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重生 > 我和秋月有個約 > 第16章 一生獨一

第16章 一生獨一 (1/2)

目錄

一生獨一

"雖說我是信‘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這話,難保只是一己之見。"說到這兒,閻嘉禾用指尖拂去碎片上方的塵土,上方兩個名字風格各異,刻下的“明箏”如新雨後的翠竹,飄搖不定之間堅韌不拔不改。

閻嘉禾將碎片向上拋,因聚於手中的靈力與碎片的氣息相沖,緩緩下落,見此行景,她神色未變,將其穩穩接住,隨後向盛聽嶼揚了揚嘴角,“只是,我以爲孰輕孰重,也許該由大家說了算,而非祂。”

這話縱是閒談,其中的暗潮洶湧卻也不難窺見,盛聽嶼亦是心神一動。

原着的第一主人公其實是明箏,她本該自由瀟灑,追尋心中理想。但事實是一次次因規則折腰,她想過很多,發現留給她的唯一方式只是服從,她只得打碎牙往裏咽,直至某一日發現自己退無可退。最開始那般意氣風發的她,連她自己都忘記了。

明明她道心堅定,懷有鴻鵠之志,爲甚麼最後以墮入深海收尾?

可這一切偏賦予愛之名,如果真的愛她,爲甚麼堅持讓她和不尊重自己意志的人在一起?如果這真的是愛,爲甚麼她會變得那麼難過和失落?

衆人的狂歡之下,她的“愛人”被花環圍繞,而她成爲了那人唯一的妻,再也沒有勇氣發出自己的聲音。

這部分內容盛聽嶼看過一遍就沒有再點開,可這些是明箏的一生,也是書中閻嘉禾的生活縮影。如果就此屈服,將成爲真正的未來。

“嘉禾,改變這一切吧。”盛聽嶼取來第一幅畫卷,送到閻嘉禾手邊。

在金色碎片與畫卷靠攏的一瞬間,枝葉披覆的林中劃出一道金光,短暫驅散無形的陰霾。

由此,閻嘉禾和盛聽嶼正式走入“故事”的開始,男主人公的心尖人死去,他爲此思念成疾,此後找上了新人,迎來轉機。

多麼戲劇化的開始,劃開爲其遮蓋,朦朧的輕紗,背後卻是--

當年褚靖將陳淮帶離後,留他在褚家住下,事事有回應,處處相護,可謂是情至意盡,如此陳淮度過了人生中最爲安定幸福的兩年。

之後卻是陳淮母父仇家找上陳淮,留他安身的褚家便被牽連,面臨血光之災。

褚靖及其母父足夠冷靜,指揮家中侍者陸續撤離,等到三人與陳淮匯合時變故再次發生。那時褚靖驚訝地發現自己靈力盡失,無法再繼續護住母父甚至失去了自救的可能,只能將母父託付給陳淮。

最終褚靖含恨而死,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母父也沒活下來,只有陳淮獨自離開,此後沉寂許久,直至拜入流雲派名聲遠揚。

從最開始的山花爛漫,走到血海屍山,獨剩下最後一幅畫中老樹旁寫下的那句:“那日一別君無淚,今夕才知我愚昧”留有聲聲悽婉的嗚咽。

激憤、不甘、釋然,竟然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可是她也沒有以後了。那天從褚家走出來的只有受天道庇佑的陳淮,此後他不斷品味過去的甜與苦,發現自己一步錯步步錯,可是他回不了頭了。於是在遇見意外走入其世界的明箏之後,拼命地去抓住她。

可是那又怎樣呢?陳淮的性命和人生就比褚靖一家要更高貴,更有意義嗎?

沒有回答。但書中一開始便說了她是早死的白月光,註定悲痛無助,只能清楚地感知,並等待死亡到來。

寄身無處,只因爲生來平凡。

“怎麼辦呢?好恨啊。”

月下,褚靖聲嘶力竭,爲無人聆聽她的心事,落下一滴又一滴淚。

而往後,明箏爲籠中鳥,不知何時飛。

故事裏的大火將褚家燒個乾淨,一家三人的屍身被往日對其敬愛有加的故人下葬,可是遠不止於此,因而縱然此後是綿綿不絕的大雨,它依舊在繼續灼燒困於烈焰中的人。一條條人命被悄然吞噬,又被隨意丟在一杆秤上待價而沽,如同夜中蠟燭,燒成灰燼像淚一般滴乾。

都在說不該如此,可是卻無力改變。

這時,一張傳音符送來,姨母崔應星說:“那三個孩子去尋箏箏,發現過去的事她都不記得了。”

破鏡重圓…人又並非白紙能任其隨意塗抹!

好個氣運之子,好個天道!

冷靜過後,閻嘉禾這才整理起姨母傳來消息。

事發突然,只知是明箏與陳淮再次起了矛盾,被其強行抹除記憶,恰好榑桑、路渝、姜林深三人來尋。先前好說歹說才答應下能前去看望明箏,不過時間終究短了些,只是那日三人皆有些不安,這才撞見此事。

陳淮大怒,姜林深被重傷留在了宮殿,榑桑和路渝二人只得擦乾淚水回到流雲派另想對策。

閻嘉禾長嘆一口氣,恰好一隻信鴿朝她飛來。伸出手臂將其接住,取來一看是榑桑送來的,上方還扎着一塊布袋,氣息極爲熟悉。將布袋先放下,展開信,上面寫道:

嘉禾師姐安,聽崔峯主說,師姐爲明姐姐一事殫精竭慮,近日事疑點頗多,我等自不敢隱瞞師姐,師姐博學多聞高瞻遠矚,也懇請師姐能爲我等指點迷津。昨日我與兩位師兄前去探望明姐姐,與陳淮師叔相鬥,爲何他的靈力從不見少,連同我的符落在他身上是一點都不見效?如今明姐姐受困多日,崔峯主大病初癒,當日所說的循序漸進只怕不再是上策,只是若真走到那一步,這一射之地是否能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