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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提親和查信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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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提親和查信

天剛矇矇亮,四合院裏還飄着淡淡的晨霧,許大茂的房門就被拍得砰呼響,何雨柱那粗嗓門隔着門板傳進來,帶着掩不住的激動和急切:「大茂!大茂快起來!別睡了,再晚就趕不上了!」

許大茂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來,心裏暗罵這小子沒出息,不過是提個親,用得着這麼早。

他慢吞吞地穿好衣服,開門就見何雨柱站在門口,頭髮梳得鋥亮,身上穿了件藏青色中山裝,腳邊還立着的自行車擦得乾乾淨淨的,一看就是早早就準備妥當了,就等他出發。

「急甚麼?天剛亮,別的人還沒起呢。」許大茂打了個哈欠,語氣裏帶着幾分慵懶,可手上動作卻不慢,快速洗漱。

何雨柱卻半點等不及,搓着手來回踱步:「那能一樣嗎?提親哪有遲到的道理,早點去顯誠意!快走吧快走吧!」

兩人推着自行車往外走,剛到中院,就撞見了院裏早起的街坊。天剛亮本就沒多少人活動,可許大茂和何雨柱這副模樣,還是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自光,畢竟收拾得於於淨淨的,一看就是去辦正事。

閻端口貴正蹲在水龍頭下,滿嘴泡沫地擡頭看過來,眼睛瞪得溜圓,手裏的牙刷都停了;劉海中端着水盆,見兩人這陣仗,滿臉好奇;秦淮茹早早地就搬着小馬紮坐在門口,看見車龍頭掛的布包,眼睛瞬間黏在上面,手不由撰緊;而易中海,正站在自家門口,瞥見兩人的身影,眼神裏瞬間閃過一絲擔憂,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心裏隱隱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這兩人一大早神神祕祕的,還帶着禮,莫不是————

他不動聲色地擡眼,看向對面賈家的方向,眼神裏帶着詢問,顯然是想從秦淮茹那裏探點口風。

秦淮茹見易中海看來,她輕輕搖了搖頭,臉上滿是茫然,顯然也不知道這兩人一大早要去幹甚麼。只是那眉頭微蹙、眼含愁緒的模樣,柔柔弱弱的,又帶着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看得易中海心裏莫名一顫,下意識地咽咽口水,只是心裏的不安越發強烈。

院裏的人都各懷心思地打量着,有好奇的,有疑惑的,可許大茂和何雨柱壓根沒心思搭理這羣禽獸。兩人推着自行車快走,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留下一串清脆的聲響,徑直出了四合院,把身後一衆探究的目光遠遠甩在了身後。

出了衚衕,兩人直奔軋鋼廠。不過是提個親,可規矩不能少,得先跟廠裏請個假,免得回頭扣錢。廠裏領導的見兩人是去辦終身大事,也樂得成人之美,二話不說就批了假。

何雨柱的師傅早已在家等候,穿着一身乾淨的褂子,見兩人過來,笑着擺了擺手:「走吧,別讓人家姑娘家等急了。」

三人騎着自行車,一路出了城,直奔亮馬河附近的梁家莊。此時天剛大亮,鄉間的小路上還沾着露水,兩旁的莊稼地裏綠油油的,空氣裏滿是泥土和青草的清香,比起城裏的喧囂,倒多了幾分清淨自在。

何雨柱騎在最前面,嘴裏哼着小曲,臉上的笑意就沒斷過,心裏的激動和期待都快要溢出來了。

梁家莊不算大,村裏大多都是梁姓本家,二十多戶人家挨挨擠擠地坐落在亮馬河邊,民風淳樸,又帶着幾分鄉下人的豪爽。梁拉娣的家就在村子東頭,三間土坯房,圍着個小院子,院裏種着幾棵棗樹,雖不算富裕,卻收拾得乾乾淨淨。

許大茂早就從祝大媽那裏聽說了梁拉娣家的情況,心裏早有準備。梁拉娣的父親是老焊工,幹了一輩子的手藝活,落下了一身的職業病—眼睛高度近視,看東西都要湊到跟前,一出門就迎風流淚,止都止不住;腰椎間盤突出更是老毛病,疼起來的時候連腰都直不起來:還有哮喘,一到陰雨天就喘得厲害,別說幹活了,就連日常走動都費勁。如今徹底幹不了活,只能躺在牀上養着,往後不僅賺不了一分錢,還得長期吃藥,家裏的負擔一下子就重了。

梁拉娣是家裏的老大,底下還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妹妹梁招娣十六歲,正是半大姑娘,兩個弟弟一個十五,一個十三,都還在上學,正是花錢的時候。家裏沒了頂樑柱,所有的擔子都壓在了梁拉娣身上,也難怪她之前會憂心,就算出嫁,也不得不繼續照顧孃家。

可這些在旁人看來沉甸甸的負擔,在何雨柱這個顏控舔狗眼裏,壓根就不算事兒。只要能娶到梁拉娣,別說只是接濟孃家,就算是把梁家的擔子都扛起來,他都心甘情願。

三人剛走到院門口,就見梁拉娣早已在門口等候。今天的梁拉娣,特意學着許大茂教的法子化了淡妝,細細的睫毛上下翻卷,襯得一雙眼睛又大又圓,像兩顆水潤的葡萄,格外有神;臉上擦了點淡淡的脂粉,掩去了平日裏的疲憊,氣色看着好了不少;身上穿了件沒有補丁的碎花褂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用一根紅頭繩扎着,簡單卻又透着幾分少女的嬌俏。

何雨柱一眼看過去,瞬間就愣神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梁拉娣,連自行車都差點騎歪了,嘴裏喃喃自語:「真好看————」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看得許大茂和他師傅忍不住相視一笑,心裏都覺得這小子算是栽了。

梁拉娣見他這副模樣,臉頰微紅,卻也沒躲閃,只是抿着嘴笑,眼裏也藏着幾分歡喜。她側身把三人讓進院裏,梁父梁母早已在堂屋等候,見着拎着厚禮的何雨柱,臉上都滿是笑意,很是熱情的招呼着。

鄉下提親本就簡單,沒有城裏那麼多彎彎繞繞。雙方長輩坐在堂屋,聊着家常,說着親事,王建民在一旁幫着打圓場,許大茂則在一旁敲邊鼓,句句都往實處說,把何雨柱的實誠、手藝,還有往後的打算都一一說清,梁父梁母本就看中何雨柱的人品和穩定的工作,見他這般有誠意,心裏更是放心。

倒是梁拉娣主動提出了一個條件,語氣誠懇,又帶着幾分堅定:「師傅,我爹身子不好,弟弟妹妹還小,家裏離不開人。我出嫁之後,每個月的工資想交二十塊回孃家,幫着貼補家用,直到兩個弟弟成年,能自己掙錢爲止。這事我得提前說清楚,要是何大哥不同意,這親事就算了。」

她說得坦誠,沒有半點隱瞞,心裏也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可沒等她話音落,何雨柱立馬拍着胸脯答應:「沒問題!拉娣你放心,別說二十塊,就算是三十塊都沒問題!往後你的工資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孃家那邊有我呢,我肯定幫你照顧好!」

他說得真心實意,沒有半點勉強,梁拉娣心裏一暖,眼眶都微微泛紅了。梁父梁母也滿是欣慰,覺得女兒算是找對了人。

就這麼幾句話的功夫,親事就定得妥妥帖帖,連婚期都敲在了三天之後。一來是梁家莊這邊想趁熱打鐵,早點把女兒的終身大事辦了;二來是何雨柱實在等不及,恨不得立馬就把梁拉娣娶回家。三天的時間雖趕,可如今辦喜事本就簡單,不用大操大辦,只請村裏的本家親戚喫一頓,甚至不請也沒問題。

提親順順利利,一切都塵埃落定,三人心裏都鬆了口氣。出了梁家大門,何雨柱依舊是一臉的傻笑,嘴裏不停唸叨着三天後結婚,整個人都飄乎乎的,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許大茂看着他這副沒出息的模樣,心裏莫名升起一股不爽,忍不住罵了一句:「狗日的,居然比老子先結婚!老子先相親先定親,結果你倒好,一步到位,婚期比我還早!」

這話裏帶着幾分酸意,又帶着幾分調侃。何雨柱聽了,笑得更歡了,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得意洋洋地說:「嘿嘿!誰讓你把婚期定在十六呢,這下好了吧,別看你先相親,我結婚可比你早!嘿嘿!」

那副嘚瑟的模樣,看得許大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得意甚麼?趕緊把我給祝媒婆的辛苦費報銷了!還有,記得給祝大媽十塊錢的說媒錢,那是我之前答應她的,別回頭耍賴。」

「放心放心,少不了的!」何雨柱滿口答應,臉上的笑意依舊,拍着許大茂的肩膀,語氣裏滿是感激,「謝了啊茂爺,真的,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娶上媳婦,說不定這輩子都得打光棍!你這情分,我記一輩子!」

他是真心感激許大茂,從幫他戳破院裏人的算計,到幫他介紹對象,再到如今陪着他提親,許大茂事事都替他考慮周全,比親兄弟還好。以前他總覺得許大茂油嘴滑舌,可如今才發現,這兄弟是真的值得交。

說說笑笑回城,送王建民回家,他兩到了四合院附近,許大茂突然問道:「柱子,你結婚,要不要告訴你爸何大清?」

這話一出,何雨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色猛地沉了下來,語氣裏滿是不悅,甚至帶着幾分壓抑的怒火:「別跟我提他!我沒有那個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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