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再懟易中海 (1/2)
「許大茂!」一聲爆喝突然響起。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指着許大茂的鼻子,聲色俱厲地呵斥:「你居然敢當衆欺負婦女!這四合院容不下你這種沒教養的東西!」
「喲!」許大茂轉頭看向易中海,眼神裏滿是不屑,語氣更是尖酸刻薄,「哪個褲腰帶沒拴好,露出你這麼個玩意?我在自己家門口說兩句公道話,就成欺負婦女了?你這麼急着跳出來幫腔,是不是想扒灰啊!」
扒灰這兩個字,可是非常具有殺傷力的,尤其是在四合院裏這種人多口雜的地方,一旦說出來,肯定傳得沸沸揚揚,沒事都變得有事,畢竟秦淮茹是他徒弟媳婦,這個詞…………嘖嘖!
高秀英等人一聽,眼睛都亮了,不自覺的向前兩步,距離更近一些喫瓜。
易中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氣得眼前發黑,再也顧不上甚麼德高望重的形象,丟下手裏的碗和窩窩頭,捏着拳頭就衝向許大茂,嘴裏嘶吼着:「混帳東西!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
他年輕時也是打過不少架的,仗着自己是鉗工,力氣大,平日裏在院裏誰都讓着他,哪裏受過這種侮辱?此刻怒火攻心,只想把許大茂按在地上揍一頓。
可就在他跑了一半,離許大茂還有三四米遠的時候,突然看到許大茂手裏不知何時拎起了一把斧頭。
那斧頭是許大茂白天在空間裏砍木頭用的,特意磨過,此刻被他握在手裏,斧刃閃着冷光,看着就令人膽寒。
易中海的腳步猛地一頓,硬生生停了下來。一衝一停之間,他的腰差點閃了,疼得他齜牙咧嘴,卻顧不上揉,只是死死地盯着許大茂手裏的斧頭,眼神裏滿是忌憚。
「小畜生居然敢動斧頭!」
「來啊!」許大茂握着斧頭,往前邁了一步,斧頭尖直指易中海,大聲呵斥,「讓我看看你怎麼教訓我!你踏馬算啥東西,也配來教訓我?真當我許大茂是軟柿子,任由你們拿捏?」
他這副架勢,可不是裝出來的。穿越前天南海北打工,那時候沒有天網,打架也是常有的事情。更何況,對付易中海這種僞君子,就得比他更橫,才能鎮住他。
「你…你…」易中海指着許大茂,氣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活了這麼大年紀,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人——講道理講不過,想動手對方居然直接拿武器,一點武德都不講!
「你你你…話都說不明白,還跑來裝大尾巴狼!」許大茂得理不饒人,繼續狂噴,「誰踏馬上門要飯還拿着個比腦袋還大的盆?你以爲這是在分糧呢?易中海,你少在這裏裝好人,四合院的人誰不知道你心裏那點小九九?想讓賈東旭養老,又不想出錢,還想所有人都按照你想的做,真以爲別人都是傻子?狗一樣的東西,居然想在院裏弄一言堂,滾遠點!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他想起穿越前跟鍵盤俠對罵的日子,火力全開,罵人的話不帶重樣的,句句都戳在易中海的痛處上。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怒火,眼神陰鷙地盯着許大茂,威脅道:「許大茂,你在四合院辱罵婦女、頂撞老人,還手持兇器威脅他人,我要去報官!讓你喫花生米!」
「報官?」許大茂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裏滿是嘲諷,「去啊!有本事你現在就去!我倒要看看,工安同志是管你這種挑撥離間、縱容別人上門索要財物的死太監,還是管我這種正當防衛的人!易中海,你自己一屁股屎還沒擦乾淨呢,也好意思去報官?今天你要是不去,你就是狗孃養的!我呸!」
他一口唾沫啐在地上,眼神凌厲如刀。雖然他不清楚這個年代的律法具體怎麼規定正當防衛,但他在自己家門口,面對易中海的挑釁和動手意圖,拿斧頭保護自己,總不至於有錯。更何況,院裏這麼多人看着,誰是誰非,大家心裏都有桿秤。
「還踏馬想管四合院,屁股都歪到賈家炕上去了!難怪叫賈寡婦!真是個胎神!」許大茂喋喋不休的繼續罵着。
「你!你!」易中海被氣得渾身發抖,捂着胸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像是隨時都會氣暈過去,那模樣,真像是得了心臟病。
衆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許大茂,雖然她們也都罵過架,但是詞彙哪有這麼豐富,好像還夾雜着各地方言。
這裏是四九城,還是大雜院,各種方言大家都聽過,所以到沒覺得許大茂會說很奇怪,只是如此靈活運用,這就不容易了。
「許大茂,你過分了!」這時候,何雨柱終於從剛纔那句請他喫肉的震驚中反應過來,皺着眉頭大喊一聲。在他看來,不管怎麼說,易中海都是院裏的一大爺,是長輩,許大茂這麼辱罵長輩,實在太不像話了。
「你個哈兒知道個屁!」許大茂轉頭就對着何雨柱破口大罵,「沒看到這老狗想打我嗎?他故意裝病博同情,你就覺得他可憐了?還是說,你也想幫着他來欺負我?真以爲秦淮茹會請你喫肉?她不過是把你當冤大頭,當傻子好騙!」
傻柱就是這點不好,被易中海洗腦,總覺得自己那套講義氣、敬長輩的想法是正義的,其實就是不辨是非,分不清誰是真心對他好,誰是在利用他。
「你敢罵我?」何雨柱也是個暴脾氣,被許大茂罵得火起,擼起袖子就想上前,「想捱揍不是?」
「咋的?」許大茂把斧頭舉了舉,眼神冷冷地看着他,「你想幫着這個死太監出頭?」
還好何雨柱不是真的傻,也沒有空手入白刃的本事。他看着許大茂手裏閃着寒光的斧頭,心裏打了個寒顫,冷哼一聲,悻悻地放下了袖子,閉上了嘴巴。
許大茂見他慫了,轉頭又看向還愣在原地的秦淮茹,語氣裏滿是鄙夷:「還愣着幹啥?趕緊扶你公公回去啊!真踏馬一點臉都不要,拿着個盆上門要肉,直接去端我的鍋得了,還裝模作樣的,以爲是唱戲啊!」
周圍看熱鬧的人再也忍不住了,紛紛竊竊私語起來,臉上都帶着古怪的笑容。顯然,大家心裏都很鄙視賈家的行爲——不說上門要肉本身就很過分,秦淮茹手裏那碗,比成年人的腦袋還大,怎麼好意思端出來?
以前中院的人只是算計何雨柱的飯盒,大家雖然覺得何雨柱傻,但也懶得管閒事,畢竟沒礙着自己。可現在賈家居然光明正大地端着大碗上門要肉,這就讓人心裏不舒服了——今天能去許大茂家要,明天說不定就會去自己家要,誰也不想引火燒身。所以,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聲援秦淮茹和易中海。
秦淮茹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眼淚洶湧流出,再也待不下去。她畢竟還沒有進化到後來那種唾面自乾的地步,被這麼多人圍觀、議論,只覺得無地自容,再也顧不上要魚,用手捂着臉,轉身就往中院跑去,那背影,狼狽至極。
「哼!」易中海見狀,知道今天這臉是丟盡了,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彎腰撿起地上的碗和窩窩頭,也顧不上拍掉上面的灰塵,轉身就向聾老太的房間走去——他現在需要找個靠山,好好合計合計,怎麼對付許大茂這個刺頭。
許大茂看着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前一後落荒而逃的背影,胸腔裏積攢的鬱氣一掃而空,別提多舒坦了。他隨手將手裏的斧頭往屋檐下一丟,「哐當」一聲,斧頭穩穩地靠在牆角,和那些掃把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