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自由了…… (1/3)
自由了……
半夢半醒之間,忽覺臉上似有涼意,拒霜伸手探過去,發現原是一朵玉簪花。小心地將它給拿下來後,好似世界再次失去了所有聲音,百無聊賴之下,拒霜便仍舊仰望天空,卻見一隻金色的蝴蝶靜靜飛遠。
見此行景,拒霜不知想起來甚麼,笑了一笑,然而下一刻便又泛起苦澀,只得閉上了眼睛。
如此這般,便又過了一會兒。當然具體是多久,拒霜自然是不知道的。
這時因聽見遠處傳來談話聲,拒霜頓了一頓,撫摸着身邊這株玉簪花。
方纔時間暫停一事,好似是一場夢,這些人中竟沒一個察覺到,又是從神殿而來……
罷了,已經走到這一步,她想這些有何用呢?
拒霜小心活動身子,而後伏身於綠樹白花之間,默默看向遠方。
“不多不少,剛好足夠我重新站起來。”說着,她變出那朵芙蓉花,看了一看,眉間微蹙,似有些黯然,一面低聲道,“半刻鐘,這半刻鐘過後我仍是拒霜。”說完,她緩緩離去,將這片花叢落在身後。
此刻,若要出這雪域,着實要費一番功夫。畢竟若被人、妖兩族其中一方瞧見,只怕都會引出亂子。
誰知是不是怕甚麼便來甚麼,走出去沒多遠,便迎面撞上了雁識君的手下人。
與其交手,將其給打暈之後,拒霜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小半日,她本想一走了之,因想起自己這一路來的遭遇,便停住了腳步。
待那女子醒過來,她便道:“帶我去見雁識君。”
女子雖是驚愕,又滿腹狐疑,但爲了自己的性命着想便沒多問,只照做就是。之後拒霜則繼續同雁識君的手下交談,隨着見到的人逐漸不再是生面孔,她的心便越發平靜,直到她再次來到明堂之下,如過去那般仰望着雁識君。
她的眸子宛若一潭死水,不見半分動靜。雁識君問起她的來意,她說:“影子怎麼會想着離開本體呢?”
午後陽光明媚,它照不進繁華的殿堂,但撒在了白雪皚皚的長路。
閻嘉禾她二人此刻則在琢磨着那塊引石,雖有了反應,然而很是模糊。得虧通過景象找地方於閻嘉禾而言是家常便飯,否則得蹉跎不少時間。
那另一半寒冰之息是在人、妖兩族住處交界地帶的山中洞xue裏。
在向兩位應母告知了應扶危的情況,問清楚關於那洞xue的事後,她二人便即刻動身。
才落地,倒見到了一個眼熟的身影,不是別個,原是先前在雷鳴迷澤見過的蜥蜴相望。她先前行蹤不定,原是爲了看守寒冰之息。
兩方打過招呼後,閻嘉禾和盛聽嶼便進到內裏。誰承想,又一個驚喜出現——本該是靈氣十足的寒冰之息竟然快要枯竭了。
怪不得與相望纔對視時,她好似欲言又止。
閻嘉禾前去查看情況,看看該如何搶救。盛聽嶼負責與相望交談。
“其中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寒冰之息其實不能離開神殿太久,先前領主隕落時引起了雪域的震盪,寒冰之息被波及到,纔給一分爲二了。又因往後大大小小的事,它在大風暴中遺失。另一半寒冰之息有雁識君身上的神殿力量作爲支撐,這才逃過了不幸。但它便沒有這般走運了。 ”
這邊相望才說完,閻嘉禾也已從寒冰之息上撈到回了些許靈力氣息,因此引出與其相關的部分記憶,便道:“有辦法。寒冰之息和寒冰之息,神殿和雪域,神殿和神女,都是互相依存的關係。將兩半合二爲一,送回神殿重新吸取靈力就能恢復。”說畢,她的指尖撫弄起額間麥穗發鏈,將應扶危的軀殼給帶出來。
“守護神?她這是怎麼了?”相望快步走上前,忙問道。
閻嘉禾溫聲道:“出了些事,暫且睡着,她也需要生息之源。”
聞言,相望沉默了半日,終是長嘆一聲。而後問道:“該怎麼做?”
閻嘉禾並未直言,只道好好看着便是。隨後她一隻手牽着應扶危,一隻手結印,驅使光絲落在那半顆寒冰之息上。
隨着整個洞xue寒氣越來越重,閻嘉禾總算停了下來,與此同時,寒冰之息消失不見。
“它去哪兒了?”相望擡頭看向閻嘉禾。
聽到這話,閻嘉禾示意它看向應扶危,她那鬢邊的金蝴蝶如今閃爍着冰藍色的光,而她的肩上則有着兩瓣霜花。
“既能護住應姑娘,又能護住生息之源。這叫……一箭雙鵰。”一面說,閻嘉禾將應扶危送回發鏈中繼續休養。
而後三人一同來到洞xue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