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異能 > 妖女拿我當人材,我反手修魔宗,成大道 > 第38章 鬼手張

第38章 鬼手張

目錄

鬼手張很不屑地把手一擺,語氣又狂又輕蔑,說:「碧落宮的嫡系,全是那種嬌生慣養出來的貨色,修爲看着還過得去,真動起手來那就是紙糊的,要是真碰上了,正好抓回去給火鴉大人當修煉用的鼎爐,那些嫡系女弟子的元氣最是精純,大人一準兒滿意。」

「鼎爐」這兩個字一鑽進耳朵,蘇清月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去,她按在劍柄上的手指猛地收緊了,胸口翻湧起一股濃烈的戾氣,動了殺心。

楚休感覺到了她身上這股變化,連忙擡手按住她的手腕,輕輕搖了搖頭,用壓得極低極低的聲音勸阻她:「別衝動,鬼手張是築基中期的修爲,他那個同伴也是築基初期,我們二對二,你心裏有多大的把握?」

蘇清月沉默了好幾息,才把心頭的火氣給硬壓了下去,咬着牙吐出了兩個字:「沒有。」

「那就繞路走,」楚休的語氣很冷靜,思路也理得很清楚,「我們這趟來,就只是爲了找赤陽參,根本沒有必要跟這些亡命徒硬碰硬,白白把自己的實力給耗掉。」

他話說到一半頓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冰涼的寒光,聲音也跟着往下沉了幾分:「不過這筆帳我先記在心裏了,等拿到赤陽參往回走的時候,再來跟他們好好算清楚。」

兩個人很有默契,悄無聲息地慢慢往後撤,繞了一個特別大的圈子,徹底避開了鬼手張設下埋伏的那一整片密林,接着他們就一路快走,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地勢慢慢高了起來,周圍的空氣變得越來越乾熱,連迎面吹過來的風都帶着滾燙滾燙的溫度,腳底下的泥土從原來那種深褐色徹底變成了紅色,路邊那些茂密的樹也全都不見了,只剩下零零星星幾棵矮矮的、很耐旱的灌木。

楚休擡頭往遠處看,一座通體暗紅色的高大山峯直直地戳在眼前,赤焰山終於是到了,山體的巖壁上能隱隱約約看到流動的岩漿紋路,交叉錯雜在一起,空氣裏頭飄着一股淡淡的硫磺氣味,沖鼻得很,一股灼人的熱氣直撲到臉上來。

兩個人避開了主峯正面那條有人嚴加把守的大路,繞到了東邊的山腳,找到了一個靠着山建起來的小鎮子,鎮子的規模非常小,就只有一條主街,街上零零星星開着幾家店鋪,其中最顯眼的就是一間門口掛着「週記酒館」木匾的小店。

楚休摸出林逸塵送給他的那塊木牌,轉過頭對蘇清月說:「先在這裏歇一下腳,也好順便打聽打聽赤陽參的下落。」

蘇清月微微點了點頭,兩個人就並肩推開門,走進了那間酒館。

酒館裏面不大,只擺了七八張木桌,零散地坐着五六個客人。

這些人的裝束各不相同,眉眼間都帶着修士纔有的那股子凌厲勁,一看就是往來這片地方的散修。

角落裏坐着一個滿臉刀疤的壯漢,一個人在埋頭喝酒。

靠窗那兩張桌子前面,兩個黑衣修士在低頭小聲說着話,神色很警惕。

櫃檯後頭站着一個胖乎乎的掌櫃,正慢悠悠地擦着酒壺。

楚休直接走到櫃檯前面,把那塊古樸的木牌輕輕擱在了檯面上,說:「掌櫃的,林逸塵讓我來找你。」

周掌櫃餘光一瞟見那塊木牌,臉上的敷衍馬上就收了起來,他笑着開了口:「原來二位是林公子的熟人,你們是來赤焰山這一帶採藥的吧?這周圍百里的事情,我周胖子可是清楚得很,想問甚麼儘管直說。」

楚休也沒兜圈子,直接就說:「我們要找赤陽參。」

周掌櫃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他趕忙把身子往前湊了湊,把聲音壓低了提醒道:「赤陽參只長在火山口附近,可那一帶現在全是火鴉道人的地盤,尋常的修士別說是去採藥了,哪怕是稍微靠近一點,都會被他的人直接給殺掉。」

他頓了頓,又把嗓音壓得更低了些,小聲道:「不過後天是火鴉道人煉丹最要命的時候,到時候他會把山上大半人手調回洞府去護法,那個當口上火山口的防守會最松,這也是唯一能去採藥的機會了。」

楚休跟蘇清月對望了一眼,接着問:「去火山口的路該怎麼走?」

周掌櫃從櫃檯底下摸出一張手畫的簡易地圖,用手指頭點着上頭那條纖細的紅線,說:「從鎮子東邊出去,順着這條岩石縫裏的小道一直往上爬,就能夠繞開主峯上所有設卡的哨點,直接通到火山口的背面,只是這條路又陡又不好走,而且中間還有一段必定要經過的岩漿裂縫,腳底下就是翻滾着的岩漿,要是一腳踩空,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他說完擡起頭看着兩人,神色顯得很鄭重:「風險我已經全都說明白了,值不值得冒這個險,你們自己仔細掂量。」

楚休把地圖收了起來,道了一聲多謝,轉身就帶着蘇清月走到了酒館角落一張空桌子前坐了下來。

蘇清月坐在他對面,眸光沉沉的,低聲問了一句:「這個掌櫃說的話,真能信嗎?」

楚休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慢慢地開了口:「林逸塵這個人性子雖然傲氣,但絕不是那種陰險小人,他舉薦的人,多半是不會故意坑我們的。」

他稍微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不過防備的心思還是不能沒有,今晚我們就在鎮上先住一夜,明天我上山先去踩一踩點,看看那條巖縫裏的通路安不安全。」

蘇清月就那麼安靜地看着他,沉默了一小會兒,,問道:「之前在密林裏,你按住我的手,到底是怕我一衝動壞了事,還是你心裏早就認定我打不過他們兩個?」

楚休端着杯子喝了口水,神色很坦然的說道:「都是。」

蘇清月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最終還是甚麼都沒有說。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窗戶外面的赤焰山,那一片暗紅色的霞光變得愈發濃了。

楚休遠遠望着那座又高又險的山巒,在心裏頭默默盤算着:火鴉道人、鬼手張、險峻的火山口、要命的岩漿裂縫……這趟赤焰山之行,看樣子註定是要風波不斷,根本沒有一點太平可言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