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書房竊見和離書 自然是要處 (1/5)
第33章 書房竊見和離書 自然是要處
沈卿婉心口猛地一跳, 手裏的詞集險些脫手,她盯着那封信看了許久,直到她的目光開始變得恍惚起來。
她的大腦嗡嗡直響, 腦門子直髮脹。她有些撐不住,便往太師椅上坐了,將手中的詞集先放置在桌案上,那太師椅又太過板直,她坐不住,順着滑了下去。
她坐在地上,緩緩將信拾起來,拈着那封信,指腹反覆摩挲着信箋上熟悉的字跡, 那字跡使她沒辦法欺騙自己, 說是旁人所書。
她垂着眼, 思索着:這信是甚麼時候寫的?是這兩日麼?
可她仔細想着這兩日的情形,並未有甚麼異樣。
若不是這兩日……那便是之前?亦或者是一開始?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 她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上來, 瞬間涼透了四肢百骸。
她握着信的手愈發用力,指節都泛了白,一個可怕的猜想漸漸清晰:莫不是從一開始, 他便寫好了這封和離書?
鴉黑的長睫劇烈抖動着, 她自顧自地猜想着:他們的相遇是荒唐的, 那一夜的糾葛,使他無可奈何地承擔了責任, 勉爲其難地娶了她。
可責任就是責任,不會因爲她對他的好,就變成情意。
她徐徐站起身, 腿打着顫,她又坐回在太師椅上,半個身子無力地斜靠在扶手處,感覺一口氣堵住喉嚨口,噎得眼圈子都紅了。
她回想着這半年的相處:他爲她說話,替她撐腰,給她種樹……那些點點滴滴,讓她生了錯覺,以爲日子久了,或許真能生出幾分情意來。
可眼前這封信,像一桶剛從井裏打上來的涼水,兜頭澆下,將她澆了個透心涼,教她徹底清醒。
此前的樁樁件件,不過是因爲他是個極好的人,與她無關,與情愛更是毫不相關。
若是真如她所想的這般,她倒寧願他不要這般好。
想到此處,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極輕,卻帶着說不出的自嘲,眼角的溼意漫上來,她仰了仰頭,將那點溼意逼了回去。
她將胳膊搭在扶手上,頭枕在胳膊上,望着窗外漫天的綠意,可她的心底卻是一片荒蕪。
過了一會,她又將那信拿到跟前,卻不敢拆開。她怕看到信箋上冰冷的內容,怕窺見他心底從未有過她的真相。
一旦打開,孟玦定然會發覺,到時候她便不能裝作沒看見——
她正胡亂想着,廊下忽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伴着小廝惶恐的請安聲:“娘子。”
沈卿婉的手猛地頓住,像被針紮了一般縮回,慌亂間險些將那信掉在地上。她迅速將信夾回書中,擡眼時,面上已隱去多餘的神色。
那小廝安置好了茶具,返回書齋,見她面色低沉,眉眼間滿是寒霜,心裏咯噔一下,以爲她是惱自己偷懶,愈發誠惶誠恐,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沈卿婉這會哪還有心管他,只留下一句:“往後仔細些,若再有下次,便不必在府裏留了。”,便起身走了。
窗欞外的日頭正盛,晴光潑潑灑灑地落了滿地,映得青磚地上的苔痕都亮了幾分,可那暖融融的光,落在沈卿婉身上,竟半點暖意也無,倒像是寒天裏的冰棱子,只晃得人眼睛發疼。
她失魂落魄地踱出書房,腳下的步子虛浮得很,連廊下的美人靠撞了衣角,也渾然不覺。
走在廊道中,她覺得自己的一顆心空落落的,庭院也空落落的,甚至連偌大的孟府也空落落的。
若不是她遠遠地瞧見了含香,有那麼一點人氣,她還以爲這個世界是死的,她變成了一抹遊魂,不知去處。
含香迎了過來,見她這般失魂落魄的模樣,連忙上前扶住她:“娘子,您這是怎麼了?可是哪裏不舒服?”
沈卿婉一聲兒不言語,只是往前走着。
含香心裏有些發憷,當下也不敢多問,只轉頭看了眼亭子裏小几上擺着的針線笸籮,裏面還放着娘子未繡完的繡鞋。
她輕聲問道:“那娘子還要接着做針線嗎?”
沈卿婉的目光輕飄飄地掃過那繡鞋,原是她趕着繡的,想着往後同他回了京城,小娘沒了照應,可如今……
他怕是不會帶她回京了罷?
這針線活,又何必急於一時。
- 崇禎的奮鬥!連載
- 這個明星塌房後業績更強了連載
- 我的黃毛app連載
- 一屋暗燈連載
- 綜視之我的金手指是進度條連載
- 戰錘,行商浪人筆記連載
- 濱海小鎮:逍遙漁夫連載
- 鄉村藥王傳人連載
- 七零真千金:掏空家底下鄉,被痞帥糙漢猛追完本
- 四合院:讓我妥協?你們想多了!連載
- 嫁梟雄完本
- 同時穿越:速通無盡恐怖連載
- 崩壞的戀愛喜劇日常連載
- 我在次元聊天羣裏瘋狂劇透連載
- 謝家的短命鬼長命百歲了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