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招待徒弟 (1/3)
「行了行了,別杵在這兒發呆了!」許大茂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指了指廚房的方向,「趕緊進去做菜!對了,跟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廠裏的徒弟,王凱安和李建民,今天來我家認門。有啥話,等咱們喫完飯再說!」
王凱安和李建民早就站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此刻聽到許大茂喊自己,連忙笑着走上前,對着何雨柱客氣地打招呼。
「何大廚,你好!早就聽說,您的手藝一絕,今天可算是有口福了!」王凱安嘴甜,話說得滴水不漏,臉上滿是真誠的笑容。
李建民性子靦腆一些,只是跟着笑了笑,對着何雨柱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你們好,你們好!」何雨柱這纔回過神來,連忙撿起地上的鐵鏟,臉上擠出幾分笑容,對着兩個小夥子擺了擺手,「快屋裏坐!別客氣,菜馬上就好,很快就能開飯!」
說完,他像是逃似的,轉身鑽進了廚房,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再次響了起來,只是這一次,聲音裏似乎多了幾分雜亂,少了幾分平日裏的從容。
看着何雨柱略顯狼狽的背影,許大茂忍不住輕笑一聲,轉頭對着兩個徒弟招了招手:「走,咱們進屋坐,別在門口站着了。」
三人剛進屋坐下,王凱安就忍不住湊近許大茂,壓低了聲音,滿眼都是好奇:「師傅,剛纔聽您跟這位何大廚說的,這四合院裏,是有人在算計你們吧?」
「不是算計我,是算計何雨柱那個憨貨。」許大茂搖了搖頭,又從兜裏摸出煙,給兩個徒弟各散了一支,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語氣裏帶着幾分無奈,「我們這四合院啊,看着熱熱鬧鬧,其實裏頭的門道多着呢,好人沒幾個,一不小心,就被人算計了。」
王凱安和李建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幾分驚訝。他們實在沒想到,一個普普通通的四合院,居然藏着這麼多彎彎繞繞。
「師傅,我們今天來的時候,還遇到了一檔子稀罕事兒。」王凱安吸了一口煙,像是想起了甚麼,笑着說道,「我們剛走進來,就有個婦女特別熱情地迎了上來,說要幫我們提東西,結果手伸過來,居然想扒拉開我們手裏的布袋子,看看裏面裝的是啥。」
「可不是嘛!」李建民也跟着點頭,臉上露出幾分哭笑不得的神色,「我當時就覺得奇怪,哪有這麼熱情的鄰居?素不相識的,上來就想翻人家的東西,一看就沒安好心。」
許大茂聽完,頓時瞭然,忍不住笑出了聲:「估摸着啊,那是閻端口貴的老婆楊瑞華。他們一家子,都是愛佔便宜的性子,看到有人提着東西進院,就想着能不能薅點羊毛,沾點光。」
「原來是這樣!」王凱安和李建民恍然大悟,相視一笑,忍不住感慨道,「這愛佔便宜的人,到哪兒都有啊!」
兩人一邊說着,一邊好奇地打量着許大茂的屋子。雖說屋子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桌椅板凳擺得整整齊齊,比起他們想像中,要敞亮得多。
王凱安的目光落在許大茂手裏的竹菸嘴上,眼睛一亮,湊到許大茂面前,笑嘻嘻地問道:「師傅,您這竹筒菸嘴做得可真精緻,在哪兒找的?能不能也幫我們找兩個?我們也想試試。」
「這有啥難的?」許大茂大手一揮,笑得爽快,「回頭我再給你們做幾個,這玩意兒不值錢,就是費點功夫打磨。」
王凱安和李建民聞言,頓時喜出望外,連聲道謝。
就在幾人閒聊得起勁的時候,廚房傳來何雨柱扯着嗓子的大喊:「許大茂!別嘮了!趕緊收拾桌子!準備喫飯了!」
「來了來了!」許大茂應了一聲說着,他又像是想起了甚麼,對着廚房喊了一句:「對了,我去中院看看雨水回來沒有,喊她一起過來喫飯!」
廚房裏的何雨柱,正拿着鍋鏟翻炒着鍋裏的肉片,聽到許大茂的話,手裏的動作猛地一頓,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羞愧的神色。
他這才發現,自己很多時候,都忽略了妹妹。
許大茂這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讓他心裏又酸又澀,五味雜陳。
許大茂可沒心思琢磨何雨柱的心思,他跟兩個徒弟打了聲招呼,讓他們先坐着,自己則擡腳朝着中院走去。
此時,日頭已經漸漸西斜,金色的餘暉灑在四合院的青石板路上,給斑駁的牆壁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隨着下班放學的時間到了,院裏漸漸熱鬧起來,家家戶戶的煙囪裏都冒出了裊裊炊煙,空氣中瀰漫着飯菜的香氣。
最先回家的,是放學的孩子們。院裏的幾個半大小子,像脫繮的野馬似的,在院子裏追着跑着,嬉笑聲此起彼伏。不過像劉家的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卻是慣常的在外面玩,往往是最後一個回家的,每次都要被劉海中拎着耳朵罵一頓。
許大茂走到中院何家門口,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水。
小姑娘正坐在屋檐下的小馬紮上,低着頭,認認真真地寫著作業。夕陽的餘暉落在她的發頂,灑下一片柔和的光暈,讓她那張略顯瘦弱的小臉,多了幾分恬靜。
聽到腳步聲靠近,何雨水下意識地擡起頭,看清來人是許大茂,原本略帶疲憊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藏進了兩顆星星,她脆生生地喊了一聲,語氣裏滿是歡喜:「大茂哥!」
「寫完作業了嗎?」許大茂笑着走上前,揉了揉她的頭髮,「走,跟我去喫飯!你哥在我那邊做了一大桌子菜呢!」
「好嘞!」何雨水興奮地應了一聲,像是一隻快樂的小鳥,猛地從馬紮上蹦了起來。她手忙腳亂地把作業本和鉛筆塞進書包,隨手丟進屋裏,「砰」的一聲關上房門,動作一氣呵成,半點都不帶拖泥帶水的。
許大茂看着她這副雀躍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他的目光落在何雨水的頭髮上,小姑娘的頭髮梳得有些歪歪扭扭,橡皮筋也鬆鬆垮垮地掛在髮梢,顯然是自己胡亂扎的,而且皮筋是斷裂接上的。
「這頭髮,是自己梳的?」許大茂指了指她的頭頂,笑着問道。
何雨水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手指絞着衣角,小聲地「嗯」了一聲。
以前,都是父親何大清給她梳頭髮,辮子梳得又整齊又好看。後來父親走了,哥哥何雨柱粗手粗腳的,根本不會梳辮子,她只能自己學着打理,梳得自然算不上好看,有時候還會被學校的小丫頭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