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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孤幫你抄一些,你休息會包袱裏東西不多,但樣樣實用。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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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孤幫你抄一些,你休息會包袱裏東西不多,但樣樣實用。

一件厚實柔軟的銀狐毛斗篷,雪白的毛尖泛着潤澤的光,幾包用油紙仔細包好的點心,隱隱透出桂花和棗泥的甜香,還有一罐蜂蜜水。

“夜裏冷,這斗篷先披上。”魏無奕拿起那件銀狐斗篷,抖開,親自走到虞昭昭身後,將斗篷披在她肩上,又俯身,修長的手指靈活地爲她繫好領口的絲帶。

動作自然,卻帶着一種不容拒絕的親密。

斗篷極大,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了進去,銀狐毛極其柔軟蓬鬆,瞬間隔絕了周圍的寒氣,暖意從肩膀蔓延至全身。

似乎還用香薰過,帶着魏無奕身上特有的那種清冽冷香。

虞昭昭垂着眼睫,任由他動作。

她能感覺到他指尖偶爾擦過她頸側的皮膚,微涼。

繫好絲帶,魏無奕退開半步,目光落在她臉上,停頓片刻,才移向桌上堆積的抄經紙和那支禿筆。

他又打開點心包,桂花糕和棗泥酥還微微冒着熱氣,顯然是剛出爐不久就送來了。

“太后那邊,孤已讓人遞了話。”魏無奕脣角小幅度地扯了一下,緩慢開口,“靜思反省是太后懿旨,孤不便直接干涉,但喫穿用度,不至於苛待至此,這幾日……暫且忍耐。”

他將那罐蜂蜜往前推了推,“抄經耗神,喝點蜜水潤喉,點心趁熱喫。”

話語簡潔,沒有太多安慰之詞,但每一句都落在實處。

虞昭昭攏了攏身上異常溫暖的斗篷,輕聲道:“謝太子哥哥費心。”

魏無奕沒接話,只是站在她面前,沉默地看着她。

屋裏再次安靜下來,只有油燈燈芯燃燒時偶爾發出的輕響。

他的目光從她凍得發紅的鼻尖,移到她沾染墨跡的手指。

他眸光微斂,那股暗湧的情緒瞬間被壓了下去。

“抄經不必急於求成。”他緩緩開口,“傷了手,不值當,每日按時完成即可。”

虞昭昭低聲應道。

“此處宮人若有怠慢,或是有別的難處,讓春桃去東宮傳話。”他又補充了一句。

“是。”

魏無奕似乎還想說甚麼,目光掃過她懷裏的那個銅手爐,眼神幾不可察地凝了一瞬,但甚麼也沒問。

最後走到桌邊,鋪開一張新紙,蘸墨,懸腕,落筆,“孤幫你抄一些,你休息會。”

虞昭昭愣住了。

“這些日子你練字有所成就,雖字跡和我的不同,但也有些相似,混在其中,看不出來。”魏無奕似乎是早就猜到太后回宮就會對她予以懲戒,所以幾乎每天都讓她練字。

他教的,自然筆跡也隨他。

燭光下,魏無奕側臉線條冷硬,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他抄經的速度很快,筆走龍蛇,字跡卻依舊工整。

屋裏再次安靜下來,虞昭昭坐在他對面,懷裏揣着手爐,身上裹着斗篷,靜靜地看着他。

燭火將他挺拔的身影投在牆上,隨着書寫動作微微晃動。

時間一點點流逝。

虞昭昭起初還強撐着精神,可溫暖的環境和連日抄經的疲憊漸漸襲來。

斗篷太柔軟,手爐太溫暖,而對面那個人抄經的模樣太過專注安寧,讓她緊繃了許久的神經,不知不覺鬆懈下來。

眼皮越來越重。

她想努力保持清醒,可睏意如潮水般湧來,頭一點點往下垂,又猛地擡起,如此反覆幾次,終於支撐不住,歪在桌上,沉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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