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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幫傻柱說親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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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幫傻柱說親

許大茂剛拐進中院,擡眼就撞見了易中海。那老東西就杵在屋檐下,臉沉得像淬了冰,一雙眼睛紅得嚇人,死死剜着他,那眼神裏的怨毒與恨意,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活脫脫一副見了殺父仇人的模樣。

許大茂先是愣了一瞬,隨即就反應過來,這老東西是把恨意,都怪在自己身上了啊。

想通這點,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不僅沒躲,反倒扯開嗓子,調子一揚,一首改得面目全非的《舞女淚》就從嘴裏飆了出來:「啊啊啊!有誰能夠了解,做絕戶的悲哀,夜夜都在流淚,還要對人笑嘻嘻!啊啊啊!旁人只看我風光,誰知我心裏苦斷腸,無兒無女無依靠,到老只剩空彷徨!——————」

他一邊唱,一邊邁着那六親不認的八字步,晃悠悠地朝着後院走,故意把每一句都唱得字正腔圓,飄進易中海耳朵裏。那歌詞字字扎心,句句戳中易中海的痛處,簡直比抽他幾巴掌還難受。

易中海站在原地,渾身的血都往頭頂衝,手攥得咯吱響,指節泛白,胸口劇烈起伏着,差點當場暴走。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許大茂這個挨千刀的畜生按在地上暴打一頓,撕爛他那張嘴!可僅存的一點理智死死拽住了他—一如今自己本就是戴罪之身,若是當衆動手,傳出去只會更丟人,說不定還會被廠裏再加重處分,到時候連工作都未必能保住。

硬生生壓下翻湧的怒火,易中海從喉嚨裏擠出一聲悲憤的怒罵,聲音嘶啞得像破鑼:「畜生啊!這個天殺的畜生啊!」

看着易中海那副恨得牙癢癢,卻偏偏無可奈何、只能乾瞪眼的模樣,許大茂心裏別提多舒坦了,一路哼着歌回了屋,方纔心裏的不快,瞬間消散了大半。

回到屋,許大茂煮了一碗清湯麪,就着點鹹菜剛喫完,門口就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他喊了聲「進來」,就見何雨水揭開門簾,一溜煙跑了進來,小臉上滿是藏不住的興奮。

「大茂哥,你吃了沒?」何雨水先湊到桌邊看了看,隨口問了一句。

「剛喫完,你這是纔回家?喫飯沒有?」許大茂擦了擦嘴,指了指旁邊的小板凳,讓她坐下。

何雨水也不客氣,挨着板凳坐下,立馬湊到許大茂身邊,壓低了聲音,神神祕祕又難掩激動地說:「大茂哥,你知道不?原來不是易大媽不能生,是易中海那老東西自己的問題!」

這話一出,許大茂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心裏卻早有預料,當初在故事裏寫這一點,本就是根據易中海的性格推斷的,加上同人之中大神的猜測,如今倒是印證了這一點。

他故意裝作好奇,問道:「真的假的?你咋知道的?我這十幾天下鄉放電影,院裏的事一點都沒聽說。」

「這事全院都知道了!」何雨水說得口沫橫飛,眼睛亮晶晶的,看得出來是真的解氣,「你走了沒兩天,婦聯的人就帶着易中海和他老婆去醫院檢查了,結果出來,就是易中海自己不能生!他還一直把黑鍋扣在易大媽身上,讓人家背了這麼多年的罵名,太缺德了!」

許大茂順勢追問:「那他老婆知道了,就沒鬧?換誰被這麼冤枉十幾年,不得找他拼命啊?」

「婦聯的人倒是過來批評了易中海一頓,讓他給易大媽道歉,可奇怪的是,易大媽愣是沒鬧,倆人回去之後安安靜靜的,半點動靜都沒有。」

何雨水皺着小眉頭,一臉的不解,湊得更近了,「大茂哥,你說這是爲啥啊?按理說,她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咋就忍了呢?」

許大茂想了想,慢悠悠地分析道:「還能爲啥?無非是倆人年紀都大了,一把歲數了,離婚傳出去不好聽。再者,你想啊,易大媽這輩子都沒出去工作過,手裏一分錢收入都沒有,要是真跟易中海離了婚,她去哪落腳?喫啥喝啥?這年頭,女人沒男人依靠,日子可不好過,她也是沒辦法,只能忍了。」

「原來是這樣啊!」何雨水恍然大悟,拍了拍腦門,隨即又咂了咂嘴,滿臉的遺憾,「唉,真是可惜了,還以爲能看一場熱鬧呢,沒想到就這麼算了。」

許大茂看着她那副小模樣,忍不住挑了挑眉頭,打趣道:「怎麼?沒看到人家夫妻反目,心裏還不樂意了?」

「那倒不是!」何雨水皺了皺小鼻子,冷哼一聲,小臉滿是義憤填膺,「我就是覺得,他倆都不是好東西!易中海缺德,易大媽也不是好人,真是應了那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許大茂笑了笑,沒再接話,轉而想起何雨柱的事,正色道:「行了,院裏的閒事別瞎摻和,你也管不了。眼下最重要的,是盯好你哥,別讓他再被秦淮茹和易中海那夥人騙了,把家裏的東西都貼補出去。對了,我下鄉這陣子,秦淮茹和易中海,沒少找你哥吧?」

一提這個,何雨水立馬挺直了小胸脯,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他倆見天的找我哥套近乎,說這說那的,可我哥根本不理他們!我師傅早就警告過他了,讓他不許再和那兩家人往來,不許再給賈家送東西!他要是敢偷偷理會秦淮茹,我就立馬去告訴師傅,讓師傅收拾他!」

許大茂心裏一動,好奇地問:「哦?你師傅咋突然管起這事了,還知道那倆人不是好人?」

雖然他師傅應該知道一點,但是不會太多才是,怎麼表現如此堅決了,這讓他覺得好奇。

何雨水被問得小臉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摳着衣角小聲說:「是——是我去找師傅說的。我跟師傅說了秦淮茹咋天天纏着我哥,易中海咋幫着賈家算計我哥,師傅一聽就生氣了,當天就把我哥叫過去訓了一頓。」

原來是這個小丫頭告的狀!許大茂忍不住咧嘴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毫不吝嗇地誇獎道:「幹得漂亮!就該這樣!你哥那傢伙,腦子一根筋,不夠用,就得靠你這個小丫頭盯緊點。不然啊,家裏但凡有點好喫的好用的,全得被秦淮茹那家人哄走,到最後連給你攢嫁妝的錢都得被掏空。」

「嗯嗯!」何雨水被誇得心裏美滋滋的,用力點了點頭,小臉上滿是堅定,「大茂哥你放心,我一定盯緊我哥!他要是敢再給賈家送東西,我就告訴師傅!」

「這就對了。」許大茂笑着擺了擺手,「行了,天不早了,快回家去吧,別在我這待太久,免得院裏那些愛嚼舌根的大媽看見,又在背後說閒話,對你一個小姑娘家不好。」

何雨水也不小了,自然明白許大茂話裏的意思,小臉微微一紅,冷哼了一聲,站起來一溜煙跑了出去,出門前還不忘順手幫他帶上了門。

屋裏又恢復了安靜,許大茂靠在椅背上,心裏開始盤算起來。如今他也到了該娶媳婦的年紀,可家裏的條件實在拿不出手一別說結婚必備的三轉一響,就連屋裏的傢俱,都是破舊不堪的,看那樣式,怕是前身父母,甚至爺爺奶奶那輩置辦的,漆面掉光,邊角都磨壞了,實在寒酸。

可奈何囊中羞澀,手裏根本沒幾個錢。他在心裏盤算了一圈,如今能從空間裏拿出來換錢的,也就只有木材、茶葉和魚。可問題是,木材拿出來太突兀,少量拿點當柴火還說得過去,要是大批量拿出去賣錢,非被人懷疑不可:茶葉和魚的產量又有限,撐死了也就弄點零花錢,根本不夠置辦彩禮和傢俱的。

正愁着,許大茂陡然眼前一亮一他原本計劃着定製幾個大地籠,用來弄大魚的,結果下鄉一忙就給忘了!如今正好休假,明天必須把這事落實了,多做幾個大地籠,這麼大的湖泊,裏面大魚肯定不少的,要是每天能搞到一兩條大草魚,那就有穩定收入了,只不過以後在家的時候,每天得去什剎海溜達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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