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重生 > 炮灰女配手拿逆襲劇本(快穿) > 第66章 嫁給女駙馬的公主5 嫁給女駙馬的公主……

第66章 嫁給女駙馬的公主5 嫁給女駙馬的公主…… (1/2)

目錄

第66章 嫁給女駙馬的公主5 嫁給女駙馬的公主……

爲了避開圓房, 魏雲洲着實狠下了心,額角直接見了血,疼得她頭暈眼花恨不得暈死過去。

“駙馬, 你這是怎麼了?”雲舒故作驚訝看她一眼,“便是再心急,也不該這麼不小心啊。玉露,快拿我的牌子去宮中請個太醫過來。”

“不必了。”魏雲洲顧不得疼痛,強打起精神阻止,“一點小傷, 夜已深了, 公主不必勞師動衆。請個善治跌打損傷的外傷大夫便是。”只處理傷口,不診脈這樣纔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那好吧。”雲舒順水推舟應下, 派人去請了大夫來。公主府有請,大夫來得飛快,看着魏雲洲那因包紮處理傷口痛到微微抽搐的脣角, 她就覺得心中暗爽。

前世裏,因爲有魏雲奇幫忙魏雲洲這個女駙馬可謂是做得十分舒服, 絲毫沒有圓房的苦惱。可如今換了她來, 非要她嚐嚐這心驚膽戰唯恐身份暴露的苦楚, 喫上些苦頭不可。

思及此, 雲舒又問大夫,魏雲洲傷勢如何, 幾日能好。待大夫走後, 便目光灼灼看着她,佯怒道,

“駙馬,爲何每次要圓房之際, 你都會有意外發生。不是病了便是摔了……本公主再給你半月時間,待你傷勢好全,我們便立即圓房。”

這話一出,魏雲洲剛因爲逃過一劫而放鬆下來的心又提了起來,忙道,“公主放心,我絕對沒有那等心思。”

“沒有最好,不然,本公主可真的要懷疑,駙馬你是不是別有心思,或者是不是另有隱疾了。”雲舒霍然起身,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不滿,說完便甩袖離去。

魏雲洲心頭髮苦,感情她不惜自殘摔得頭破血流,也只爭取來了半月。半月之期一過,若公主執意要圓房,她該如何是好?

雲舒前腳剛走,後腳聽說魏雲洲受傷匆匆趕來的陳氏和魏雲奇聽聞此事,也憂心忡忡。

“這可如此是好?若公主硬要圓房,事情敗露,我們全家可都是要被砍頭的。”魏雲奇越想越不安,忍不住抱怨道,“要我說,早知如此,當初姐姐你就不該娶公主……”

魏雲洲嗤笑一聲,冷着臉打斷他,“你懂甚麼,若不是做了駙馬,我之前哪能這麼順利入戶部,隨太子到江州查案。如今父親的案子我已經查到了些眉目,只是時間過去已久,還需要點時間找出當年的證據。只要再等上些時日,我們就能還父親清白了。”

“可這有甚麼用?”魏雲奇面帶怨懟,明明他纔是魏家唯一的男丁,可這唯一讀書的機會卻給了她不說。讓一個女子女扮男裝科舉入仕,本就是要殺頭的罪名。他承擔了這麼大的風險,若是日後富貴一生也就罷了,可偏偏她還膽大包天去做女駙馬。

魏雲奇越想越氣,言語中也帶了出來,他憤憤道,

“即便父親的冤屈洗刷了又如何,一旦公主發現你是女兒身,我們全家都得因欺君之罪上法場!”

對上弟弟怨懟的雙眼,魏雲洲只覺心中無比委屈酸楚,忍不住脫口而出,“你當我想嗎?若不是你無能,何至於要我以女兒身去冒這天下之大不韙。”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陳氏連忙出聲阻止,“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解決圓房之事。若是雲奇你能近得了公主的身,事情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我不敢。”魏雲奇想起那次的遭遇,只覺心口和肚子又隱隱作痛起來,“娘,公主如此敏銳,若是察覺到了甚麼,會打死兒子的。”

“公主清醒的時候可以察覺,可若是她醉了呢?”陳氏語出驚人。早在女兒去了江州時,陳氏便隱隱有此打算。想着能不能尋些佳釀,或是自己釀些果酒,等女兒回來勸公主將酒喝了。等公主醉後再讓兒子代替女兒與公主先把房圓了。

等公主圓了房,女人嘛,即便是公主,只要失了身子,自然就會對男人死心塌地的了。畢竟公主已經嫁入了他們魏家,就是他們魏家人。魏家又只有雲奇一個男丁,讓他們做了真夫妻,總比女兒女扮男裝東窗事發,全家因欺君之罪被砍頭的強。

“灌醉了公主?”魏雲奇心思浮動起來,明明他纔是魏家唯一的男丁不是嗎,可偏偏母親只重視姐姐,姐姐又那麼好強,將他襯托的一無是處。如今姐姐成了狀元,娶了公主,還得了太子青眼,可他卻仍是一白身不說,還要承擔東窗事發被砍頭的危險。

可若是他真的和公主做了夫妻,不僅能守住這麼祕密不說。而且,以公主的出生和宮中對公主的寵愛,公主誕下的血脈沒準還能成爲有封地的郡王郡主。想到這,他心中油然生出一股貪婪,沖淡了那日被雲舒連踹三腳,還被趕去了馬廄的恐懼。

“若此舉真的可行,我願一試。”

魏雲洲亦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若不是公主太過敏銳,早在大婚那日,雲奇就和公主成了夫妻,也就不會鬧出這麼多麻煩來了。到時候她只要藉口想飲酒助興,想必公主也不會拒絕。

三人又商議了一番細節,力求萬無一失。可卻唯獨沒料到,雲舒壓根不會同意。

當魏雲洲傷快好了,期期艾艾與雲舒提出尋些佳釀來,等圓房那日對飲,話還沒說完便被雲舒毫不客氣懟了回來。

“飲酒?”雲舒心頭冷笑,“爲何要飲酒,駙馬,你難道不知道本公主不勝酒力嗎?”又似笑非笑,目光定定地看着魏雲洲,詰問道,“還是說,駙馬又要藉口拖延推辭?”

直把魏雲洲看得心虛不已,後背出了一身冷汗,再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只得隨口找了個理由,匆匆逃了。

眼看灌醉公主的法子行不通,半月之期又越來越近,魏雲洲心急如焚,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再將自己關在書房整整一夜後,魏雲洲終於做了決定,決定去尋太子,卻不知太子如今也是焦頭爛額。

他如今雖已坐穩了這儲君之位,可如今父皇不過四十有餘,還遠不到駕崩傳位的時候。要想登基,以父皇現如今的身體狀況,起碼還要等上八七年之久。在這幾年的時間裏,若是他稍有差池,難免不會被他那些野心勃勃的兄弟們拉下馬來。

因此,哪怕他在太子之位上已坐了五年,可他仍戰戰兢兢,與政事上不敢有任何懈怠,只力求不出一絲差錯,不讓人找着機會將自己拉下馬來。

可也不知爲何,近日來他彷彿走了黴運般,頻頻受挫。不僅在大朝會上被父皇當着衆臣子的面斥責了一番,之前藉機安插在朝中的幾個關鍵位置的心腹也突如其來反了水,給他捅了不少幺蛾子。

眼看他出了錯,其他野心勃勃的皇子心思又活泛起來,恨不得找出他更多的錯處,一舉將他拉下馬來。他雖不懼,但蝨子多了總怕癢,他思量片刻,最後還是決定入宮找皇后求助。

目錄
返回頂部