 華娛之我是一名歷史片導演連載
- 和權臣一夜共感後,我女兒身暴露連載
- 渡陽氣連載
- 吞鬼化孽,五廟神藏,道果昇仙連載
- 全民遊戲:神級天賦是卷出來的連載
- 甘願沉迷完本
- 財富自由,從APP破解版開始連載
- 橫推武道:從龜息大法開始連載
- 姐姐死後第十年完本
- 火影:人在木葉,我叫漩渦面麻連載
- 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國崛起連載
- 四合院:家人太兇悍衆禽想搬家連載
- 六零軍婚,全員主角只有我是小炮灰連載
- 文豪:開局得罪女兒國王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