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社會都市 > 四合院之許大茂,開局要喫絕戶 > 第88章 送魚到於家

第88章 送魚到於家 (1/2)

目錄

第88章 送魚到於家

對易中海而言,這陣子的糟心事太多,遠不止降工級、被全廠議論那麼簡單。他早前滿心盤算着,趁許大茂下鄉放電影不在院裏,正好找機會給何雨柱洗洗腦,藉着全院大會的由頭,把傻柱拉回自己的陣營,再鞏固下自己一大爺的威信。可如今他名聲掃地,在廠裏被工友指指點點,回了院連門都沒臉出,哪裏還有半分底氣開甚麼全員大會。

他閉着眼睛都能想到,但凡自己敢扯着嗓子喊開全院大會,劉海中那大嘴巴定然第一個跳出來,把他降工級、被婦聯找去查生育問題的事翻來覆去地說,當着全院人的面揭他的短,到時候他這張老臉,怕是連地縫都鑽不進去。

更讓他屈的是,這事連街道都知曉了,廠裏要求他下班後參加思想學習,街道那邊也跟着下了通知,每天讓他去學習,一來二去,他連跟何雨柱見上一面的功夫都沒有,更別說洗腦拉攏了。

唯一能讓易中海稍感寬慰的,便是秦淮茹那邊傳回來的消息。他早早就囑咐秦淮茹去黑芝麻胡同攪和何雨柱的親事,如今聽秦淮茹說,已經在那邊的街坊跟前說了傻柱不少壞話。

易中海心裏琢磨着,黑芝麻胡同離九十五號院本就不遠,院裏的這些閒言碎語,怕是早就飄到那邊去了,何雨柱的壞名聲,想必早已被那姑娘家的人聽得明明白白。

眼瞅着半個月過去,何雨柱那邊半點動靜都沒有,既沒聽說跟那姑娘繼續接觸,也沒見有甚麼相親的後續,易中海懸着的心總算放下了些。只是每次在院裏碰到,他主動湊上去跟何雨柱打招呼。

只不過傻柱依舊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模樣,要麼點點頭敷衍了事,要麼乾脆扭過頭裝作沒看見,這讓易中海心裏揪得慌,生怕這個養老備胎,就這麼徹底跟自己生分了。

院裏的風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閻端口貴被學校調去看大門的事,沒幾天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昔日裏捧着教書先生的名頭、處處精打細算的閻老三,如今成了守校門的門衛,工資驟降不說,體面也丟了個乾淨,院裏不少人背後都偷偷議論,看他的眼神也帶着幾分戲謔。

而易中海倒了黴,閻端口貴失了勢,最得意的莫過於劉海中了。他只捱了頓批評寫了份檢討,半點實質性的懲罰都沒有,如今見院裏兩大爺都栽了跟頭,只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該立起二大爺的威風了。這些天他天天揹着手在院裏晃來晃去,碰見誰家有點小事,就主動湊上去指手畫腳,活脫脫一副院裏我說了算的模樣,恨不得讓全院人都知道,如今九十五號院,該是他劉海中說了算了。

許大茂回家第一件事,不是倒頭睡覺,也不是收拾東西,而是閃身進了自己的空間,迫不及待地開始巡視自己的小天地。

空間裏的景象,總能給許大茂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早前種下的花生,如今已經長得鬱鬱蔥蔥,綠油油的藤蔓爬滿了地面,挨挨擠擠的,看着就透着生機;

之前從移栽的茶樹枝條,竟全都活了過來,枝頭上冒出了嫩生生的新芽,就連那幾棵老茶樹,也比之前茂盛了不少,枝椏間又抽了不少新嫩的茶芽。

「咦?」許大茂忽然愣在原地,目光落在茶地那邊,臉上滿是驚訝。他記得清清楚楚,當初茶樹只有兩排,是一個小小的三角形,可如今再看,茶地竟多了一排,整整齊齊地挨着原先的茶樹,綠意盎然。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只有一個解釋一空間又變大了!他擡眼望向茶地盡頭的迷霧,隱約能看到迷霧中還有不少若隱若現的茶樹枝椏,想到這裏,許大茂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眉眼間滿是歡喜。種茶樹本就需要大片的土地,若是空間能繼續這樣擴展下去,往後根本用不着費心從移栽,迷霧散開之處,都是現成的茶樹。

再走到竹林那邊,早前買的十隻小雞仔、四隻小鴨子還有兩隻小鵝,如今都活蹦亂跳的,正圍着竹林的泥土扒拉來扒拉去,小嘴巴啄個不停。許大茂湊過去一看,竟發現泥土裏藏着不少小蟲,還有些蚯蚓,小傢伙們正喫得津津有味。

這可把他高興壞了,有了這些天然的蟲子,小傢伙們能自己找食喫,就能省下不少糧食,往後餵養起來,就更省心了。

許大茂慢悠悠地逛着,將空間的每一處都看了個遍。空間佈局愈發清晰了:

中間一片湖泊,佔了將近一半的面積,湖水清澈,裏面有不少魚蝦;房車那是一片茂密的樹林,枝繁葉茂;左側是這片青翠的竹林,正是家禽們的樂園;右側便是這片茶地,茶樹成排,綠意盎然。而之前籠罩着空間邊緣的迷霧,如今也散開了一些,隱約能看到竹林不遠處,還有一片起伏的山坡,不知道會帶來多少驚喜。

空間裏的作物,生長速度很快。不過二十多天的時間,早前種下的蒜苗,如今已經長得亭亭玉立,早就到了能喫的地步;角落裏種的辣椒,也長到了三十多公分高。這也印證了許大茂的猜測,他的空間雖然沒有時間加速,卻有着得天獨厚的生長環境,不管是蔬菜還是果樹,在這裏都能長得格外茁壯,比外面的田地要快要好。

這半個月收地籠,也得到不少魚,粗略估算一下,有十多斤了。他心裏盤算着,回頭得把這些小魚處理一部分,問一下科室裏面有人有人換。

把空間裏的一切都看了個遍,確認所有作物和家禽都好好的,許大茂這才心滿意足地去車裏睡覺。連日來的疲憊瞬間湧了上來,他倒頭就睡,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再醒來時,已經是傍晚時分,出去就見到,夕陽的餘暉通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許大茂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便走出了屋門。剛走到中院,就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許大茂!你小子啥時候回來的?」

擡頭一看,正是何雨柱,他手裏端着個搪瓷缸,正坐在屋檐下喝茶。

「下午剛回的,這趟下鄉可把我累壞了。」許大茂笑着掏出煙,走過去遞了一根給何雨柱,順手給他點上,隨口問道,「最近咋樣?」

「還能咋樣,就那樣唄,天天上班幹活,沒事就去師傅那裏學兩手廚藝。」何雨柱吸了一口煙,說話的時候刻意壓低了聲音,眼神還下意識地瞟了瞟四周,顯然是怕院裏的其他人聽見,看來他也明白,有些話還是得避着點院裏那些傢伙。

許大茂心領神會,也不多問,拍了拍他的肩膀:「成,那你先忙,我出去一趟辦點事,回頭再跟你聊。」

他剛轉身要走,手腕就被何雨柱一把拉住了。他臉上帶着幾分急切,還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問道:「你小子說給我介紹的姑娘呢?這都半個多月了,咋一點信兒都沒有?」

看着何雨柱這副猴急的模樣,許大茂忍不住笑了,合著這小子心裏一直惦記着這事呢:「我這半個月天天在鄉下放映,東奔西跑的,連個歇腳的功夫都沒有,哪裏有空去給你找漂亮姑娘。放心,我明天休假,專門去給你找人問問,保準給你辦得妥妥的。」

春天一到,傻柱的心也跟着萌動了,急着找個姑娘成家,也難怪見面就追着問這事。

聽到許大茂這話,何雨柱臉上的急切瞬間散去,露出了笑容,連忙鬆開手:「成成成,那我就等你消息了!你快去忙你的吧,別耽誤了正事。」

跟何雨柱道別後,許大茂便出了四合院,徑直往黑芝麻胡同走去。

一路上腳步輕快,到了黑芝麻胡同,左右看了看,見街上沒人,便從空間裏提出一個鐵皮桶,桶裏裝着四五斤三四指寬的鯽魚。

走到於家的大院外面,許大茂倒有些不好意思直接進去,畢竟還沒定下來,冒然登門總歸不妥。正猶豫着,就見院裏走出一位大媽,許大茂連忙湊上去,臉上堆着笑:「大媽您好,麻煩您幫我叫一下於家的姑娘,我找她有點事。」

大媽上下打量了許大茂一番,眼神裏帶着幾分審視,隨口問道:「你是誰啊?找於家姑娘幹啥?」

「我是她的朋友,特意給她們帶點新鮮的魚。」許大茂說着,把手裏的鐵皮桶遞到大媽面前,讓她看了看裏面的魚。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