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清冷狀元郎他婚後真香了 > 第21章 三人修羅場初現 敢問陳郎君

第21章 三人修羅場初現 敢問陳郎君 (1/3)

目錄

第21章 三人修羅場初現 敢問陳郎君

常嬤嬤執帕爲孟老夫人拭去額間冷汗, 又喚女使奉上熱茶,溫言勸道:“許是老夫人思念郎君過甚了。

“郎君出門方兩三日的工夫,身邊又跟着隨從, 這潁州地界又無山匪強人。若實在放心不下,不妨遣人去將郎君接回便是。”

孟老夫人將這話聽了進去,讓人去把沈卿婉請了過來,只說夢見孟玦在外面缺衣短食,教她收拾幾件衣裳並喫食,親往廣和縣走一遭。

沈卿婉應聲去了。

回房途中,含香掌燈隨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小聲嘀咕:“不過一場夢罷了, 何至於天未明便喚人過去……”語中隱有幾分埋怨。

沈卿婉道:“俗話說‘兒行千里母擔憂’, 夫君去了外面公幹, 身邊沒個知冷知熱的人,母親擔心也在情理之中。”

“她既記掛, 何不自去?”含香仍是不平, “偏要使喚娘子。”

“身爲兒媳,本應爲母分憂;身爲妻子,照料夫君亦是分內之事。”沈卿婉語氣平和道。

含香嘆了口氣:“娘子你就是太好了, 只可惜這孟家的人, 眼睛都長在頭頂上, 看不見你的好。”

這話說得沈卿婉一笑,她點了點含香的額頭:“別貧了, 快去叫人收拾東西吧。”

爲安孟母的心,沈卿婉只略備輕簡行李,辰時初刻便已打理停當。

馬車緩緩駛出京城, 朝廣和縣行去。

顛簸三日,方抵廣和。

又花費了一番時間尋得驛館,沈卿婉遣車伕上前打聽,車伕回報:“夫人,驛丞言不曾見過郎君蹤影。”

官員外出,多宿驛館,然亦有別處下榻。一縣之地,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若逐間客棧尋去,沒四五日恐難尋遍。

沈卿婉暗忖:他既來此公幹,縱不居驛館,亦必往官署一行。遂驅車至縣衙探問,仍無音頻。

天色漸晚,只得先尋宿處安頓。

次日又尋半日,依舊杳無蹤跡。至午時,一行人只得折返。

出鎮不過數里,天際忽湧層雲,頃刻間雨絲如簾,斜打窗紗。官道本爲夯土所築,經雨一浸,頓成泥淖,車輪陷下半尺有餘,馬蹄起落間泥漿飛濺。

車伕勒住繮繩,雨聲中高聲問道:“娘子,這路實在難行,再往前怕是更走不了,不如尋個附近的地方避避雨?”

沈卿婉也瞧這雨大,不好繼續走:“依你便是。”

車伕應諾,揮鞭驅馬緩緩前行。

又走了約莫半里地,雨霧迷濛中,忽然望見前方山坳裏露出一角青灰瓦檐,沿小徑轉去,竟是一座隱在林木間的古寺。門額上“青山寺”三字雖斑駁,猶可辨認。

含香上前叩門,少頃,寺門“吱呀”開啓,一面容慈和的老僧迎出。

聞知來意,老僧合十誦佛,引衆人入內。

方纔安置妥當,寺外又傳來車馬聲。三四輛馬車停至門前,旗幡上書“陳記藥鋪”四字。

寺宇深闊,若無引路,極易迷失。沈卿婉被引至西跨院廂房,此處專爲香客所設,與寺中別院相隔甚遠。

入夜,寺中愈靜,唯聞葉聲簌簌。

沈卿婉與含香同宿一室,卻輾轉難眠。捱了不知幾更,索性披衣起身,推門步入院中。

月色如練,瀉於青石之上,將老樟樹影拉得頎長。她踩着碎影,徐步徘徊。

忽然,一陣笛聲從院牆外傳來,曲調輕快靈動,如林間雀躍的小鳥,又如山間奔流的清泉,帶着幾分無拘無束的灑脫,打破了夜的沉寂。

那笛聲婉轉悠揚,旋律聽起來有幾分熟悉。

恍然間,似回幼時光景——青蕪院中,陶氏坐於搖椅,將她攏在懷中,脣銜柳葉,吹出同樣輕快的調子。

想到此處,沈卿婉鼻頭一酸,多日的愁苦全部漫上心頭,仗着這周圍無人看見,她才無聲地落下幾滴淚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