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聾老太出面 （1/3）

買好東西，許大茂騎着自行車，慢悠悠地朝着南鑼鼓巷的四合院趕去。

剛進四合院，就看到閻端口貴正蹲在自家門口，佝僂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擺弄着他那根寶貝釣竿。

聽到自行車的鈴鐺聲，閻端口貴下意識地擡起頭，看清來人是許大茂，而且自行車籠頭上兩大袋東西，一股濃郁的滷香味飄了過來，他眼睛瞬間亮了，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當即站起身，丟下釣竿就顛顛地竄了過來。

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傳了過來：「喲！是大茂啊！你這是買了這麼多好東西啊？沉甸甸的，快讓三大爺給你擡車子！別累着你了！」

許大茂心裏微微一愣，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這閻端口貴還這麼覥着臉來湊近乎、打秋風？難道是破罐子破摔，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了？

許大茂心裏暗暗思索，嘴上卻淡淡拒絕：「不用了三大爺，就是幾根骨頭和一點滷味，不沉，我自己能行。」

說着，他腳下不停，推着自行車就想往院裏走。

可閻端口貴哪裏肯放過這個機會？他快步上前，一把拉住許大茂的自行車後座，鼻子使勁聳了聳，貪婪地聞着那股滷香味，嚥了咽口水，眼神猥瑣得不行，比何雨柱偷偷偷看秦淮茹的時候，還要不堪。

「哎喲！這可不是骨頭和滷味那麼簡單啊！」閻端口貴搓了搓手，臉上堆着諂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問道，「大茂，今天是甚麼好日子啊？買這麼多好東西，是不是有啥喜事？」

「也沒啥好日子，」許大茂語氣平淡，一邊推着自行車往前走，一邊說道，「我有兩個朋友，今兒過來我這，我不得好好招待一下他們啊。」

他心裏暗自嫌棄，真怕閻端口貴這副垂涎三尺的樣子，口水滴到自己買的滷肉上面，那樣可就太噁心了。

「朋友啊！」閻端口貴眼睛一亮，臉上的笑容越發諂媚，覥着臉湊上前，小心翼翼地說道，「大茂啊，既然是朋友來做客，那肯定得有個人作陪纔行啊！要不……三大爺過來給你做陪客？我酒量還行，能陪你那兩個朋友喝兩杯，也能幫你撐撐場面！」

許大茂被他這副厚顏無恥的樣子，噁心得渾身發麻。他強壓下心裏的火氣，停下腳步，從兜裏摸出一包沒開封的大前門，撕開包裝，抽出一根，遞到閻端口貴面前，語氣平淡：「不用麻煩三大爺了，都是廠裏的同事，說話辦事都隨意，不需要人作陪。三大爺，抽菸。」

看到是大前門，閻端口貴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閻端口貴樂呵呵地接過煙，雙手捧着，臉上滿是諂媚：「謝謝大茂！謝謝大茂！你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

許大茂又抽出一根，放進自己嘴裏，掏出火柴，劃燃一根，緩緩遞到閻端口貴面前，示意他點燃。

閻端口貴本想把這根大前門收起來，留着以後慢慢抽。可許大茂都把火苗遞到他面前了，他要是不點燃，豈不是不給許大茂面子？以後再想從許大茂這裏蹭點好處，可就難了。

他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抵不住大前門的誘惑，微微低下頭，湊着火苗，小心翼翼地點燃了菸捲。

「咳咳！咳咳咳！」

煙剛吸一口，閻端口貴就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眼淚都快咳出來了，喉嚨裏像是吞了一把辣椒，又辣又嗆，難受得不行。

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給自己的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菸圈，語氣平淡地說道：「三大爺，您快去擺弄您的釣竿吧，我先回家收拾東西了。」

說完，他再也不等閻端口貴反應，猛地推開自行車，腳步匆匆地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轉眼就消失在了中院的拐角處。

閻端口貴還在原地劇烈地咳嗽着，胸口一抽一抽的，連拉住許大茂的力氣都沒有。等他好不容易緩過神來，許大茂早就走遠了，只剩下那股濃郁的滷香味，還縈繞在空氣中。

「許大茂這煙……怎麼跟辣椒似的？這也太難抽了！」閻端口貴捂着喉嚨，滿臉糾結地看着手裏剩下的半根大前門，眼神裏滿是痛苦和不捨。

他壓根就沒懷疑許大茂是故意整他。畢竟這包煙，他是親眼看着許大茂剛開封的，而且許大茂自己也在抽，怎麼可能是故意拿煙整他？

「肯定是我抽菸太少了，不習慣這種勁大的煙！」閻端口貴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看着手裏的半根大前門，捨不得丟，又不敢再抽一口，只能攥在手裏，滿臉糾結。

就在這時，閻解成肩頭搭着毛巾回來了。

「爸！你在這裏幹啥呢？」閻解成走上前，看着父親滿臉通紅的樣子，一臉疑惑地問道。

閻端口貴擡頭一看，見到是自己的大兒子，眼睛一動，連忙對着他招手：「老大，你過來！」

閻解成快步走過去：「爸，啥事啊？」

「去，給我挖點蚯蚓回來，我等會去什剎海釣魚，爭取釣一條大魚回來！」閻端口貴說着，把手裏那半根抽過的大前門，遞到閻解成面前。

閻解成接過煙，看清是大前門，瞬間眼睛一亮，滿臉驚訝：「喲！爸！這是大前門啊！您怎麼捨得抽這個？您不抽了？」

這麼多年，閻端口貴從來都是對他斤斤計較，別說大前門了，就連最便宜的煙，都捨不得給他一根。今天居然主動給他遞大前門，哪怕只是抽過兩口的，也讓他受寵若驚。

「這煙勁太大了，我抽不習慣。」閻端口貴故作淡定地擺了擺手，裝作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心裏卻在暗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