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汴京生活日常 > 第114章 第 114 章:“門牌司都給遣了,莫非來了位青天大老爺?”

第114章 第 114 章:“門牌司都給遣了,莫非來了位青天大老爺?” (1/3)

目錄

第114章 第 114 章:“門牌司都給遣了,莫非來了位青天大老爺?”

趙令照出現得突兀,雖有解釋,但秦易立時警惕,戒備地看着他。

盧閏閏怕他們一會兒再起誤會,連忙向秦易解釋趙令照是李進被帶走時託她去尋的人,是可靠之人。

秦易眼中的懷疑之色未消,但好歹客氣地行了禮。

茲事體大,他心存疑慮也是應當,但開口的是盧閏閏,又是李進指名,也可暫時信任。

因此,秦易直言相問,“敢問趙官人爲何說是開封府?此事涉及黨爭,若是開封府內有寇相公一系的人通風報信……”

秦易經過對方以他娘子性命相脅的事,已被激得草木皆兵。

趙令照聽他這麼說,愕然了一瞬,旋即放聲笑道:“寇相公並非下作之人。你方纔說有人以你娘子脅迫你,我便深感疑惑,文相公一黨落敗已是定局,多一樁少一樁罪名皆動搖不得,寇相公世家名門出身,最重清譽,他若想要誰俯首,自有千百種光明正大的法子,斷不會行此下下之策,做下此事的應另有他人。”

“何況……”趙令照微微一笑,止住了話頭,轉而道:“這位秦官人來汴京爲官的時日應是不長吧?這些位高權重的相公們,行事可不是衝着致人於死地去的,官場上的規矩,路不能走絕了。”

比起布衣出身,多年兩耳不聞窗外事,只醉心苦讀的秦易,趙令照混跡汴京三教九流,又佔了個宗室的身份,對那些不成文的規矩和人心的揣摩顯然更勝數籌。

在秦易鑽牛角尖艱難領會這番話的含義時,盧閏閏反而更快聽懂趙令照的言外之意。

說到底,勝敗乃兵家常事,黨爭是政見不同,是利益相爭,誰也不能保證自己一定能不落敗,彼此留有餘地,把人家貶得遠遠的也就是了,能不能活看造化,那餘地是士大夫們爲自己的階級留的。

所以寇相公不可能也不會在李進這事上死追着不放。

而秦易被嚇到着相了,一時領悟不出來。

盧閏閏心中稍稍鬆氣。

她當機立斷,向趙令照問道:“不知進開封府該是甚麼章程,我該以何名目,是申冤抱屈抑或是……”

盧閏閏雖然背了許多律法,也有族親總惦記着她的家產,但官非還真沒惹上過,家裏有可靠的親戚,最多也只鬧到巡街的鋪兵來過,平常百姓間又不會講進開封府申冤是怎麼個流程。

市井百姓只愛傳些驚奇的軼聞,盧閏閏倒是聽陳媽媽說過有個老嫗因養的豬丟了敲響登聞鼓,還有令人心驚的阿雲案。

“得先寫訴狀。”趙令照道。

趙令照說完,目光移向盧閏閏,慢慢皺起了眉,“此事不宜盧娘子出面。”

他對着盧閏閏一拱手,認真解釋道:“並非我輕視,遞訴狀還是該尋個能言善道,面皮厚些的人,能做到與譏笑之人大方談笑互稱兄弟,敢在人前不着痕跡打點的。”

盧閏閏明白他的意思,卻仍有顧慮,“可……若要申冤,總歸是我出面爲夫申冤名正言順些。”

趙令照早有對策,以胸有成竹的口吻道:“自是以盧娘子的名義爲李兄弟申冤,不過是另尋個人代爲出面罷了。”

他一提,盧閏閏也想起來,是有這樣的先例。女子若是覺得上公堂不便,便是被人狀告,也可以另尋人代爲上堂。

她向趙令照道謝,接着便開始思考該尋何人上堂爲宜。

趙令照見她蹙眉思索,主動出主意,“依我看,盧官人正適宜,他今日引我進貴宅,很是……”

他說着停頓住,似在斟酌用詞,良久才吐出一個詞,“不見生。”

趙令照用詞很是客氣,盧閏閏知道她這後爹是個敢把人打暈榜下捉婿的脾性,恐怕遇到趙令照也是一邊笑呵呵一邊把人生拉硬拽回來,生怕人跑了。

她心中微暖,面上連忙向趙令照致歉,不過眼裏還是禁不住蒙起淺淺笑意。

人選定了,眼下至關緊要的就是秦易。

盧閏閏有心把人留下來,她怕中間要是有甚麼變故,好不容易迎來的轉機就此消散。

於是,她提出請二人留下用飯,明日一塊去開封府,還道是親自去請範娘子前來。

趙令照卻道:“不必了,盧娘子還是與家裏人好生準備訴狀與明日上堂的事,至於其他瑣事,不妨由我來。我與崔佑是生死之交,李兄弟是崔佑的同門師弟,自也是我的,能盡些綿薄之力,方不負他稱我一聲兄長。”

趙令照轉而看向了秦易,他言語坦蕩,毫不遮掩,“我雖不才,在這汴京也識得些人,若是秦兄不嫌棄,不妨與我同走,至於您娘子的安危,也且交由我,我以性命擔保她絕不會受到牽連,如若不然,我的性命秦兄弟只管取走。”

他說話做事豪邁大氣,卻是沾染着江湖俠氣。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